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陈平一时间竖起了耳朵,一旁的很多富豪也认真听了起来,这可是传说中的“赌神”绝技呀,谁忒么脑子不好使了不学?
何文轩端着酒杯滋溜了一口,夹夹嘴,造足了势头,等得大伙儿都快不耐烦的时候,这才开口道:“其实,赌技一点都不难,那就是谦虚学习。切记:莫装逼,遭雷劈呀!”
唰!
闻言,陈平的脸一下子全都白了,这是什么狗屁赌技经验,分明就是拿自己开涮嘛,刚刚自己讽刺的话,全都一股脑还给了自己。
陈平恨得牙痒痒,又无可奈何,因为何文轩确实赌技惊人!
“这混蛋,居然还显摆起来了。”顾冰倩也没料到,本来是输一辈子的局面,何文轩却来了个咸鱼大翻身,不仅仅赢得了独居,更赢得了大伙的崇拜与尊敬,顺手又狠狠给了陈平、冉洪涛一记响亮的巴掌。
这脸打的太有水平了!
“冉总,我还有点事情,先离开了,再见。”陈平实在没脸待下去了,同冉洪涛知会了一声,便夹着尾巴溜了,留下来只会更加丢人而已。
冉洪涛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气得呀,差点忍不住扑上去同何文轩拼命,这王八蛋,简直是打脸专家呀!今天一路交锋下来,自己都没占到一丁点便宜。不仅丢了脸,还白白扔出去十亿大洋!
十亿呀,那可不是小数目。冉洪涛嘴上说自己穷得只剩下钱了,实际上却非常心疼钱,一次性动用如此巨大的数额,很难向父亲交代呀。冉洪涛之所以敢下十亿赌注,是觉得陈平赢定了,哪知道,陈平非但没赢,反而输成了白痴。面子丢了,都没敢找回来,连句狠话都没脾气留下!
亏大发了呀。
“冉总,你还有赌王朋友没有,叫过来咱们大家一起发财嘛,你放心,我赢了一定会分你一点的。”何文轩继续道。
冉洪涛的脸更白了,又烧又疼,羞臊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丢死人了。
“啊,何会长,你也来参加宴会了?”这时候,帝豪厅的门被推开,德明药材公司老总,张德明走了过来。
再次见到何文轩,张德明激动的眼泪都快落下来了。关键这心里不敢嚣张呀,万一何会长一脚把自己踹出江州商会了怎么办?
今天的晚宴,仅有很小一部分企业家是江洲市本地企业家,更多的则是冉洪涛从外面找来助阵的朋友,对江州商会并不了解。而今晚到场的本地企业实在太小了,根本就加入不了商会,因此,并不认识何文轩。
“张总来了呀,你可迟到咯。”何文轩也笑了笑。
张德明冲顾冰倩笑了笑,表达善意,又冲何文轩露出了讨好的笑容,“何会长说笑了,何会长如今的气色越来越好呀。”
“当然,老大刚刚赢了十个亿,心情自然好了。”在何文轩旁边的柳青龙,则如同保镖似地站在一旁,一脸得意之色。
柳青龙做梦都没想到,老大居然会赢,不仅赢了,而且赢得非常神奇,赌王都输得心服口服,柳青龙又怎能不佩服?
“啊,十亿!”张德明一听,整个人都吓蒙了,妈呀,十亿呀,那可是自己的全部身家呀,而且很多钱都压在货上面。
看看人何会长,白手起家,不苦不累,轻轻松松搞定十亿,可比自己每天酒山酒海泡着,求爹爹告奶奶,拿几个订单松快多了呀。
“张总有所不知呀,十亿对于咱们冉总来讲,只不过毛毛雨啦,冉总如今穷得只剩下钱了,别说十亿,一百亿,一千亿也有呀。”指了指冉洪涛,何文轩笑着调侃道。
冉洪涛气得嘴角直抽抽,王八蛋得了便宜卖乖,当众埋汰自己。冉洪涛此刻也明白过来了,何文轩只怕有意拿“三个响头”引诱自己,自己一直拿他当白痴二百五看待,如今事实摆在眼前,自己才是最大的笑话呀。
更让冉洪涛意外的是,何文轩身份不简单,千算万算都没算到,他就是江州商会的会长,而张德明还是他的属下,这可是要了亲命了。
冉氏药业集团分公司若想在江洲市大力发展,离不开江州商会的支持,如果何文轩不点头,冉氏集团即便家大业大,恐怕也讨不了好。何文轩振臂一呼,便有数百大型企业联盟,对冉氏发展极为不利呀!
“免不得以后还得求着这王八蛋呢,忒么的,江州商会没人是不是?怎么会让这王八蛋当会长呢?”心里这么想着,冉洪涛显得更加恼火了。
听话要听音,张德明在商界混迹多年,又不是小白,一听就知道二人有冲突,看样子何会长占了便宜呢。
“不行,一定要把那件事情告诉何会长!”张德明看了看冉洪涛,心中有了决定。
冉氏药业集团固然庞大,可这里毕竟是在江东省,他冉氏集团再厉害,然而也没有什么卵用,有何会长在,自己还愁拉不到订单吗?
“大家慢慢玩,我有点不舒服,先去休息了。”冉洪涛实在没脸呆下来,冲大伙儿道了一声便独自离开了。
再留下来,不过是自取其辱而已。冉洪涛犯了大忌呀,在敌我情况不明的之下,贸然发难。要早知道何文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