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角都是要将你挫骨扬灰,彻底抹尽。”
叶寒狂笑道:“难道你以为本仙王还是一个半月前那个任你宰割的存在么?元器道王,如今你已不是本仙王对手,将元器法则双手奉上,始元帝火乖乖交出来,臣服于本仙王足下,我绕你不死。”
“好生狂妄的口吻,本道王倒是要看看你的信心从何处而来,吃我一击。”
“始元帝国!”
元器道王含愤出击,甚至连试探的想法都是没有,出手便是这毁天灭地的强势轰杀。
“真神巅峰6级层次,杀之可惜,本仙王便将你的神识抹去,注入新的神魂,听从我的差遣,助我成功渡过大劫数!”
“永恒国度,给我镇压!”
喧嚣之声铺天盖地狂涌,两**则国度,疯狂轰炸在一起,遮天蔽日。
一炷香后。
“主人!”
叶寒凝视着眼前已是臣服在足下的元器道王,嘴角勾勒着冷冽邪笑,疯狂而快速的将元器法则领悟后,易如反掌占据始元帝火,惊世骇俗已是掌控七**则五大异火,何等强大?
“来!”
叶寒转身,凝视着虚空下方的器元宗,双臂猛然一抬,所有宝物皆是收刮到乾坤袋中,速度飞快。
“邪天帝法!”
旋即,当宝物收刮完毕后,叶寒不再有任何留恋,双手在狂暴的颤栗中疯狂下压,一阴一阳两道捶天之手横空出世,整个器元宗瞬间夷为平地,卷席升腾的狼烟中,叶寒召唤出霸帝一跃而走,再度消失不见。
血剑,血座,杀神!
器元宗,废墟。
“簌簌簌!”
待到叶寒身骑嗜血睚眦霸帝,消失在这边依旧弥漫着浓稠鲜血的天地良久之后,一道、两道、三道……紧跟着无数道人影纷纷乍现,面对被夷为平地,无一活口的器元宗,所有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气,感受着那残存的战斗意思,纷纷神色惊骇:难道,这是报复么?
一路向西疾驰。
叶寒傲立于霸帝那宽大的血龙后背之上,神色冷然。
报复么?不是的。
从踏入修炼大世界的第一天,叶寒就知道弱肉强食的规则。
他知道,在这种强者为尊的世界中,怨天尤人没有丝毫用处,要想活下去,想要存活下去,不但要有跌宕滚爬挣扎的勇气,还要有偏执得疯魔的执拗。
第一次反击灭掉器元宗,他只不过是想告诉凌弥界所有修炼强者,他并非泥捏的玩偶,谁都可以追杀,这是一种警告,一种强而有力的反击:要想杀我,请先扪心自问,是否自不量力。
至少对于叶寒而言,哪怕手染千万修炼强者鲜血,也没有自豪值得自豪的地方,反而让他多了更多的思考。
“霸帝!你说,以我如今的修为境界,连真神巅峰6级层次强者都未必见得是我的对手,为什么那些只有圣者、至尊甚至是天阶层次的低阶修炼者,却是不畏生死的对我进行追猎,是他们太愚蠢?还是我的杀戮手段还是不够强烈?这一个半月以来,死在我手中的强者最少也有六百多万。妈的,六百多万人啊,换做在人界,足足是梵蒂冈人数的一万多倍。”
霸帝道:“对于那些低阶修炼者而言,主人莫不是通天大能,你或许觉得自身实力还远远不够,但是在那些蝼蚁的眼中,你的实力中哪怕是一丝精神烙印都是无价之宝。这就是自然规则下的优胜劣汰,蝼蚁的努力攀爬,所付出的代价总是更大。”
“可不可以按照我人类的话来理解:人生本就是一场豪赌,赌赢了荣耀一生,赌输了死于无名?”叶寒沉声说道,神色中多了一些东西对生命的思考。
“也可以那样说。”霸帝道:“在我嗜血睚眦一族的眼中,从来就只信奉强者,只有被征服,从来不会被屈服。修炼者也是如此,谁都想拥有掌控天地的力量,谁都想拥有号令天地的荣耀和地位。野心越大,迈出的步伐就越大。”
“野心越大,迈出的步伐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