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笑道:“印渚先生是要再哪里去?”胡长岭却已经起身走到柜台前,对小二道:“我的炒面好了吗?”“好了。”
店小二表情缺缺,将一个油纸包从柜台下拿出来道:“面饼一个一文,咸菜两文,茶三文钱一壶,炒面五文,一共是十三文钱。”
胡长岭已经从怀里摸出十文钱,闻听又多了三文,不由皱眉道:“你这店家,茶水怎么还要钱?”“对别的桌,茶水自然不要钱。”
小二似笑非笑道:“可您吃了的加带着的才花了十文钱,我要是不收你茶钱,这顿饭是要赔本的。”
胡长岭眉毛拧成疙瘩,从怀里又摸出三文钱,搁在桌子上道:“钱可以给你,但你这件事做的太不地道,对贵店声誉的损失,何止千文百文?”“我们不在乎,也不挣你这种穷鬼的钱,”店小二被他说得有些恼了:“吃完快走吧,真晦气!”胡长岭也不跟他争执,将炒面装进包袱,便出去了。
李尘阴魂不散的跟上道:“还没回答我呢,您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