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血厉青筋暴涨,鲜血喷出血来:“此话当真?”
洛袈一腻了半天才弱弱道:“师傅,此事千真万确。”
“哎呀。袈一,你怎地如此糊涂?叶门主你…”血厉与妖龙尊二人以及三大长老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神中的崩溃,头疼的同时,心中更是气得恼怒:妈的,只怕从这小家伙进入雷奔山脉,包括鬼天宗在内的三大门派都被他算计在里面了吧?听这厮的意思就想置身事外。皇旗门惹的事居然要鬼天宗背黑锅,这叫什么事?
叶寒自然看出这几人的恼怒,却是胜券在握的嘴角勾勒出一丝邪笑道:“诸位息怒,且听我慢慢道来。”
“好家伙,你说。”血厉气不可歇道:“本宗倒要听听你能说出怎样的理由来。”
叶寒神色凛然道:“说句老实话,我皇旗门之所以踏足地魂界,就是为了捣毁天罚,但天罚强者如云,人数更是达到恐怖的数百万,其中隐藏的强者到底有多少我等并不知道。如今,若是天罚道祖知道还有会天机术的人重现地魂界,必然会展开一次肃清,鬼天宗能不能保得住你们心底比我更清楚,反正我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一点,天罚对鬼天宗出手的时候,虎视眈眈的雷陨阁和神雷门一定不会放过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背后捅刀子这种事情,可比直接对阵轰杀死亡率要小得多,难道不是么?”
血厉等人闻声,脸色同时巨变,因为他们都知道,叶寒所言的情况,极有可能!
妖龙尊和鬼邪尊都是活了几百年的老者,所经历过的风风雨雨举不胜数,而叶寒点破天机,多多少少让他们有种被人看穿的感觉,这种感觉换做谁都并不好受,心中暗叹:此子太过睿智,不得不防啊,若是处理得不妥当,只怕鬼天宗如今的家业都要搭上,卖了身家还得帮这小子数钱。
主殿内突然静谧一片,鬼天宗宗主血厉和二大尊老三大长大眼神交汇,显然是在商讨主意,叶寒则是重新坐回车厢内,眼神微眯,惬意的抚摸着仙坞和天儿二女迷人纤腰,胜券在握。
半晌,血厉终于开口道:“不知道叶门主有何意见?”
叶寒心中有所计较,他愿意亲自到鬼天宗来,洛袈一是一部分原因,更重要的却是因为按照他的推测,皇旗门门徒已经在潇晴歌的筹划下逐渐进入地魂界中大举进犯而来,他作为皇旗门之主,自是知道接下来就需要真正蓄积与天罚形成对抗的实力。
风云阁和他渊源颇深,到时候必然会是助力,但仅仅依靠风云阁与皇旗门的联合势力实在渺茫了一些。鬼天宗无论从任何角度上来说,除了火凰七彩凤的关系,其他方面都在风云阁之上,加上以鬼天宗声名显赫的程度,还能联合一部分势力,如此一来,就能迅速壮大不好。
现在天赐良机,按照叶寒的睿智怎可错过?再说了,就算没有天机教方面的因素,他就算用逼也有办法将鬼天宗和皇旗门系在一根绳上。
听闻血厉的问话,叶寒缓缓睁开眼眸,笃定道:“我的意见很简单。那就是趁着天罚道祖还未发现天子诸和地人王二人之前,先将雷陨阁和神雷门灭掉,或者是收服,最后整合在一起,对整个雷奔山脉进行一次彻底的肃清,将鬼天宗壮大,而这个过程中,我皇旗门这数人虽然修为不济,却也愿意出力。”
叶寒抛出的橄榄枝不可谓不大,毕竟这不是地魂界500年前,圣者境界都达到上百的年代,500年后今天的地魂界,天阶强者都已是任何一个门派当中地位不俗的存在,圣者层次的强者更是少之又少,叶寒这么久也只见到戾乌妖皇这么一个,而且如今已经殒命。
皇旗门这一行人中,加上他自己,勉强算来有6个至尊强者,2个天阶高手以及夸张的野跑跑,人数虽少却都修为不俗,堪比一个门派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血厉何等聪明,说道:“本宗想问叶门主两个问题。第一,就算我鬼天宗肯答应,若是失败,那自是因为本身不济的问题,但若是成功将雷陨阁和神雷门连根拔起,这对皇旗门来说又有任何好处呢?莫要说这是助人为乐这种打马虎眼的借口,你我二人都是一门之主,也用不着拐弯抹角。第二,以怎样的方式出手?地魂界虽然血腥杀戮那是常见的事情,但门派之争却也要做到让人心服口服,否则如何能够服众?”
叶寒嘴角带起一抹凛冽邪笑道:“血宗主,此事在场之人心中都明白,你又何必如此一问呢?好吧,既然你要将话挑明,那我不妨直说。”
周身气势骤然巨变,却见得叶寒邪气凛然,双眸爆射出两束精光道:“我需要联合更为强大的力量与我皇旗门联手,从而扳倒天罚,灭杀天罚道祖,解除人界威胁。当鬼天宗统一雷奔山脉后,就是一大助力。而我现在的底牌并不够,所以,就算没有天机教这一遭的事情,也决计逃不过雷陨阁和神雷门对鬼天宗出手,这不是大概,而是一定,因为我相信我的手段,足以将两大门派玩弄在鼓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