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忍冬看了笑话你。”慕老顺着让慕深夏抢走了杯子,也没有反抗。
“怎么会笑话,夏夏这是关心外公的身体。”陆忍冬垂眸说道。
“行了,不喝了,夏夏你先下去吧,忍冬不是有事情要跟我说?”闲聊了一会,慕老也想知道陆忍冬想跟他说些什么。
顺便也想趁着机会摸摸陆忍冬的底细。
“那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情的话,叫我一声,我就在楼下。”慕深夏也没多纠缠。
等她带着一室的茶香离开了,房间里一下子清冷了下来,陆忍冬脸上带着犹豫。
慕老的视线之前一直看着慕深夏,似乎没有看到陆忍冬的犹豫似的,自言自语似的开口:“我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这个外孙女了。”
“她是个好的,而且总是能给我带来惊喜。”陆忍冬顺着慕老的话说道。
“是啊,她是个好的,作为长辈,可能是活到了我这个年纪了,也没什么太大的追求了,就是希望看到自己的小辈过的好。”
“外公放心,我会让她过的好的。”陆忍冬说道。
“你的话,我自然是相信的。”慕老意有所指的说道,“说吧,特意来找我,有什么事?”
陆忍冬始终带着谦和的微笑;“外公怎么觉得我是特意来找您的?”
“小子,虽然我老了,但是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要不是有事找我,你现在还在这里陪我坐着?”慕老说道,语气里面不算生疏的,甚至真的带着几分长辈式的打趣。
陆忍冬看着慕老:“果然还是瞒不过您,其实这次来找外公,是有人托我一件事。”
“什么事?”
“前些天,夏夏的爸爸,林荆河林先生回了丰城,不知道这件事,外公您收到了消息没有?”陆忍冬问道。
慕老冷冷的从鼻子里面哼了一声:“略有耳闻,不过他当年不是信誓旦旦,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既然当年把话说的那么圆满,现在还回来做什么?”
从慕老的语气里面,可以听出他对林荆河是抱着十二万分的不满的。
陆忍冬也能理解,他大概的调查过慕家的往事,虽然之前有人把痕迹扫的很干净,但是总还是有些尾巴碎片,加上他从林茵茵和慕深夏口中听到的,也能拼凑出事情的大概。
“他回来做什么的,晚辈不是很清楚。”陆忍冬说道。
“你要说的事情跟他有关系?”慕老挑眉问道,面色威严。
陆忍冬挺直背坐着:“是。”
“你知道你提到他,我可能不会继续听你说下去?”慕老又问道。
“知道。”
“那为什么还要提?”
“因为我答应了一个人。”陆忍冬脸上没有丝毫的为难,依旧温和的看不出半分的不妥当来。
“谁?”
“林茵茵。”十分坦荡的语气。
“哦?”这下子慕老的表情变得越发的高深莫测了起来,带着探究和玩味,“我听说你和她过去有过一段感情,现在又答应替她办事,你和她之间不会还有什么见不得光的感情吧?”
“没有。”
“虽然我这么说有些冒犯,但是我毕竟是夏夏的外公,我想我还是有权过问你和她之间的事情的,既然你对林小姐已经没感情了,为什么还要因她来我这里碰壁?”慕老视线凌厉的望过来。
这样的目光和气势,和方才的截然不同。
“正是因为我和她之间坦荡,没什么不可对人言的东西,所以我现在才对外公丝毫没有隐瞒的心思。”陆忍冬依旧镇定,“这件事外公想知道的话,我自然会如实相告的。”
陆忍冬跟慕老说了之前慕家宅子的事情,他的表达十分的清晰简洁,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给说明白了。
慕老的表情却一点都没有松下来:“可据我所知,这宅子,似乎和你无关。”
“是的,最后被周先生给截胡了,但我答应了她的条件,况且我听说林先生这次回来,也没多长时间能活了。”
“什么意思?”慕老问道。
“他病了,绝症,是将死之人了。”陆忍冬态度十分的坦然。
慕老的神情一下子有些恍惚,过了一会才忽然笑了起来,笑的苍凉无比:“真是个笑话,他要死了,所以想见见我,见我做什么呢?指望我能因为他要死,所以原谅他之前做过的那些龌蹉的事情吗?可是我如何原谅他?我的女儿因为他差点疯了,我的外孙女因为他,受了那么多的苦,他当年抛妻弃子,可曾有过半点的犹豫?”
陆忍冬听着有些不忍心,他虽然调查到了一些内容,但是对于慕老现在说的这些,却是不太了解的,尤其是一些关键词,疯了,受苦。
他一直有听人说过慕深夏以前受过苦,但是她现在表现的太过正常了,一点也不像是受过太多苦的人,而且从他知道开始,慕深夏好像就一直是大家口中的典范了。
略微蹙眉,他语带歉意:“抱歉,是我唐突了,许多事情我都没来得及了解,就擅自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