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飞一旦决定的事,不论谁劝说,都不可能让他改变主意,更何况这件事还牵扯到他的兄弟,他更没有理由袖手旁观,在和程于青交代过以后,第二天,他就从帮里调了二十名好手,带上充足的武器,弹药,准备出发,前往东北。
“飞哥,兄弟们已经就绪了,要出发吗?”阿天手下的阿森这次也是跟着梁飞前往东北的人,他年轻,有冲劲,而且是帮里培养出的神枪手,这次是他第一次跟着梁飞办事,心里难免有些激动,有些紧张。
担心自己会给飞哥丢人。
“等天黑我们走水路。”梁飞看了看天色,现在时间还早,这么多人出发去东北,正大光明过去,焱帮必定会有所准备,说不定在半路,就会对他们下杀手。
他可不想拿兄弟们的命去赌,去搏。
“好。”阿森立即点头,神色有些严肃。
“嘿,哥们,放松点,OK?”梁飞拍了拍他的肩膀,调侃道,“你可不是去送死的,别这么紧张。”
“对不起,飞哥。”阿森急忙道歉。
“都是自家兄弟,以后别说这种话。”梁飞摇摇头,不知道是不是他长相凶狠,怎么帮里的兄弟个个第一次见他,都这副表情?
“没错,阿森,飞哥可不是外边那些大哥,你呀,别这么拘谨。”曾和梁飞接触过,替他去东北调查情况的几个兄弟,忽然围拢上来,你一句我一句的调侃着阿森,用这种特别的方式,给他解压。
梁飞笑了笑,走出酒吧,没有打断兄弟们交流感情。
出门后,他随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包香烟,含在口中,深深吸了一口,站在路边吞云吐雾。
“铃铃铃。”口袋里的手机毫无征兆的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刑天的号码。
他立马将烟头踩灭,“老头,是不是阿天的病情有好转了?”
“没错,”刑天在电话那头显得格外激动:“今天上午,研究所里的专家给阿天做了手术,手术很成功,等阿天醒来,再复健一段时间,他就能重新做一个正常人。”
这绝对是医学史上的重大进展,刑天作为一个医生,怎么可能平静?
“那就好。”梁飞提高的心,直到这会儿,才放了下来,“我就知道阿天他命大,不会轻易被命运打败的。”
他的兄弟不是会被命运击垮的人,看,他的直觉是对的。
“等过两天,我就带阿天回来,让他在平海市接受复健。”北.京这地方,到底不是他们的大本营,待得太久,难免会出什么差错。
刑天在道上混的时间不短,什么事没见过?当然得防范于未然。
梁飞也很赞同他的提议,“OK,你决定好时间,和青姐联系,到时候,让青姐带人去接你们。”
“你最近要离开平海市?”刑天立马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除了这个理由,他想不出,以梁飞的个性,会不亲自到场接兄弟回家。
梁飞笑笑:“是啊,有点急事需要我出面处理。”
“你自己小心。”男人之间有些话不用多说,挂断电话以后,梁飞心里暖暖的。
这种被兄弟们在乎着,关心着的滋味,令他浑身爽快。
时间转瞬即逝,夜幕降临,一辆辆载满青帮兄弟的黑色轿车,迅速驶向码头,在那里,程于青与一帮兄弟,已联系好快艇,这会儿正在码头边站着,打算为梁飞送行。
远远的,梁飞就透过车窗,看见了站在漆黑的码头前,被一众兄弟包围的女人。
他心里充斥着一股难以言状的自豪感。
“飞哥,青姐他们已经到了。”开车的马仔激动的说道。
“恩。”他摇下车窗,冲程于青挥了挥手。
“这人是逗比吗?”瞥见梁飞幼稚的举动,程于青无力扶额,很想说自己不认识他。
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他能不能稍微有点大哥的风范?
轿车在码头停下,梁飞拉开车门走下车,握住程于青的手指:“不是说这些事让兄弟们操办吗?夜里风大,小心感冒。”
他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了程于青的肩头,亲密的举动,立即换来不少兄弟善意的嬉笑。
他们俩的关系在帮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兄弟们都是真心祝福着他们的。
程于青冷漠的小脸染上淡淡的绯色,红如豆蔻,“你马上要去办事,给我正经点,别胡来。”
“我很正经啊。”梁飞痞气的耸了耸肩膀,眼眸一扫,兄弟们立马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表示他们什么也没瞧见。
刘雄从第二辆车上下来,见到这一幕,心情放松了许多,甚至有种这次去东北,只是去游玩的,没有任何的危险。
“哼。”说不过他,程于青只能冷哼一声,来表示内心的不屑。
江边停靠着十多艘快艇,兄弟们开始搬运后备箱里的武器,一个个集装箱被送上快艇,离别在即,程于青心里很是不舍,更多的,是对梁飞的担忧。
“焱帮那边,你多加小心,如果有什么事,记得打电话回来,我带兄弟去帮你。”她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