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们也应该走了!”小Sunny抬头看着Jenny,小手扯了扯Jenny的衣角。
Jenny转回脸,低头看着小Sunny,说,“好啊!”,Jenny笑着抱起小Sunny。
“微安,我要怎么告诉你,我爱你,然后,看着你成为别人的新娘?”赫连御开着车,脑子里却满满都是夏微安。
“呵,我发现,我心里,对你的占有欲,似乎一下子消失殆尽了!夏微安!”赫连御无力地嘲笑自己。开车的速度都渐渐慢下来了。
而同时,飞机上靠着易阳睡着了的夏微安,竟然,有泪从眼角滑落。
“景凉……”夏微安轻声呓语。
听到夏微安的动静,易阳从杂志上回过头来,“微安……”他轻唤。显然,他没有听到刚刚夏微安的呓语。
夏微安的眉头忽然浅皱,手不自觉地握紧易阳的左手,很紧。
“微安?”看清她的眼角有泪痕,易阳皱紧了眉峰,轻轻地动了动,,放她入怀,右手轻拥着她。俯首轻吻她的额头,却无法舒缓她皱紧的眉心。
纽约时间,傍晚六点,纽约郊外的一处草地。夕阳的光辉夹着冷的风照在顾景凉的侧脸上,他已经在这里连续站了四个小时了。脸比迎面而来的风还冷。
“夏微安,你骗我,你说过,不开心的时候,到郊外去吹吹风,闻闻草香,烦恼就会被风带走,我站在这里四个小时了,我没有闻到草香,我还是那么不开心!”
十年了,这是十年前,夏微安初遇他时,跟他说的消除烦恼的方法,他当时只是瞥了一眼在他后侧站着的女孩,甚至脸侧脸都没有给她,就走了。
他转身,慢慢走向自己的车,他没有想到,有些事,曾以为,自己从来没有在乎过,自己却从来没有忘记,隔了那么久,它还是会不合时宜地跑出来,甚至,强大到会左右他的思绪。
走过一棵挂满黄丝带的树,他站定了,转脸看了看随风飘的黄丝带。顿了顿,他走了过去,从旁边拿起一条最小的黄丝带,他的手工依旧那么好,不一会,他便将他手上的黄丝带挂到树最高的地方。
转身离去,那颗挂满思念的树上,多了一条黄丝带,不一样的是,这条黄丝带上巧妙地挂着半张残缺的纸。最高的黄丝带随风飘荡得最张扬,而那半张被用小别针别的紧紧的纸,却没有动,只是向着夕阳西下的方向,静静地看着那轮夕照。
纸上的字是:唯顾景凉。
等到赫连御的车已经消失在天际尽头,这半张纸,只是动了动,没有丝毫飘摇。
北京时间20点,T市中心机场。易阳一手推着行礼箱,一手牵着夏微安,走在易爸爸和易妈妈的话。
“妈妈!”夏微安远远就从人群里看到夏妈妈了,兴奋地叫了她。
“亲家在那儿呢!”易妈妈开心的向夏妈妈走去。
“微安!”
“妈妈!”
夏微安给了夏妈妈一个大大的拥抱。
“看,多温馨啊!”易妈妈感叹道!
“是啊,后天,亲家公就回来了,到时,你们就可以团聚了。”易爸爸说。
听到易爸爸的话,夏妈妈轻轻拍了拍的背,“好了,还有长辈在看着呢!还像个孩子一样,对了,你看看谁来了!”
夏微安放开夏妈妈,看向夏妈妈的旁边。眼睛里有异样的光彩浮泛。
夏妈妈走近易爸爸易妈妈,“亲家,你们一路上,辛苦了!”
“和孩子他爸从米兰坐飞机到纽约这段路是有点累,可是,见到了我们的微安,就什么苦都没有了!”
“额……是嘛!”这话,应该是有点夸张的成分!夏妈妈也没有想到他们那么喜欢夏微安!
“嗯!”易妈妈跟夏妈妈两个人明明上个星期还一起张罗着婚礼,现在,更像久别重逢的故友。
易妈妈完全没有发现易爸爸在一旁已经变了脸色了。
“阿姨!”易阳笑着跟夏妈妈打招呼。
夏妈妈向易阳笑了笑,“这些日子,谢谢你照顾微安了!”
“我应该的!而且,我很荣幸!”
“多好的孩子啊!”
易阳不好意思地微微低了低头。
试问,将夏微安交给这样的男人,她还有什么不放心呢?
夏微安没有多听前面的人后面的人说话,看了看自己对面正站着一个长着一头黑色长发的女子,她同样静静地看着有一头黑色长发的夏微安。
忽然认出她是谁,夏微安抱了过去。激动地说“小楠!”夏微安紧紧地抱着她好久未见的闺蜜。
“你留长发了,真好看!”
“得了,我的姑奶奶!让我看看你!”
夏微安放开她,两人同时看着对方。
“啧啧,你变得……太漂亮了!太准新娘了!”说完,小楠给了夏微安一个大大的拥抱,紧到夏微安差点呼吸困难。
虽然换了发型,可是,她的性格却一点都没有变。
“小楠……我要给你介绍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