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应付的话来回就是那么几句,慕深夏刚开始还能推几杯,但多多少少也喝了不少,脸颊酡红,眼神里带着微醺的酒意。
小声的凑到陆忍冬耳边,慕深夏说道:“我去洗手间补个妆。”
“嗯。”陆忍冬一边听人聊天,一边漫不经心的回道。
看着火红的影子离开了视线,陆忍冬才全心全意的加入到眼前的聊天里面来。
只是慕深夏没想到,会在从卫生间出来之后,看到靠在一边抽烟的傅廷和,他的眉眼依旧冷峻,即便是这样大喜的日子里,也没有一丝的笑容。
这般的冷冰冰,拒人千里的姿态。
慕深夏觉得自己从前真的是瞎了眼,不然怎么会看上他了?
收回目光,她目不斜视的往大厅走,路过傅廷和时,手腕却意外的被人拉住了,力气不大,刚好能让她动弹不得。
慕深夏试探了一下,放弃了,转头平静的望着傅廷和。
他周身萦绕了一层青白色的烟雾,烟拢雾罩的显得他的气质越发的疏冷。
慕深夏蹙眉,静静的望着她,见他也一直安静的望着自己,慕深夏忽然笑了,笑容璀璨:“傅公子莫不是开心过头了?连自己的未婚妻都不认得了?”
“深夏。”傅廷和嗓音带着砂砾的质感,低沉又性感。
“哟,看来还没醉,还知道我是谁。既然知道的话,傅公子这么拉着我,怕是不妥当吧?这要被人看见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不三不四的要勾搭傅公子呢,我可是真冤。”
慕深夏脸上的温柔笑意一成不变,但是行为举止无不是抗拒。
“为什么要结婚?”傅廷和倒是不跟她计较她话里话外的嘲讽。
慕深夏安静了一下,收起了脸上的笑,奇怪的看着他:“男未婚女未嫁的,你问为什么结婚?傅公子这是在关心你的好兄弟呢?怕我蛊惑着你的好兄弟跟你翻脸?”
“为什么要结婚?”傅廷和手上的力气加重,目光直视着慕深夏。
被他这么看着,慕深夏竟然有了一丝狼狈,好像回道了那天,她站在雨中,几乎是恳求他,问他她到底错在哪了。
那天他告诉她,她不过是个替身,是个从头到尾的笑话。
“还能为什么?**,水到渠成,所以就结婚了。”她觉得有些疲倦。
“你爱他?”傅廷和不知道发什么疯,拉着她的手不放。
慕深夏被他这么盯着问,有些烦躁,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挂不住:“我爱不爱他是我们俩之间的事情,傅公子现在未免也管的太宽了吧?”
她使劲的挣扎了起来,即便是这样,依旧美的鲜活,惊心动魄。
挣扎间,她身上堪堪被覆盖住的吻痕不小心暴露在空气中。
傅廷和原本平静的眸子一下子冷缩了下来,用力的扯着慕深夏的手,一把将她扯到墙边上,另一只手伸到慕深夏的领口处,往下拉了一把。
头顶明亮的灯光下,慕深夏身上的痕迹尤为清晰。
又是羞愧又是愤怒,慕深夏冷笑着拍开傅廷和的手,压低了声音呵斥道:“傅廷和,你疯了吗?”
傅廷和没说话,只是眼神逐渐加深,下午看到慕深夏的时候,他就隐约的猜到了他们已经突破了最后一步,可是真当这个事实**裸的摆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傅廷和眼睛发红,心里面的情绪翻滚,他几乎有些失控了。
“对,深夏,我是疯了,我要是没疯,怎么会最近总是好像看到了你?你还记得吗,你以前说咱们结婚的时候,宾客的糕点要疗养院的小朋友亲手做的,你喜欢亮晶晶的东西,难道今天你都没发现吗?”傅廷和用力的抵着慕深夏的身体,声音里带着一些疯狂。
慕深夏一下子愣住了,她想到自己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原来不对的地方竟然在这里,听到傅廷和的话之后,她忽然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里面却漫起了难过。
“所以呢?你想跟我说什么?你要告诉我你后悔了吗?”慕深夏语气平静的不得了“可是怎么办呢?我可是真的庆幸呢,庆幸我没有真的嫁给你,而是嫁给了忍冬。”
“我现在很幸福,非常的幸福,幸福到连你和林茵茵这样的货色,我都能因为忍冬而原谅了呢,你说这可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