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意乱情迷。
“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因为我想做,并没有人能强迫我,所以,我为什么要后悔?”陆忍冬嘴角漫着温暖的笑意。
慕深夏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微微抬眸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光,还有灼灼烧着的火焰,像是能迅速的把她给吞噬进去。
“这次真的谢谢你。”慕深夏撇开眼睛,继续清理他的伤口。
陆忍冬的笑意慢慢的到达眼底,他直勾勾的盯着慕深夏看,看的慕深夏的耳朵尖上浮起了很明显的一丝红色,脸色娇软,在火光中,能看到她脸上覆着一层柔软的绒毛。
心里一动,陆忍冬一把将慕深夏抱进怀里。
头埋在慕深夏脖子处,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气,真切的闻到了慕深夏身上的气味,感觉到了怀里人的温度,从看到熊夭夭的时候,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着了地。
慕深夏挣扎了一下,陆忍冬却收紧了手臂,抱的她有些疼,慕深夏手里还举着酒精和棉签:“我在给你上药呢,你放开我先。”
“夏夏。”陆忍冬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话间呵出的温热气体拂过她的耳朵,引的她心尖发颤。
“嗯?”慕深夏小声的应道。
“你答应我,不管以后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不能像熊夭夭这样,就算是你要离开我,也要好好的生活,千万不要这样自我放逐,不要放弃自己,明白吗?”陆忍冬语气隐忍,一字一句,说的很是缓慢。
慕深夏被他抱的几乎要呼吸不过来了,她伸手轻轻搭在陆忍冬的背上,温柔的问道:“我走到哪里去?说什么胡话!是不是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忽然这么说了?”
陆忍冬收紧手臂,这力度,近乎是要把慕深夏嵌进他的身体里面。
他闭上眼睛,想起了和孟君祎找到熊夭夭时的样子。
熊夭夭毫无生气的坐在角落里,她浑身都是冰凉的,脸色白的像张纸似的。
陆忍冬从前是见过熊夭夭的,也听说过熊夭夭的事迹,不管是从哪个方面听说的,熊夭夭都是一个十分张扬热烈的人,可是现在她安安静静的闭着眼睛的样子,孟君祎一看就疯了。
他从来没从孟君祎脸上见过那么慌张的表情。
他跪在熊夭夭面前,给熊夭夭搓着身体。
他的眼泪一直在毫无意识的流,他的表情那么那么的后悔,那么的自责。
他几乎是跪在熊夭夭面前,亲吻着毫无知觉的熊夭夭,他说:“夭夭,我来接你回家了。”
那瞬间,陆忍冬别过脸去,有些心酸,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好友这么狼狈的一面。
他们都是一类人,一样的骄傲的人,如果有一天他这个样子,也一定不会希望别人看到。
陆忍冬闭着眼睛,耳边是慕深夏温浅的呼吸声,最开始的时候,只不过是一眼,觉得她合了自己的眼缘,所以用了手段,逼迫她面对自己,强迫她跟自己在一起。
那时候,大概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傅廷和跟林茵茵吧。
到底一个是自己的好兄弟,一个是自己真的喜欢过的女人,两个人在一起了,他说着不在意,心里面到底是不舒服的,所以知道慕深夏的身份之后,他觉得有趣,渐渐地这样的有趣变了感觉。
他开始越来越期待看到她,她烧糊了的粥,她狐假虎威的时候得意的笑,她跟他求婚时的小心翼翼,她认真工作的时候,全身都发着光的样子。
这样的慕深夏,像是毒药一样,让他渐渐的欲罢不能,逐渐上瘾。
“没什么。”陆忍冬瞒下了自己所有的心思,放开了慕深夏。
空气中有一条无形的线,把他们的视线连在一起,慕深夏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这样的她特别的温婉,即便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也无损她的气质。
他不想说,慕深夏也就没有追问,见他恢复了常色,站起身:“我去给你拿毛巾擦头发。”
才站起来,她的手却被陆忍冬拉住了。
转头,陆忍冬身体微微前倾,他笑的专注,微微抬头望着她:“夏夏,从这里回去之后,咱们就去领证吧!”
“啪!”
慕深夏手里的酒精瓶因为吃惊,落在了地上,空气中迅速浮起浓郁的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