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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隐约听见一阵脚步声,房间里也暗了下来。
痛已经麻木,睡意传来,我睡了过去。
一团漆黑,我不知道在哪里,浑身就像处于地窖里似的,冷得厉害,我将身体再缩了缩,用了很大的力气,身体还是没有动,我好冷,多希望有一床被子可以裹住,冷得我牙齿都打颤了。
我身上隐约有股湿湿的**在渗出,我头重得厉害,呼吸也难受。
过来一会,浑身又一阵滚烫,我就像被挂起架在烤炉上烘烤似的,热得厉害。
我伸手扯着身上的衣服,手一动,就痛得厉害,可太热了,抓散了衣服。
后面,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楼正齐对着说着什么,他决裂的神情,我的心也跟着疼了起来。
整个晚上,我就像处于炼狱中,到天亮的时候,我竟睁开了眼睛。
一束刺眼的光线从窗外射进照在我的脸上,那么的明亮,我看着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的嘴唇干得厉害,都起了壳。
大脑有了意识,瞬间就感觉到身上传来的疼痛。
我想起了昨晚,想到温先生无情的皮鞭,想到楼正齐满含愤怒的模样。
我将浑身的力气汇聚在手肘,拖着满是伤痕的身体,一动一条血痕,只是两三步的距离,我就像移动了一个世纪,待我受伤的背靠在墙壁上时,全身都虚脱了。
但是,我的脸上却扯出一抹淡笑,至少等会温先生来,不会看见那么狼狈的我。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根杂草,任凭外面如何的狂风暴雨,我依然自强不息。
没过多久,我就听见一阵脚步声。
门推开,温先生那张阴柔的脸出现。
我懒得动眼睛,依旧闭上眼睛,我的耳朵却敏锐的听着他们进来。
我仔细听了一下,好像与昨晚一样的人。
温先生顺着血迹看向我,狭长的眼眸微微一眯。
梁博说,“温先生,你说楼正齐会送来吗?”
温先生没有立刻回话,眸光依旧落在我的身上。
梁博顺着温先生的眸光看向我。
温先生似乎意识到他失神,敛住笑容,说,“一定会的。”
一些人站在门口,梁博与温先生一个站在办公桌前,一个坐在椅子上。
我也听见温先生说的内容,他们是想用我来威胁楼正齐?
我心里一笑,却是笑他们的痴心妄想,楼正齐会来还我,怎么可能?
楼正齐让我下车时拒绝的模样,还在我的脑中清晰出现,他怎么可能会同意。
我扯动了嘴角,只是这样一个动作就引起温先生的注意,他盯着我,说,“笑什么?笑楼正齐不会来?”
不知为何,我听着温先生的话,却有点悚然。
我睁开眼睛,看着温先生,全身的疼痛袭来,我还是勉强着自己看向温先生。
温先生就像看懂我的意思似的,嘲讽的说,“卑贱的人,命也贱!”
温先生的话对我一点作用也没有,我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我关心的是温先生说楼正齐一定会来,楼正齐怎么会为了我这种人来。
虽然我脑中这样想着,潜意识里我还是希望楼正齐能来。
可我也不想温先生得意,动了动干涸的嘴,用着嘶哑得厉害的声音,破碎而出,“你少做梦了,楼正齐肯定不会来。”
温先生笑了起来,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我看着他怪异的笑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温先生笑了一会,他才慢慢敛住笑容,一字一句,无比清晰的说,“他不来正好,我保证会让你以着最浪漫的办法死去。”
温先生特意将浪漫二字,说得及重。
这个时候,我竟想到了魏敏,她是在我的身前死去的,以前,我还有些害怕,现在想来,似乎死也没有那么可怕,至少我得到父母的认可,他们接纳了我。
我的心里也有一个遗憾的声音,可惜的是我再也看不到楼正齐一眼。
不过,我却将楼正齐留在记忆里,忽然,我又一次想到在加州,我们站在溪水边的模样,他温润的笑容,就像一块璞玉似的,那么的迷人。
加州小溪边,我已经将我内心的声音喊了出来。
虽然,我没有得到轰轰累累的爱情,至少我经历了,我身份低微并没有惹得楼正齐厌弃,我想我算是很成功的小姐了。
我闭上眼睛,再也不想与温先生说话。
温先生拿起桌上烟灰缸上摆放的雪茄,梁博上前,给他点燃。
上好的雪茄,发出一阵令人沉闷的味道,我压抑得厉害,这感觉还真与温先生阴鹜的性子相称。
我极力不受那股烟味的侵扰,我想着温先生进门说的,楼正齐送来,送什么东西?
时间过得很慢,我身上的痛也越来越重,我很想睡过去,可又怕看不见楼正齐出现。
我眼皮重得厉害,还是强迫自己不要睡。
眼皮耷下好几次,我还是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