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可以成为朋友吧?也许谈不上很好的朋友,至少我见到你,也能像对待谢政航那样,自然轻松地喊你一声‘政远哥哥’,不是吗?”
政远哥哥……多少年了?这一声呼唤魂牵梦萦,在无数个不眠的夜、噩梦惊醒的夜,总是回荡在耳边,仿佛她就在跟前,或淘气或生气或讨好或乖巧地喊他“政远哥哥”!
但如今,但如今……她再次这么唤他,竟然是这般光景,倒果真是风已去,山水仍相依,而今的人生,也只是空留一记叹息。
纪暖飒,暖儿……我该怎么跟你说才能说清楚?十五年的空白,要用多少言语才能填补完全?而我说了,你能否理解,能否记起……记起十五年前那个身穿白衬衫,手戴白护腕,总和一只篮球为伴的少年?能否记起你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身影,迫不及待地跑出家门迎接他的归来?能否记起你童言无忌的玩笑话?
“你以后娶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