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忍冬放下手里的文件。
“找不到灵感,觉得自己修出来的都是废物,丑爆了。”慕深夏有些自暴自弃。
“在哪呢?给我看看。”陆忍冬没有急着安慰她。
慕深夏没有抬头,伸出手指了指办公桌的方向,有气无力的说道:“在电脑里,你自己去看。”
这是得多大的打击,陆忍冬不做声,点开文档的时候,他以为会是多么的惨不忍睹,但是看了看,也还挺好看的,至少他看不出什么太大的不对劲,人都修的挺美的,感觉也有。
“你是不是对自己要求太高了?我看怎么觉得还挺好的?”陆忍冬卷着嘴角笑着。
慕深夏猛然从沙发里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陆忍冬:“你别安慰我了,刚刚我问过小曲了,她都觉得看着不大对劲。”
“术业有专攻,这个不急于一时,还有几天的时间,既然现在没什么灵感,那就先休息一下。”陆忍冬走到她身边,把她扶了起来。
“我知道,就是很挫败而已。”慕深夏垂头丧气的回道。
“先不说这些,下午我有时间,带你去医院一趟。”陆忍冬说道。
“去医院做什么?”
“给你复查。”陆忍冬摸摸她的头,莫名的觉得她这样可怜兮兮的样子看上去特别的可爱,像是被主人抛弃了的宠物。
慕深夏看着他,他端正的坐在自己面前,身上的衬衫一丝不苟的扣到了最上面的扣子,脸上带着清润的笑意,让他看上去越发的迷人,只是靠的近了,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他脸上有一些细微的伤口,褪下了结痂,露出了里头的嫩肉。
慕深夏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摸了一把:“还疼不疼?”
“什么?”陆忍冬一时没会过来。
“没什么。”被他那句话破坏了氛围,就真的再也找不到感觉了,慕深夏心里也觉得有些不过瘾。
嗯,矫情的劲还没过去呢。
但是很快,她就没心思想这些了。
恰好电话响了起来,慕深夏看了眼,是医院的电话号码,奇怪的接了起来。
那头是一个说话很温柔的中年女人的声音:“慕小姐吗?这里是仁和医院。”
“对,是我。”慕深夏屏住呼吸,这个声音她记得,是照顾熊夭夭的护士,她有些不敢听,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手不自觉的紧紧握住陆忍冬的手。
“熊小姐醒了,不知道您现在方不方便过来一趟。”
“你说什么?”慕深夏激动一下,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熊小姐醒了……”
“好,我马上过去。”
慕深夏挂了电话,还觉得有些不真实,她站在沙发上头,陆忍冬站在下面,她恰好居高临下的望着陆忍冬。
她内心狂喜,还没等脑子反应过来,人已经扑上去,给了陆忍冬一个熊抱:“陆忍冬,夭夭醒了,刚刚医院打电话来说夭夭醒了!”
她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开心的无以复加。
陆忍冬有些哭笑不得,明明已经是慕深夏的合法丈夫了,但是有时候,陆忍冬还是觉得自己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借口,慕深夏跟熊夭夭才是真爱啊。
不过现在,他还是曲着手臂,小心翼翼的搂着慕深夏,生怕她太开心了,一不小心从沙发上面摔下来。
一路上,慕深夏嘴角都忍不住往上翘。
她几乎是忍着飞奔的心态往熊夭夭的病房跑的。
可是她远远没想到,她见到的会是这样的一个场景。
熊夭夭安安静静的躺在病**,这段时间的折磨,让她又瘦了不少,眼见着已经是皮包骨头的,看着好像要陷进病床里似的。
慕深夏到了病房门口,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
熊夭夭看到她时候,脸上平静无波,慕深夏的眼泪刷的一下往下掉,看着熊夭夭,语带哽咽:“夭夭,你怎么才醒来啊?你不知道,我都担心死你了!”
慕深夏哭的厉害,怎么也止不住,堆积在心里面这么久的担心和害怕的情绪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她握着熊夭夭没有输液的手,她的手冰凉,一点血色都没有,慕深夏一边哭,一边给她搓手。
半晌,熊夭夭也只是愣愣的望着她,许久,才憋出一句话来:“请问你是?”
她问的那么平淡,而且看着她的眼神那么的陌生,陌生的让慕深夏心惊:“你不记得我是谁了?”
熊夭夭想了想,才认真的摇头:“虽然看着感觉挺眼熟的,好像在哪里见过。”
慕深夏这次连哭都忘记了,半晌不知道说些什么,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一直沉默的陪着她的陆忍冬,像是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然后才转头看着熊夭夭:“你说你不认识我了?那你还记得你自己是谁吗?”
“我记得啊,我是熊夭夭啊。”熊夭夭笑容清浅,之前的张扬在她身上一点影子都找不到了。
这下子,慕深夏更觉得自己想哭的厉害了。
忍着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