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响了起来,慕深夏拿起来看了看,看到陆忍冬的名字之后,慕深夏想到他的冷漠,心里面浮起一层悲哀,最终还是没有接他的电话。
又响起了几遍,这样的铃声让慕深夏觉得烦躁,心里面乱的更厉害了,索性就关机了。
身上的衣服都是陆忍冬带她去换的,慕深夏脑子里面忽然想起了一个地方,也许久没有回去看过了,想了想,路边拦了一辆车,上去。
陆忍冬不知道她原来气性这么大,有些哭笑不得,他开车回了公寓,里头空荡荡的,鬼影子都没有。
想了想,又给慕家打了个电话,旁敲侧击得到的结论是慕深夏并没有回去。
甚至陆忍冬给医院那边打了个电话,可是医院那边也是同样的回答。
她就像是凭空从丰城消失了一样。
陆忍冬站在黑暗里,想到慕深夏泫然欲泣的那张脸,她看上去很刚强的一个人,其实心里面比谁都脆弱,他就看到过很多次她哭的样子。
有时候是嚎啕大哭,有时候是不说话,也不发出声音,只是无声的流眼泪。
不知道现在的她是不是也在无声的掉着眼泪。
一直到深夜,外头的世界归于平静,陆忍冬搁在一边的手机忽然之间响了起来,接了起来,却不是慕深夏的声音。
傅廷和嗓子沙哑,隔着电话都能听到他语气里的酒气:“忍冬,她怎么样了?”
陆忍冬皱眉,但还是实话实说:“我没找到她,廷和,你知道她会去些什么地方吗?”
到了现在,陆忍冬才发觉自己对慕深夏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他以为慕深夏这样的个性,沉稳的很的,根本不会做离家出走这样的事情。
可这才新婚第二天,慕深夏就不见了。
电话那头的傅廷和也安静了一下,脑子里面直接想了想,突然想到一个地方,鬼使神差的,竟然隐瞒了下来,没有告诉给陆忍冬,只是轻声回道:“不知道,你知道的,我从前对她不是很关心。”
“嗯。”陆忍冬觉得头疼,这次慕深夏回来之后,他必须要找她好好谈谈了。
夜越发的深沉了,傅廷和站在窗前挂了电话,想了想,拿起了外套。
浴室里面还有潺潺的水流声,傅廷和无声的在门口站了一会,之后敲了敲门,里头水流声消失。
林茵茵声音里带着疑惑:“廷和?”
“嗯,我有事出门一趟,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傅廷和说道。
只听到咔擦一声,门被林茵茵从里头拧开,林茵茵头发还在往下淌着水,她脸上的妆已经都卸掉了,面容寡淡,比化妆的样子看上去更加的柔弱了几分。
“怎么这么晚还要出门?”林茵茵问道。
傅廷和看了她一眼:“嗯,有人找。”
林茵茵垂下眼睛,收敛起眼里的情绪,脸上带着关切:“今晚你喝了不少酒,要不要我打电话叫小郑来给你开车?”
“不用了。”傅廷和拒绝道。
林茵茵眼神闪了闪,弯着嘴角说道:“那好吧,你自己路上小心点,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嗯,你早点睡吧,别等我了。”傅廷和声音温软了一些,在林茵茵湿漉漉的头发上落下一个吻。
看着房门被关上,很快外头脚步声越来越远,林茵茵心里面空荡荡的,脸上的笑容也彻底的消失了。
傅廷和其实也是出门碰碰运气,他其实心里面也不是很肯定。
从前他对慕深夏其实真的挺冷漠的,在一起的大部分时间,都是慕深夏在念念叨叨,而他沉默的听着,或者随口应和两声。
他现在偶尔会回忆起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也许是过了太久了,这些细节有些已经模糊不清了,有些却在记忆里越发的清晰了起来。
车子停在疗养院的时候,外头已经是万籁俱静,只有少许的虫鸣声给这样的夜里面添了几分真实感。
傅廷和熄了火,在车上点了支烟,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些可笑。
他不是这种黏黏糊糊的个性,可是现在做的这些事情,不是黏糊又能是什么呢?
狠狠的抽了最后一口,傅廷和捻灭掉手里的烟头,开门。
外头刮起了大风,把他的外套吹的鼓鼓的,衬衫也随着猎猎作响。
疗养院大多数的地方已经熄灯了,只有门口,点着过夜灯,昏黄幽暗,带着宁静。
傅廷和阔步上前,铁门处有门铃,他按住,很快有模糊的女声回应他。
等开门看到傅廷和冷淡的脸时,给他开门的人差点当着他的面把门给关上了,幸好傅廷和手疾眼快的,迅速的伸手出去挡了一下,门压在他手掌上,他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
“请问傅先生这么晚了来我们疗养院做什么?”女人怯懦的缩在门口边,小声问道。
她是真的害怕傅廷和那张冰冷的脸。
尤其是前段时间,他打算和孟家联手收购疗养院这边的这块地皮,那段时间他来过几次疗养院这边,他的脸,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