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渔业也应该是这个广州府的重要经济来源,可是等得李尘到了才知道,原来广州省早就摆脱了那种传统的生存方式,但只见城内乡下,山上田中,都是大片的桑树种植,甚至于田间地头,也见缝插针种着桑,其种植面积要远远多于稻麦等粮食作物的种植。
李尘不由感叹道,原来广州省已经不大种兴渔业了,该玩经济作物了……这桑树既不能吃,又不能穿,广州百姓却狂热的种植,肯定是有利可图的,李尘不由暗叹道:‘素来听说两广十三行整日里前往苏州杭州收取生丝,看来这种东西,确实是大有市场啊。’这是当然了,他只见仅仅一个清远县城内,便有工场三十多家,甚至普通百姓也是基本上有几个女子,便有几台织机,至于男人们,都去大户开的绳丝场、丝织场去干活了口李尘问其原因,据说一方面因为工场不收女子,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小户人家受限于生丝数量,有几台织机也就足够了,用不着男人们在家里。更有甚至大多都在广州府里当脚夫,这些个脚夫的主要目的劳动便是出卖自己的劳动力,提那些个工厂或者商人搬运货物,运往海外,或者其他地方。整个一个偌大的广州府从事渔业的人可以说是甚少。
难道这就是处于边缘地带的资本主义萌芽?更有甚至乃是资本早起工厂的缩影?李尘以前都在极力的自己创造工厂?谁知在广州,这片天高皇帝远的地方?这样的工厂竟然已经大面积的存在了,而且还有了固定的工人,以及脚夫等劳动力。一路往南,看到一幕幕令他难以忘怀的场景,李尘心中的责任感在一点点加重——如果说一直以来,他都在苦苦寻找一条改变历史的道路,那现在,他终于站在那扇门前,真切的感受到了一种新兴的力量在勃发,妾然难以预料前途之凶险,但最底限度,他看到了希望,找到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