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也不会好受,随意扣个罪名来,他这辈子就完了。
不过他依然担心杨晴,随即走出了夜总会,到了外面的大街上后,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杨晴。
“喂,成江,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杨晴在电话那边问道,好像已经睡觉了。
“没什么事情,我现在在县里,只是打个电话问问你而已。”吴成江笑道,他不打算把费世文的事情告诉杨晴,一个男人背着自己出去寻欢作乐,这不会让人好受。
“你在县城里?在哪儿?”杨晴诧异地询问道,也有些惊喜,自从上次结婚那天费世文小鸟废了后,这些天来,她也不好受,整天受费世文的气,连睡觉都是分开睡了。
而且那费世文那里废了,心情能好才怪,每天对着一个女人,只能看不能吃,这不是找罪受么,况且杨晴是那种很矜持的女人,要让她用其他方法试试那小鸟,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在去外地看了一次医生,治不好后,费世文有时候干脆不回去了,在外面找乐子,当然是用手和嘴,那玩意已经熄火了。
“我在皇朝夜总会下面。”吴成江老实回道。
“那你等我,我马上出来。”杨晴直接挂掉了电话,让吴成江无话可说。
这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