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轩这才发现自己这话说的有点歧义,赶忙解释道:“我闻到你裤子上有点异香,孩子可能是闻到这种异香才哭闹不休。”
“真的吗?”少妇盯着何文轩,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我先进去换条裤子,你们帮我看着孩子。”
说罢,少妇急匆匆跑到后面的休息室,很快就换了条牛仔裤,又蹬噔跑了出来。
“等等!”眼看少妇要过去抱孩子,何文轩急忙挡住少妇问道:“内库有没有换?”
少妇脸色一红,咬着牙小声回道:“没换。”
“那你去把内库也换掉。”何文轩闻到少妇身上仍然有那种异香,怀疑这毛病出在内库上面。
少妇尴尬的搓搓手,为了孩子,她只得再次返回休息室,换好裤子后又跑了回来,“现在没问题吧。”
何文轩则是蹲下身体将脑袋凑过去狠狠嗅了几下,弄的少妇面红耳赤,就连老公都没这样闻过。
在经过检查过后,何文轩才慢慢站了起来,“异香消失,看样子问题出在那条内库上面。”
“儿子,来,到妈妈这儿来。”少妇伸手将宝宝抱入怀里,刚刚吵闹不停的婴儿这会儿特别安静乖巧,一点都不哭闹。
看样子何文轩说的没错,宝宝哭闹的原因确实跟内库有关,只不过她不明白,这新买的内库上面怎么会有异香,而她自己根本没闻到。
看到儿子变得这么乖巧,少妇朝着何文轩微微鞠躬道谢,“小兄弟,谢谢你帮我找到了孩子哭闹的原因,要不然他嗓子都得苦沙哑。”
那些中年妇女暗暗赞扬何文轩,都夸赞这小子细心,这么快解决了孩子哭闹的问题,她们之前根本束手无策。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何文轩摆摆手,又试着问道:“能不能把你刚刚那条内库给我看看。”
“啊?”少妇是个容易脸红的女人,听到这话,小脸蛋再次绯红一片,她穿过的内库怎么好意思给男人看,那该多恶心啦!
害怕少妇误会,何文轩很严肃的解释道:“我怀疑你那内库上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看看也是为你好。”
“哦,好吧!”少妇咬了咬唇,最终还是走进休息室将内库拿了出来。
何文轩打开内库,就看到上面沾染着黄色的**,没错,那种异香就是从这上面散发出来的,味道非常小,如果不用心去感受的话,根本闻不到。
“呀,羞死人了。”少妇也注意到那黄色的脏东西,赶忙一把抢过内库,死死攥在手里,整个脸蛋羞的绯红发烫,心脏也是砰砰乱跳。
除了老公以外,她还是第一次给陌生男人看内库,而且还看到了那恶心的脏东西,真是没脸见人了。
何文轩没想到这少妇这么容易害羞,指着她手里的内库解释道:“这黄的不是你身上的脏东西,而是一种剧毒。”
“剧毒?”少妇皱着眉头似乎不相信何文轩的话。
何文轩很肯定的点点头,“这确实是一种剧毒。”
少妇皱着眉想了一下,最终还是摇摇头,“不可能,这是一条崭新的内库,我穿之前仔细看过,上面非常干净,什么都没有,我在穿过之后才……”少妇低着头,后面的话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为了打消少妇心中的怀疑,何文轩继续解释道:“这种剧毒本身是一种透明粉末,遇水之后就会变成这种暗黄色,毒性会沿着身体转移到你的五脏六腑。”
“哪有水?”少妇问了个很傻的问题,问完之后她就后悔了,整个脸蛋也羞臊的无地自容。
听到这个问题,在场所有女士也都暗暗窘迫,不过也都没说话。
何文轩自然不会回答这种问题,不然肯定会引起众怒,继续说道:“肯定是有人在新买的内库上给你下了毒,想要置你于死地。”
“不,不可能。”听到这话,少妇一下子变得躁动起来,不停的摇着头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不是这样的,他不会这么做。”
看到少妇这种状态,何文轩暗暗好奇,忍不住追问道:“怎么回事?”
少妇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内库,一脸痛苦的表情,“这是我老公送我的,他以前从没送我任何东西,这是第一次送我礼物。”
听到这话,几个女人都开始议论起来,按照这个推测,难道是女人的老公想要害死她?
“你跟你老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这次问话的是苏月,作为记者,她对这种事情比较**。
少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说出了实情,“其实我老公一直在跟我闹离婚,但是我手里有他跟别个女人偷情的证据,为了孩子,我一直用这些证据威胁他跟我和好。因为一旦离婚,他将会失去公司大半财产,他不想失去这些财产,所以就向我保证跟情妇分手与我和好,还给我买了内库,我好天真,我还以为他真的回心转意,没想到他竟然是想害死我……呜呜呜……”
少妇话没说完就已经泣不成声,表情看上去非常的痛苦。
“姐,像这种男人你早该跟他离婚。”苏月上前扶着少妇的身体,开口安慰道:“男人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