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桂云回东城没几天,周家屯庄发生了一件大事情。
金巧巧和憨娃在东梁槽沟里寻欢被周五爷家的下人逮了个正着。憨娃见来了人正要光着沟子跑掉,却被两个下人按住,憨娃力气大拼死反抗,他虎式一下翻起身子,五爷家的麻管家怒喝道:“再敢乱动,拿刀子捅他沟子,把那臭*毛毬*全部割掉。”憨娃一听这话,见是一脸大麻子的麻管家,立马傻眼了,麻管家在周五爷家是出了名的狠手段,他长一副鹰眼,把长工们治的服服帖帖。憨娃闭着眼睛,双手捂住*蔫兮兮地站在那里不敢动了。
那金巧巧见有人过来,惊慌失措来不及穿裙子,随手抓起紫花裙子遮住身子蹲在草地上矢口抵赖,“没有,没有。”周五爷家的下人那里依她,骂道:“臭不要脸的**,光着沟子,装啥*样。”金巧巧骂道:“你个臭奴才,你妈才是**。”麻管家对下人吼道:“跟她闲扯个啥,把她光着沟子押到屯庄大院,看她还能活成不。”金巧巧立马瘫了,对着麻管家哇哇地哭起来,一边哭一遍喊,“哦呀麻管家,冤枉啊,冤枉我了。”麻管家鄙夷地看了她一眼,骂道:“臭不要脸的,喊啥喊的,到了屯庄自有分晓。”金巧巧使劲嚎哭,却无人理睬。
据说周五爷在屯庄里安插了一个线人,金巧巧跟憨娃胡球折腾的事情自然瞒不过周五爷,他派下人早已盯上了他们。今日逮个正着,把两个狗男女光着沟子按在一起,捉奸捉双,他们想抵赖也难,一伙人将憨娃和金巧巧五花大绑。憨娃气得呼呼喘气,身上光溜溜的,黑毛乎乎的沟裆里那*依然硬翘翘的。周五爷家的下人骂道:“狗日的,这憨东西毬把子就是硬,难怪这臭婆娘这么喜欢。”麻管家说:“用他的裤子把那毬子*都遮上,免得败坏了乡里风俗。”一个下人拿起憨娃的裤子沿着他的沟子绕了一圈用绳子绑着。
金巧巧披头散发,下身用裙子裹了一下遮住了*,细白细嫩的胳膊光溜溜的腿儿全露了出来,那半个软乎乎圆润润肥美的沟*也在外面露着,几个粗手笨脚的下人看着眼馋,一个大胆的黑大个用黑乎乎的粗手摸了一下,确实*细腻,他忍不住大笑不止,“妈了个*,美死了。”另一个说道:“黑哥,你也想戳那贼窟窿了,那可是火坑,当心烧死你。”那黑大个咧着大嘴呵呵一笑。此时的金巧巧全然没有了少奶奶的派头,就像一个叫花子,一路嚎哭不止。
麻管家带着下人将半裸的金巧巧和憨娃绑到周家屯庄,周五爷早已赶到,村里已经围了许多人来看热闹,屯庄里的人见了,大惊失色。殷素素、豆花、周庆福闻讯出来,见到衣不蔽体蓬头垢面的金巧巧和半**身子的憨娃绑在一起,一下子明白了,一个个就像吃了苍蝇,脸色非常的难堪。
依照东城古老的乡村习俗,奸夫**妇将被乱棍打死暴死荒野被野生啃食,永世不得托生。按照周家祖上的家规,要将这对狗男女绑在野外活活烧死化成灰烬,以儆效尤。
金巧巧见了豆花和周庆福,嚎哭不止,一边哭一边说:“妈呀,我冤枉啊,是憨娃那贼子强暴的我啊……”憨娃怒不可遏,仰着脖子厉声骂道:“呸,你个臭婊子,死*货,害了我还冤我。”周五爷铁青着脸骂骂咧咧,“这些年周家怪事连连,连下人也开始作乱了,必须按照族规严处,否则要翻天了。”
周五爷看了看殷素素,又看了看豆花和周庆福,那意思是说:你们表个态吧,到底如何处理。周庆福的脸色由红变紫现在已经青黑,双手捏紧拳头咬着牙一直在那里发抖,他气急败坏地说:“这个丢人现眼的臭娘们,烧死也罢。”
殷素素也是非常的紧张,她看着金巧巧那副凄惨样,觉得恶心。她看到怒气冲冲的憨娃,心里震了一下,她不敢多看。再看着周五爷,周五爷正铁青着脸,满脸的杀气。殷素素心有余悸地说:“五爷,现在是民国,人命关天,是不是报官处置,妥当些?”
豆花脸色发白,既气又恨,指着金巧巧厉声骂道:“儿子死了,还不检点,骚狗,贱货,死了倒也干净。”
金巧巧见众人没有一个出面给她说话,都是恶声戾气要杀要刮,不觉伤心地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喊,“我的儿呀,我冤呐,你们太绝情了……”
周五爷一摆手,下人将金巧巧和憨娃拖到一边。周五爷说:“一百多年来,周家先祖艰难创业,才有了屯庄大院和上千亩土地,为巩固家业,祖上早有规矩,谁敢违反,家法处置。今日少夫人金氏与下人*,败坏周家门风,辱没先祖英灵,定严惩不殆,否则,我们对不起周家列族列宗……”
殷素素走到周五爷跟前,欠了欠身低声问道:“五爷呀,一定要开祠堂吗?”
周五爷看都没看她,黑着麻绰绰的脸大声地说:“祖宗家法,严格遵守。”他说的非常严肃,说话声音很大,既是说给殷素素听的,也是说给众人听的。
众人面面相觑,表情不已,心思各异。殷素素见周五爷如此坚决,也就不再多说了。豆花和周庆福气哼哼地走了,各自回到屋里歇息。
殷素素命令下人将憨娃关进木笼子。这是周家处置违反家规之人的牢笼,由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