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是白垩级凶兽之首,白垩天凰。”
那厮道:“原本我不过是一头修为低微的天凰族的族裔,修为也不过才踏入巅峰真神层次,便是四处探险,没想到误入这个破地方,将我肉身磨灭,将我灵魂禁锢,足足困了亿万年。在这期间,足足有上万的巅峰真神传入,但是下场都一样,全部惨死。”
“本座便另辟捷径,将所有惨死的强大存在吞噬,经过无数个岁月的修为涨落,便有了现在的修为境界。小子,那些白垩级凶兽的好处是不是很多?告诉你,都是本座创造出来的。要知道,本座在巅峰层次的时候,曾经无数次修炼到帝王级存在,但是巫垩纪祭坛凶横无比,硬生生将我打回原型。”
声音一顿,那天凰道:“如果再隔一段时间你不来,本座的修为境界将会再度降低,但是现在,这一切都问题都不是问题了。”
“意思就是说,只要你将我吞噬,你就能再度维系力量?”叶寒神色惊变,却是铿锵不倒地厉声喝道:“看来你的如意算盘要打错了!想要偷袭我,哪有这么容易?”
话音落下之际,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叶寒凛然出手。
“血巫战旗,杀!”
滔天血红光芒,如今却是只能映衬叶寒方圆三丈的范围,更让叶寒感到无奈的是,他还并未将罪恶魂祖的九品血脉和巅峰圣品魂境炼化,否则至少能够掌握一面血巫战旗,以这等纪元之器的特殊力量,虽然他同样无力将那头白垩天凰斩杀,但至少有着足够自保的力量。
在如今这种恶劣到穷凶极恶的处境下,他根本就来不及过多思考,无论是出于恐吓还是威慑,足足七七四十九面血巫战旗,在叶寒极速施展神邪天魔功法的同时,迅速从乾坤袋中浮现而出,却是知道在没有掌握巫道的情况下,对自身的力量克制反而巨大,所以单单手握一面旗帜,直向无法透视的虚空中击杀而出。
“轰轰轰!”
狂暴的声势骤然响起,血光暴涨,那白垩天凰顿然发出惨叫:“啊……纪……纪元之器……”
“果然!”
叶寒心中暗暗心惊,幸好他察觉及时,否则以白垩天凰潜移默化的轰杀,今时今日他注定栽在这里。
“悾悾倥……”
情况迅然猛变。
还来不及兴奋,只听得巫垩纪祭坛中再度传出翻江倒海的轰鸣声,叶寒只觉手上力量突然被一股更加强横的力量所克制,手中的那面血巫战旗骤然脱手,更让叶寒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身后悬浮在虚空中的四十六面血巫战旗,皆是在同一时间凝成一道半月牙阵形,直是朝空间四周形成急射。
“嗡嗡嗡……”
嗡鸣声继续增强,血红之光冲天暴涨,在激荡的光芒中,视线逐渐呈现。
当这一切惊天动地的震骇之声结束后,叶寒才惊悸的发现,那白垩天凰周身被数不清的锁链所禁锢着,身长足足达到数百万丈,双翼展开更是达到千万丈,覆盖面积无比广博,高高伫足在无数枯骨之上,正满眼不可置信的惊骇神色凝视着叶寒。
在巫垩纪祭坛远处,一道古怪的阵法正在不断凝聚,巫气腾升,一片骇人。
而叶寒这尊让凌弥界各方势力又恨又怕的造化仙王,却在这样的环境中成为了最赢弱的一个,更让叶寒感到震惊的是,他的四肢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居然也和白垩天凰一样,附上了枷锁。
“轰!”
这一切来得玄之又玄,快之又快,纵然叶寒思维过人,智慧卓绝,在那一声叱咤的轰鸣声中,也不由得大脑一阵断路,因为那个正在蓄积的阵法突然爆裂开,“嗖嗖嗖”地涌现出一面面旗帜,数量达到七七四十九面不说,居然匪夷所思的全部都是血巫战旗,瞬间就组成最为完整的至尊血巫战旗阵。
事情的变化还没有劫数,在血巫战旗阵组成的瞬间,阵法核心的阵眼出,一道巫气骤然攀升,凝成的并非人影,而是那一道追杀叶寒的“巫”字。
“巫灵显圣?”白垩天凰神色惊骇的凝视着叶寒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出现这种只能在传说中才能出世的异象?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是什么人***屁事,即便你修为境界再高,只要未曾突破帝王级天地巨头,就没有抹杀我的可能。”
腹背受敌,叶寒神识愈发沉凝,说话之间,双手猛然一拂,旷世之器便是极速浮现,洞墟、太阴刀在左,啸天弓在右,以本源真谛的奥义控制,避免了本身的克制不说,反而增强了不小的威力。
“三件旷世之器?”白垩天凰神色中闪现一丝惊悸,随后便是狂笑道:“好好好,实在是太好了!没想到如此低微修为境界的存在,居然拥有这么多的异宝。巫灵显圣又怎么样?最终你还是会死路一条,因为巫的力量存在于上一个纪元,没有真正强横的大命运数,迟早都要死。本座便是不杀你,坐收渔人之利就是。只要你一死,这三件旷世之器就将本本座占据,到时候便就办法破开这里的禁制,回归凌弥界。”
若是白垩天凰不说此言还好,此话一出,叶寒心中却是仿佛在昏天暗地的绝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