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成为族长后情况却多了不少变数。
突破到真神层次后,神品血脉的强大于否直接决定了一个修炼者的潜力,譬如百年前的邪神殇一样,空有一身无比强大的法则力量,却因为血脉的停滞不前,一直无法达到圣返帝境,突破限制成为一尊帝王级天地巨头的可怖存在。
叶寒虽然也未曾一飞冲天达至九品神血,但是可以想象,至少达到真神巅峰9级,跨入超凡入圣级将毫无阻碍,极大程度上缩减了叶寒苦苦追求血脉突破的时间。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现在的叶寒所要做的就是在疯狂提升修为境界的时候,找寻到突破九品神血,成就天地巨头的契机,只有三年的苛刻时间,虽然难于登天,但至少让叶寒不用感到太过迷茫。
“潇族长!”邪神殇哈哈大笑道:“恭喜恭喜!”
叶寒传承潇族族长,成为潇家家主,身份和地位都在改变,从邪神殇的言语中就不难听出,这是一种同等地位的称呼,从今以后即便是邪神殇都无法以前辈的目光去看待这家伙。
“邪神大哥,我们各叫各的!我曾经说过,天地一日不臣服在我的脚下,我便不用潇挽歌之名,还是叫我叶寒就好了!”叶寒邪笑着说道:“不会因为我突如其来身份的改变,就和我玩生疏吧?麻痹的,要是那样的话,你还是那个让凌弥界各方势力又敬又畏的至尊邪神大人么?”
邪神殇定定地凝视着叶寒,目光闪耀,半晌才邪笑道:“臭小子!”
邪神殇的言语不多,三个字却饱含着他的所有心情。
这个世间上最可怕的是什么?人心。
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是什么?人心。
这个世界上最难懂的是什么?人心。
身处在修炼大世界这样一样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存在着太多只能同甘不能共苦,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存在。
如果说叶寒在前一刻只是一个并没有太多实权的潇族少主,能够引动的能量还算不上太过巨大,甚至潇洒决定不出手的情况下,更是断了叶寒的羽翼,在凌弥界的生存比一些小门派的弟子还要艰难,并不足以引起太多强大存在的主意。
那么现在却是大为不同,叶寒如今的任何一个决定都有可能将三界六道颠覆,可谓只手遮天,即便是凌弥界的四大顶级势力都不敢轻易做出任何一个针对叶寒的决定,掌握着如此恐怖实力的情况下,一个落败的邪天宫甚至可以不放在叶寒眼中,但却依旧秉持着那股炙热的信念,又是何等难得?
“我记得我说过的话,永世不敢忘!”
叶寒对上邪神殇的眼眸,咧嘴邪笑不抛弃,不放弃,很傻很天真!
随后,叶寒转过头,看着九大诸神使道:“难道无良老爹在传位给我之前,没有说过什么吗?”
“回禀族长!”金甲诸神使潇宇道:“每一任族长在卸任之前,都能有一个特殊权力,那就是向帝级诸神使提交一份建立,或是一份后续命令,经过老祖宗等人一致讨论通过后就可执行。潇洒太尊大人在传位之前也使用了此项权力,并且通过了那份针对你的提议。”
叶寒知道每一任族长退位后,便荣升太尊级,与帝级诸神不同,太尊级强者才是真正的巨孽,虽然没有罢免族长的权力,却可以在不损害潇族威严的条件下,拒绝听从现任族长的任何命令,成就无上自在大逍遥,听得潇宇的话微微皱眉,挑眼问道:“是什么?”
“那便是由太尊巨孽以及帝级诸神使暂待族长行使权力,所有势力全部隐藏,在族长未曾达到帝王级,成就天地巨头之前,永不出世。也就是说,族长一日不突破帝王级,无论你以何等手段都无法调动潇族一丝一毫的力量,待到你突破之时,所有势力都将纷纷出世,万圣皈依!”
“我靠!”听得此言,叶寒险些郁闷的吐血,说道:“岂不是说,我这族长乃是整个潇族三百六十五代族长中最悲惨的一个,非但不能掌握实质大权,尚需通过考验,这和光杆司令有什么区别?”
诸神使潇宇神色不变,说道:“潇洒太尊曾经在提议中说过,族长从诞生之日便注定不凡,生平劫数乃是历任族长之最,大圆满浩劫更是极为凶险,若是族长无法达到天地巨头的高度,整个潇族甚至三界六道都将埋葬在你手中,不能让你成为天地罪人。要想尽可能的在有限的时间中成就无上荣耀,衍化天地力量,就必须经历这种大劫数。”
“另外!”诸神使潇宇声音一顿,说道:“在那项决议当中,族长集成成功的那一瞬间,我潇族更会在人、地魂、凌弥三界六道中同时宣布潇族隐退,在此期间任何对您的猎杀都会坐视不管,甚至将您抹杀都不会有人出手帮忙。”
叶寒神色扭曲,半晌才厉声爆喝道:“靠!死老爹啊,他还是我爸吗?”
听到此话,叶寒的心都凉了大半截,毫无疑问,从方才他正式成为潇族族长的那一刻开始,整个天地都知道他的身份,而潇族却是在同时隐世不出,将他置于一个极度危险的地步,摸着**都能轻易的想到,为了他所修炼的功法、周身无穷的宝物、八品巅峰的神品血脉,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