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请坐,家里乱,你随便坐。”吴奎的母亲显得异常的拘谨,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们家里很久没有来过客人了,而且吴奎的母亲是绝不是江汾城本地人,他说的方言有些像是四川的。
“你好啊阿姨”李昇华也回应道。
“好,……好,奎子,快去,快去商店买点肉来,给你的朋友做饭吃。”吴奎的母亲赶紧吩咐道。
“好嘞,小天兄弟,你在家里等一下,我一会就回来。”说完吴奎走了出去,李昇华要知道吴奎的家里这么窘迫的话就不到他家吃饭了,随便在外面吃点多好。
“小伙子,你是奎子的同事啊?”老太太一边起身一边问李昇华,可是起身了好几次竟然没有起来。
“我是吴奎大哥的同事,您坐着就行,不用起来。”
“咳,人老了,一身的毛病,身子骨不行啦,这次我这病啊,光看病就花了一万多块钱呢,结果还没有看好,可苦了奎子这孩子了,都是我连累了他啊?”老人有些伤感的说道。
李昇华心里却揪心的疼痛,一万块钱现在到底能干些甚么?对于他来说,一万块钱也就是一顿饭的钱,可是对于吴奎来说,一万块那却是救命的钱。
“阿姨,您不用担心,吴奎大哥他人很好的,他现在可是在大酒店上班呢,当保安队长呢,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呢。”李昇华安慰道。
老妇女一听到大酒店又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咳……那个酒店的老板不好,不是个好人,专门坑我们这些外地人,奎子的工资压了整整三个月呐,一个月才1500元钱,可是他们就压了三个月,他们还说如果不去那里上班的话,压的三个月的工资就不给发了,这个老板真是个猪狗不如的老板,咳咳咳……”
老太太一说到这个事情就是一肚子的火气,还不断的咳嗽,李昇华此刻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就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一样,更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样的难受。
“阿姨,你们好像不是本地人吧?”李昇华为了避免这种尴尬的局面只能转移话题。
“是呀吗,我们贵州人,奎子在贵州的时候是个军人,还是一个特种兵,可是有一次得罪了一个军队上的领导,那个领导就对他赶尽杀绝,奎子退役后就带着我来到了这里。
“他当时是怎么得罪人的?”
老太太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况似乎不想再提起,可是看了看李昇华后又接着说道:“奎子是个兵痴,他很喜欢当兵,他从小就在军队长大,可是有一天,他的一个上司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他的上司在一次演习路过村庄的时候**了当地的一个女孩,后来那个女孩就莫名其妙的死了,而奎子是当时的唯一一个目击者。”
“那个被**的女孩父母伤心过度,母亲伤心欲绝的情况下一病不起,而女孩的父亲却上告法庭,可是苦于没有证据,当时吴奎又是一个重要的证人,他的上司给了吴奎很多的好处和承诺,让吴奎不要讲这件事情说出,可是吴奎这孩子却是一个非常正直的人,他拒绝了他上司的所有的承诺,他依然揭发了他上司的恶性,可是让人想不到的是,他的那个上司竟然反咬一口,说那个**犯竟然是吴奎,吴奎一怒之下杀了他的那个上司然后逃了出来,而那个女孩的父亲也被莫名其妙的害死,吴奎逃走时带走了那个女孩的母亲,这一逃走就是六年,整整六年没有回过老家,一直在外过着不断漂泊的生活。”
老太太一边说一边泪流满面,那种当年心痛时的感觉又西边了年老的身体。
“您就是那个女孩的母亲?”
“呜呜呜呜……是我,我就是那个女孩的母亲,是我害了吴奎这孩子,呜呜呜呜……”
“阿姨,您放心吧,好人终有好报的。”
李昇华的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一般憋得生疼,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的心里竟然是这样的疼痛,为什么吴奎竟然和他有着类似的遭遇,这样的一个铁骨铮铮的男子汉竟然沦落到这样的地步?试问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男子汉能够做到这一点?
这个老太太都不是他吴奎的亲生母亲,可是吴奎对她却能够做到犹如亲母一样对待,他只是靠着他那可怜的一千五百块钱的工资来维持这个家。
吴奎回来了,他买了一斤生肉,买了两瓶二锅头,还没了一些花生米放在了桌子上。
看到他的母亲坐在**哽咽的抽泣,吴奎知道他的母亲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于是尴尬的挠了挠头。
看着现在的吴奎,李昇华感觉到吴奎的身影真正的好高大,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
“吴奎大哥,两瓶二锅头?”
吴奎哈哈一笑道:“两瓶二锅头算什么,想当年我们当兵的时候,那一个不是二斤的量……”
吴奎就是这样的一个非常直爽的汉子,他永远也不会想在乎一切,一个铁骨铮铮而又大度的男子汉。
吴奎给他的母亲单独做了一点粥之类的饭,而他和李昇华的下酒菜只有两样,大葱炒肉和花生米,一人一瓶二锅头。
两人喝了整整两个小时,吴奎一口没提他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