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照片有一些差别,但赵雅朋还是认出这就是朱怡萍。他的眼泪涮地一下就流出来。
他哽咽着问那带路女子:“怡萍姐是什么时候走的?”那女子说:“五年前,因为一次交通事故,怡萍姐就成了植物人。她真正去世的日期就在三天前。”赵雅朋说:“这怎么可能?过去的三年中,我几乎天天跟她在网上聊天的。”风衣女子说:“这不奇怪。我们给她使用了一套‘脑机界面’系统,可以通过大脑直接控制键盘。电脑中的信息也可以通过这套系统回传给大脑。她给你打电话,其实都是机器组合发声。你稍加留意,应该能分辨得出来。”
赵雅朋眼泪汪汪地看着那女子:“真的是这样么?”那女子微笑着对他点点头。赵雅朋问:“昨天她还在网上给我留言,叫我过来的。”那女子回答道:“那是我给你留的言。怡萍姐的遗嘱中说如果她真的脑部也死亡了,请我们安排让你们以这种方式见上一面。”赵雅朋问“怡萍姐有家人吗?我想去她家里看望一下。”那风衣女子婉言拒绝:“怡萍姐在一个秘密的科研机构工作。能安排这样的会面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现在你已经见到怡萍姐了,了却心里的牵挂,你们该回去了。”
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残酷的现实就摆在眼前。赵雅朋忍不住趴在冰棺上失声痛苦起来。他笨拙地从礼盒里拿出三本书、两瓶酒,又提起那个果篮,恭恭敬敬地摆旁边的桌案上。然后,赵雅朋双膝跪倒在坚硬的磁砖地板上,毕恭毕敬地,额头触地磕了三个响头。他在心里默念着:“怡萍姐,永别了!如果有缘,我们来世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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