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拖泥带水的风格十分不满,.生硬道:“大人,就算要卖粮食,那也请尽快,时间不等人,广州城已经拖不得了。”
“不能那么着急。”
李尘摇头:“这些粮食里有粳米也有.籼米,有新米也有陈米,每一种的价格都不同,还没有清点归类,厘定售价,怎么出售?赔了钱从你的俸禄里扣?你担得起吗?”胡长岭面色一阵难看,黑着脸一指身后道:“这么多.的民众在翘首以盼,大人说出这样的话,是不是太让人寒心了!”冯天化变了脸.色,赶紧拉他一下道:“刚峰,少说两句吧,如果大人真的见死不救,何必要出去辛苦买粮呢?”“说的就是这个理。”
李尘呵呵一笑道:“本官奔波这么长时间,已经够辛苦了,现在要回府洗个澡,然后美美的睡一觉,什么事情等明天再说吧。”
说着吩咐身边人道:“船不要靠岸,都在河上警戒着,以免乱民哄抢。”
此言一出,不仅胡长岭,就连冯天化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粮船都下了锚,却没有丝毫卸货的意思,让岸上人看得见摸不着,只能在那干瞪眼。
李尘没有跟百姓交代一句,便在全套仪仗的护卫下,浩浩荡荡的回去府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