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没有那么慌乱了,很快就穿上衣服,只是给他换裤子的时候,还有些不自然。
我解开楼正齐裤子上的纽扣,手在拉下拉链的时候,一抖,手就挨上他的某个地方。
我的手背立刻就滚烫起来,就像要灼烧起来似的。
我的脸一红,不敢看向楼正齐。
楼正齐垂下眼眸看着我,淡淡的说道,“我有说过要换裤子吗?”
我更是无地自容,脸就像熟透了的番茄,一碰就能滴出、血来。
楼正齐看着,薄唇微扬,眉梢上、翘,隐约透着几分好心情。
楼正齐拿开我的手,自己拉上拉链,迈开修长的腿向前走去。
我立刻快步跟上。
我以为楼正齐会让潘森开车,没想到他自己驾着保时捷卡宴冲出别墅。
我坐在副驾驶上,系着安全带,看着楼正齐的侧面,感谢他能帮忙。
楼正齐没有像以往那般开车很快,只是比何子烨要快出不少。
早上五点的时候,我们已经在去往某县城的高速上了。
“困就睡,不要到时给我一张纵、欲、过、度的脸,老子看着不顺心!”楼正齐直视着前方说道。
我听着楼正齐的话,真想纠正楼正齐的用词,累就是累,纵、欲、过、度,也只有楼正齐的嘴里才会出现这种话。
“你开车小心,我睡会。”
“废话真多,女人就是麻烦!”
我确实太困了,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楼正齐的车速慢了些。
天亮的时候,楼正齐已经将车开到县城,我睁开眼睛,看向楼正齐。
他的下颚出现点点青色的胡渣,他的眼眸也出现点点血丝,有些疲惫,我说道,“楼少,我饿了,吃个饭再走吧。”
楼正齐扫了我一眼,还是将车停在路边。
他可不是中规中矩的停在车位里,而是占了两个车位,收停车费的老者上前正要开口,楼正齐拿了一张五十给老者,说道,“不用找了。”
老者穿着陈旧的衣服,脸上更是笑开了花。
我带着楼正齐去了一家面馆,环境一般,还算卫生。
我看见楼正齐的眉头皱了一下,隐约有点嫌弃。
“这家开了很多年,是县城里的老字号,味道不错,你试试。”
楼正齐没有说话,跟着我走了进去,我选了一张桌,楼正齐没有坐,我明白他是有点嫌脏,像他这样的贵公子,想必是第一次到这么“寒酸”的地方吃饭吧。
我抽了几张纸将凳子擦干净后,楼正齐才坐下。
我点了两碗面。
我又去消毒柜拿了两个空碗,倒了两碗豆浆,拿了两双筷子,回到小桌。
楼正齐十分高大,坐在小店里,显得特别突出,加上他的清俊容颜,自然散发的高贵气势,立刻就引起众人的注视。
楼正齐不喜,薄唇下落,沉着一张脸,可这样也不减他丝毫俊美。
老板将面条端上,我搅动几下,闻着酸辣的味道,立刻就食欲大开,吃了起来。
楼正齐却不动,只是勉强喝了一口豆浆,吞咽的模样,眉头皱起,就像吃什么难吃的东西似的,喝了一口,他便不愿意再喝了。
我知道楼正齐从小咬着金汤匙出生,没有说话,只是快速的吃完面条,与楼正齐走出面店。
当我们经过县城唯一一家四星级酒店的时候,我问道,“要不要进去吃个早饭?”
“你弟弟就快被人抓走了,你还有心情吃饭?”
楼正齐一句话让我立刻闭上嘴,安静的坐在车里,楼正齐问了我家的地点,导航去的。
他看着四车道变成两车道再变成一车道,脸都黑了,眉头微蹙,唇角翘、起,一副不满。
当车要行驶到我家背后的时候,我开口道,“楼少,车就停在这里吧。”
保时捷也是上百万的车,可楼正齐开着他横冲直撞,一点爱惜的意思也没有。
“家在哪里?”
我看着楼正齐紧绷的神色,指着公路下的一栋小青瓦房。
楼正齐直接将车从公路上开了下去,一阵颠簸。
接上公路的岔道有一个坑,楼正齐不偏不倚将车轮开进坑里。
油门声轰响,一下从坑里冲了出来,嘭的一声撞上底盘,楼正齐没有说话,将车开到我家门口。
我与楼正齐下车,爸妈听见声音,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们穿着简朴的衣裳,神情有些慌,在看见我时,立刻笑了起来。
爸妈将我们接进家里,楼正齐看着我家的环境,破天荒的脸上没有嫌弃,而是淡笑着一张脸,就连我爸问着他名字,他也没有傲慢不理,还温声回答。
弟弟在家里做作业,脸上有伤,嘴角破皮,我看着都有些心疼。
楼正齐看着我弟弟,走上前,温声与弟弟说话。
我妈让爸去买些菜与肉回来。
爸很快就买来菜肉,妈拿进厨房开始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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