却是心潮起伏,仅仅是那余波就震慑得嘴角溢出血痕来。
“妖孽,你胆敢使用妖法。”悲酥帝尊脸色巨变,她也没想到血弑尊老在这陌生老人面前一招受挫,心中震撼的同时,体内能量更是狂涨,冲天的杀意翻云而起,带着雷霆之势已是朝鬼殊老人轰击而去。
“易有太极,始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鬼殊老人对悲酥帝尊的轰杀仿若熟视无睹,绵绵之声淡淡而起:“拳似流星眼似电,腰如蛇形脚如钻;闾尾中正神贯顶,刚柔圆活上下连;体松内固神内敛,满身轻俐顶头悬;阴阳虚实急变化,命意源泉在腰间。”
“去!”蓦地,只听的鬼殊老人手臂之间再次一抖,只听的“嘭”地一道空间撕裂声中,那极速而来的悲酥帝尊以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去,口中所喷鲜血竟是在漆黑的夜空形成一副恐骇血幕,径直晕厥过去。
招式一收,鬼殊老人淡道:“此功名曰太极拳法,绝非所谓妖法,还请这位天罚帝尊言语慎行。”
“太极拳法?”血弑尊老心中惊骇于鬼殊老人如此深厚的修为,却也瞧得出他并未下死手,悲酥帝尊不过是气血上涌短暂昏厥而已,凝视了一下诗鬼仙居,知道此行是完不成任务了,长袖一拂,喝道:“我们走!鬼天宗果然不可小觑,他日我等将再行前来讨教!”
血弑尊老等人带着一击就被鬼殊老人震晕的悲酥帝尊以及一干人等眨眼间便消失在了空中,没去了身形。
待到确定所有人已经离开后鬼殊老人才转过身来,搀扶起洛袈一的身体,说道:“小姐还是进房间让老朽为你治疗吧,若是不治疗,只怕伤势会越来越重。”
洛袈一倔强的摇了摇头,抓住鬼殊老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伴随着瓢泼大雨,夹杂着徐徐不断的泪水,说道:“袈一糊涂,虽然知道鬼殊爷爷内家修为强大,却没想到强大到足以一招震退至尊修为强者的地步。虽然袈一知道,鬼殊爷爷已经300多年未踏出诗鬼仙居一步,心中早已沉静若水不问世事。”
“但鬼殊爷爷深知,我忘不了那个坏蛋,也不想他出什么事。他与仙坞正在遭受狂剑尊老等人的追杀,以他地阶7级修为,绝无活命的机会,若是赶得急的话,或许鬼殊爷爷还能救下他一命。若是坏蛋不死,袈一愿意一生守候在鬼殊爷爷身边做牛做马,直到终老之时也绝不离去。”
“情这种东西,可以瞬间摧毁一个强者,同样也可以给与一个人与天对抗的勇气,哪怕是传说中虚无缥缈的神也不会例外,唉!”鬼殊老人长叹一声,说道:“小姐也无需发下如此重誓。老夫一生并无子嗣,也无后人,早已将小姐看做自己小孙女,你有如此心愿,老夫怎能推脱,那就破例一次,在杀戮领域走上这么一遭也无不可。”
“多谢爷爷。还恳请爷爷将袈一带上,若是不亲眼看见他活着,我也无法安心疗伤。”洛袈一带着炙热的眼眸说道。
“好吧,一切依你之言就是。”鬼殊老人对着虚空淡道:“为以防恶魔府等强敌再次来犯,诗鬼仙居众人全部退入密室当中,同时附加急书信,让宗主等一行人火速前来坐镇,以目前恶魔府所派出的力量,你等绝无抵抗之力。老夫要和小姐走上一遭,若老夫或者宗主等人未来之前,不可现身于世。”
“谨遵鬼殊客卿命令。”虚空中快速响起数十声音,随即隐没在黑夜当中。
“我们也走!”鬼殊老人将洛袈一搀扶在身前,竟是仿若流星一般**,速度快得惊人。
在漆黑的夜色中,鬼殊老人问道:“不知小姐可知公子二人朝何处逃去?”
洛袈一道:“坏蛋对地魂界乃至杀戮领域并不熟悉,按照他聪慧头脑,在实力悬殊如此差异下,只怕会沿着虚浮山脉逃逸,毕竟只有那山脉中才有遏制狂剑尊老等人的凶兽,他才能趁乱逃走。”
“那好!”鬼殊老人道:“那我们就依靠虚浮山脉方向追击吧。”
“哗!”说完话后,只见鬼殊老人身形骤然一闪,眨眼间就隐没在了黑暗之中。
“……”
邪神殇冷声道:“不但如此,轰杀完后,你与仙坞同时跳入七彩仙缈湖中。这是你的祸事,却也是你最大的机缘,听本尊的决计错不了!”
绝魂潭处,夜风肆意咆哮,而邪神殇那邪狂冷冽的声音再次在叶寒的脑海中响起。
叶寒差点咬断舌头:“邪神大哥,你没跟我开玩笑吧?那七彩仙缈湖不就是狂剑尊老所说的绝魂潭么?人家六大圣者已经进入其中数千年都无力出来,只怕早就死得连渣都不剩了。我的修为也不过地阶7级,你这不是摆明了让我去死吗?就算打不过狂剑尊老,咱们多杀几个天阶强者也算赚够本了吧?”
“我说你小子,”邪神殇没好气地喝道:“你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放心,就算跳进湖中,本尊也能保证你和你的小老婆不死总行了吧?本尊问你,今日被这些人逼迫到如此绝境,你心中甘心么?就算是一死,依靠你的性格你会服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