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炜往后退了一步,无奈地朝符晓惠的奔驰车走去。他知道,要是不上车,符晓惠会没完没了,万一被同事看到又得误解他了。
符晓惠也上了车,她咯咯地笑,伸出手握了握拳,说:“你的软肋被我抓住了,以后,你得乖乖听我的。”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李明炜说:“没听说过吗?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你别逼我!”
符晓惠收了笑容,说:“我怎么逼你了?我是想帮你忙,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怎么帮我忙?我没要你帮我忙啊?”
“你真不需要?”符晓惠叹息说:“我还打算帮你介绍客户,让你多做几笔单子,多拿提成呢。既然你不要那就算了!你走吧,我不强求你!”
李明炜无语。要是搁在往日,少做几笔单,损失的只是一笔丰厚的提成。可现在正是竞争业务店长的关键时期,多做几笔单子,就等于多了几分竞争力。
李明炜嗫嚅道:“你,你真的能帮我介绍客户?”
“那当然!”符晓惠说:“我爸的客户和朋友多得很,个个都是有钱人。他们买卖一套房,跟吃顿饭那么容易,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该不会只和我聊聊这么简单吧?”
“还算聪明,我是有点事要你帮忙。”
“你想要我做什么?”李明炜问,语气缓和了许多。
“我得声明,我可没逼你啊,你反悔还来得及。”
“说吧,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符晓惠发动车子,上了路。
没过多久,符晓惠驱车来到海文路鼎华大厦门前。海文路是福广市最繁华的商圈,这儿寸土寸金,写字楼租金价格不菲。李明炜和符晓惠下了车,上到该楼八楼,走进一个展厅。展厅很宽,大概有五百多平米,雪白的墙上挂有许*笔书法作品,楷书、行书、草书,各种书法作品都有。楷书和行书作品字体结构稳健、有力,布局工整、端庄,运笔自然、流畅,草书狂放、洒脱。
“你带我来看书法作品展?”李明炜问道。
“你看看这些书法作品的落款人是谁?”符晓惠眨巴着眼睛说。
李明炜走近一副书法作品,弯身细看末端的落款人,是惠子。
“是你?”李明炜狐疑地看着符晓惠。
“怎么?不相信?”符晓惠踱了一个来回,说:“我准备在这里举办个人书法作品展,你觉得这里的位置和环境怎么样?”
“这些书法作品真的全是你创作的?”李明炜很是吃惊。在他眼中,符晓惠是个整天无所事事的无聊之人。她怎么会跟书法艺术这么高雅的艺术沾边?
“嘿,都跟你说了,你还不相信!瞧不起人啊,你?”符晓惠很不满:“在你眼中,我的形象就这么差?”
“对不起!”李明炜道了谦:“现在的年轻人喜欢毛笔书法的人,少之又少。我确实没想到。”
符晓惠莞尔一笑:“说的也是,其实,我许多同学都不知道,我喜欢毛笔书法,而且已经达到一定的水平。”
“你在这儿举办书法作品展,不觉得太奢侈了吗?这儿的场地租金那么贵,付出的成本抵得上收益吗?”
“这你就不懂了!”符晓惠说:“一件有价值的宝物,如果被丢在垃圾堆里,是不容易被发现的,而且,其价值也容易被人低估。反之,如果一物品被放在一个优雅、高贵、富人喜欢光顾的环境中,即便它的价值很一般,在环境的衬托下,其价值会被高估,容易卖出高价。你不知道吧,我朋友也是搞书法创作的,年初在这里举办作品展,卖出了好多副作品,其中价格最高的一副卖出三万多块钱。那次书法作品展,她赚了不少。我的作品虽然跟名家比相差很远,但是,我相信,至少不会赔本。再说了,即便这次展览没赚到钱,我至少在喜欢书法的有钱人中积累了名声,以后再展览,情况会更好。”
“想不到你还真有商业头脑!”李明炜心里暗暗佩服。
“那当然!”
“那你把我请来,要我帮什么忙?”
“就是让你帮我看看,提提意见啊!”
李明炜四下看了看,说:“对于展览,我还真是个门外汉,提不出什么意见。不过,我觉得是不是该在门口竖立一个牌子,把你的个人简介写在上面?”
“你这不挺细心的吗?”符晓惠说:“这个我早就考虑到了,不过不是竖在门口,而是到挂在展厅门口左边。”
“花篮这些都准备好了吗?”李明炜问,一般情况下,展览都要在门口放些花篮。
“这个也准备好了,到那天,花店会派人送来的。”
“像这样的展览,要是能够请到一些书法名家参加,再让媒体做些报道,你的知名度就更高了。”
“这个也会有的。你再想想,还有那些不足的地方。”
李明炜皱眉想了好久,摇摇头:“我想不出了,你已经做得很好!”
“我现在郑重邀请你到时候亲临现场,参加我的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