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若澜抹掉了眼角的泪水,想了半天才无奈的摇摇头,“我忘了问他叫什么名字。”
“你怎么没让保镖收拾那小子?”
“唉,你给我找的那些保镖都是废物,早被我给甩了几条街,估计现在还在满世界找我呢。”周若澜满脸幽怨的样子,似乎对父亲找的那些保镖很不满意。
“你这孩子。”周大成无奈的摇摇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指着对面的何文轩对女儿说道:“你顾伯父给你找了个厉害保镖,负责贴身保护你的安全,以后就没人再敢欺负你了。”
“不会又是废物吧?”周若澜扁着小嘴,扭头朝父亲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当她看到父亲所说的保镖竟然是何文轩时,她惊的双目圆睁,眼珠子都快凸了出来,有些夸张的嘶喊起来,“贼,臭贼,臭贼……”
听到这莫名其妙的喊声,客厅几人都暗暗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就连周大成也不明白女儿瞎喊什么,忍不住对女儿问道:“乖女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爸,刚刚在路上偷我手机钱包的就是这混蛋,他还试图想要非礼我。”周若澜指着何文轩的鼻子对父亲解释道。
她也没想到会在这地方再次见到这小偷,所以在见到何文轩第一眼的时候才会表现的那么激动,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
“啊?这……这怎么回事?”周大成扭头看向何文轩,对女儿的话半信半疑。
而顾长平和顾冰倩爷孙俩也看向何文轩,都在等着他解释,都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何文轩倒也不着急,慢慢从座位上站起来,迈步走近周若澜,笑着跟她打招呼,“周大美女,我们又见面了。”
“你这个臭贼,你还敢送上门儿来,看我不弄死你。”周若澜吼道,而后扭头对父亲催促道:“爸,就是这混蛋欺负我,赶快让保镖将这混蛋给我往死里打。”
“这……”周大成愣在原地,并不敢对何文轩动手。
如果换作其他人,不管对方有没有欺负自己女儿,只要女儿开了口,他就会毫不犹豫的让保镖将其打个半死。
但是面对何文轩,他却并不敢动手,因为这小子手里握着他致命的把柄,所以即使这小子真的欺负了女儿,他也不敢把这小子怎么样。
眼看着父亲竟然不对何文轩动手,这让周若澜很是气愤,气呼呼的对父亲吼道:“爸,你今天是怎么了,女儿都被人欺负死了,你怎么也不帮我报仇?”
“澜儿,之前可能是一场误会,这何文轩是你伯父给你请的保镖,现在算是自家人。”周大成好言劝道,他现在只希望这件事尽快平息下来。
“什么保镖,我才不要这种混蛋做我保镖,我只想要他死。”周若澜情绪越来越激动,并不想就此罢休。
“这……”周大成现在是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女儿已经被他给惯坏了,现在根本管不下来,而何文轩那边又不敢得罪,现在这种情况还真是让他头疼不已。
这时候顾长平起身走到何文轩面前,将双手甩到身后,沉声问道:“小何,你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顾老爷子,其实事情是这样,我之前打车来你这儿的途中,乘坐的出租车被周若澜的宝马车追尾……”何文轩将之前在路上发生的事详细讲述了一遍。
在知道事情的详细经过之后,顾长平笑着点点头,似乎是很认同何文轩的做法。
之后又走到周若澜身旁,用长辈的语气对丫头劝道:“小丫头,我跟你爸爸老周是好朋友,论辈分,你还得叫我一声爷爷。”
“您就是顾长平爷爷,我经常听我爸提起您。”在顾长平面前,周若澜收敛了很多,语气温顺了很多。
毕竟她这次是因为在京都闯了大祸,才跑到江州找顾长平寻求庇护,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她自然明白。
“丫头,之前那件事确实是你不对,小何替出租司机打抱不平,也在情理之中。”顾长平虽然语气平和,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压力。
“顾爷爷,怎么连你也帮着那小子说话?”周若澜嘟着嘴巴,很不服气的抱怨道。
“我帮理不帮亲。”顾长平伸手拍了拍周若澜的肩膀,温柔的语气劝道:“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件事就算了,你也就别再追究了,怎么样?”
“我……”周若澜自然不想就这么放过何文轩,但是现在所有人都帮着那小子,就连父亲也偏向对方,没办法,她只得妥协下来,刚好借着顾长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顾爷爷,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就不跟那小子计较。”
“你真是个乖孩子。”顾长平伸手拍了拍周若澜的脑袋,之后转身回到自己位置坐下。
“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是想让这臭贼给我当保镖,门儿都没有。”周若澜双手抱胸,旨高气昂的仰着脑袋。
“丫头,我跟你说,何小子身手确实挺厉害,我让他给你当保镖也是为你好。”说到这个,顾长平倒是表现的理直气壮,他对何文轩的身手一直都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