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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面的不安越发的明显,何柳看着慕深夏漫着水汽的眼睛:“深夏,你确定那个叫柯吉的不是个骗子吗?”
“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不是,不管怎么说,夭夭出事了,我肯定要过去一趟的,如果她真的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
慕深夏真的觉得这些话从她的嘴里一点也说不出口,她的夭夭,一直都是一个鲜活的存在的人,她几乎没有办法想象,有一天,她如果真的彻底的离开她的生命的话,她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你先冷静一点,你现在有夭夭的地址吗?”
“有。”慕深夏把自己记下来的地址拿给何柳看。
因为他们之间的声音压的很低,熊夭夭的行踪对她来说是个秘密,所以两个人不知不觉的凑的有些近,从外头的玻璃上看来,更像是一对亲昵的恋人,在喃喃耳语。
何柳看了一下:“你现在是什么打算?”
“我肯定是要去找夭夭的,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孤单的在那里,何柳,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应该要跟谁说才好,自己一个人去的话,又怕有什么事情,是我控制不了的,所以我想问你方便跟我去一趟吗?”慕深夏终于问出了自己想问的话。
何柳看着慕深夏的眼睛,因为刚才哭过一顿,她的眼睛通红的,但是却充满了坚定。
“如果……我是说如果,咱们过去找不到夭夭的话……”何柳艰难的把这些话说出口。
情急之下,慕深夏一把捂住何柳的嘴巴,低声的呵斥道:“没有这样的如果,你把这句话收回去,夭夭一定不会有事的。”
咖啡店的门被人推开,是一路飙车过来的孟君祎,和好整以暇的陆忍冬,看到慕深夏跟何柳的亲密之后,陆忍冬眯着眼睛,冰冷的开口:“夏夏,你说的下午有事,就是在这里跟何柳约会?”
听到声音,慕深夏忽然间镇定下来,悄悄的关掉手机屏幕,收起手机,也不知道陆忍冬听到了多少,转身的时候,眼睛依旧红肿着,只是脸上更多的是讽刺的笑容:“这句话我也想问陆公子,陆公子怎么会在这里?”
说完之后,慕深夏才看到了陆忍冬身边的孟君祎,她的心跳的像是快要出来了似的,一下一下用力的敲击着她的胸腔。
“我和君祎约在这附近,正好刚刚不小心看进来,还以为是我看错了,夏夏,你和何柳在这里做什么?”陆忍冬说的脸不红气不喘的。
慕深夏明知道他是撒谎,可也毫无办法,她咬着下唇,有些谎话,一旦开始说了,那么再接下去,漏洞只会越来越大,需要越来越多的东西弥补。
“深夏找我咨询点事情。”何柳站出来说道。
陆忍冬轻慢的看了何柳一眼,笑的凉薄:“和你商量一点事情?什么事情,关于熊夭夭的事情吗?”
本来打算委婉的问出口的,但是她跟何柳的亲密让他的胸膛里升起一抹愠色,说出口的话,直接又凌厉。
“不,不是!”慕深夏否认道,看了眼一直沉默着的孟君祎。
“慕深夏,孟家是夭夭的法定监护人,我有权知道熊夭夭的一切,你觉得你这样帮她瞒着,是为了她好嘛?”孟君祎脸色阴寒的能滴的下水来。
慕深夏看着孟君祎,他的衬衫领口上,又一抹艳丽的口红印子,慕深夏忽然之间冷笑开来:“孟君祎,夭夭早就成年了,能不能拜托你,做出这样情深义重的表情的时候,先整理好你自己和别的女人鬼混的证据?”
说完,慕深夏不想再看孟君祎一眼,连带着他身边的陆忍冬也没有给个眼神,跟何柳说道:“这件事情先这么说,回头电话联系。”
“不准走,”孟君祎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他伸手拦住了慕深夏跟何柳,“慕深夏,我答应别人不动你,但是你猜,如果你不说的话,这位何律师今天能不能完好的走出这扇门?”
说完,孟君祎又开口,语气软和了一些:“慕小姐,我也不为难你,我只想你告诉我,夭夭是不是真的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