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立刻就起了几个红点,灼烧似的疼。
温先生从沙发上坐起,靠近我,头从我的腰间出现,带笑的狭长眼眸看着我的手,将我被烫伤的手拿到身前,他吹了一下,说,“怎么不小心,都烫红了。”
我的手被温先生拉住,心里一阵反感,可面上还是得带着笑容,不着痕迹的说,“没事,没事。”
我想要抽回手,温先生却不松,他的红色唇瓣就在我的手背不远处,划开一个弧度,吹着冷风。
其实,温先生呼出的是热气,可我总是会想到当初魏敏的死,背脊一阵发凉,手心都凉了。
温先生吹了几下,拿起一边的电话拨通,我听着温先生所说,心里一团乱麻,有种小白兔送到大灰狼嘴边的感觉。
很快,梁博就敲响办公室门,送上一只药膏,梁博看见我与温先生的动作,脸上没有一丝神情,仿佛见怪不怪。
梁博退出,温先生拿起药膏就挤出一些涂抹在我的手背上,他的手指很细很长,比我的手还要好看。
温先生面向阴柔,五官十分精致,就是浑身散发的阴冷,令人不敢靠近。
我有些不安,温先生这样让我更想抽回自己的手,可试了几下,温先生也不松,直到他将药膏抹匀净,这才放开我。
我移动脚站在一边,可刚走了一小步,温先生的手又缠上我的腰,并向后压,迫使我坐在他的腿上,温先生身上闻起来有些阴冷的味道让我想要起身,可温先生就当我的反抗不存在,他一手放在我的腰间,一手放在我的手背上,就着我的手将茶壶里的茶叶倒去,拿起一边摆放的茶叶倒出,分量比我刚才倒出的要多一些,他将茶壶里烧开的第一道水倒了,又烧了一壶,这才冲泡茶叶,将茶水倒去,又加入开水进茶壶,过了一会,他才倒出一杯茶。
淡淡的茶香在空中蔓延,可我却十分紧张。
温先生又就着我的手,喝完一杯茶,倒满第二杯,最后,我渐渐麻木习惯。
我成为温先生的秘书已有五天,每天都是重复着给他泡茶,只有第一天,他手把手的教我,后来我担心温先生又隔天重演,便牢记下步骤,并将速度时间按部就班。
温先生总是坐在沙发上看着我,那目光我也看不出一二。
手机里的那张财物照片,我没有发给楼正齐,我担心温先生是故意用这个来试探我。
整理温先生的办公室,自然就会比温先生早到办公室。
大半个月过去,我已经成为堕落天堂里真正的温先生秘书,很多文件也会经过我的手转交给温先生,可那些文件一点也不重要。
我根本就无从下手,心急的厉害,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那家四合院里的伊兰,时间紧迫,我更是如履薄冰。
这天,我到温先生的办公室将整理文件,弄完这一切,温先生还没有来,我又特别困,便在里间书房的一处僻静的躺椅上坐下,摇着摇着,竟睡了过去。
醒来是被一阵压低的男人声音惊醒,是温先生梁博的声音,好像是在说什么进账,哪里送来些女人,我听见偷渡,买卖。
当下,我浑身都绷紧了,耳朵就像竖了起来,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我依稀听见一声墙壁移开的声音,脚步声离开。
我听见外面传来关门声,又等了一会才走出。
我按照刚才听见发出响声的地方走去,抬眼看着雪白的墙,没有一点点缝隙,我不停用手在上面移动寻找都没有发现。
我很急,很乱,不觉就走到一处台灯边,手落在台灯的顶部。
这个时候,奇迹发生了,一阵墙壁移开的声音响起,接着那面没有一点缝隙的墙从中间分开,露出一个人的距离,我看见里面放着一个保险柜。
我看着保险柜的样式,网上查找了打开方法,打开了保险柜,豁然出现一叠文件,我颤抖着手拿出文件,看了看,这些简直就是我需要的东西,脸上一阵高兴,连忙拿出手机拍照。
我将所有的文件都拍照了,最后我才将文件袋放进保险柜,锁上,关闭暗格。
我做完这一切,心跳动得厉害,更是快速的走出办公室,手紧紧抓住手机,来得太快,我都没有想到事情会来得这样顺利,我家都不敢回,直接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给楼正齐打电话。
楼正齐的手机关了。
我只能回家,给楼正齐留了一条短信,让他来找我。
那天晚上,我一点也睡不着紧张的厉害,手机更是紧紧的护在胸前,耳朵聆听着外面,只要有稍微重低的汽笛声,我便要去窗户看看,次次都失望。
快要天亮的时候,我竟睡了过去。
嘭的一声!
就像发生地震似的,我猛然从**爬起,身上的睡衣全是皱痕。
嘭!
又是一声踢开房门的声音,惊得我立刻抬起头,梁博沉着一张刀疤脸看着我,说,“带走!”
我眼睛一睁,心里明白,嘴上还是说道,“你们要做什么,我没有做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