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愿意。到时,我来接你一同陪爸爸、妈妈过年。”
“玉琼,这段时间苦了你了。”严伟真情地说。
何玉琼摇头:“我苦点倒没什么,想到你一个人在里面受苦,我就想哭。万一没办好,想到你一个人孤单地在牢里过年,我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伟,你放心,这几天,我就天天跟着李书记跑,摧着他去办理,决不会让你一个人在这里的。”
“但愿如此吧!”严伟不敢抱太大的希望。
“伟,你要对我有信心,虽说我是一个女人,不太懂法。但为你的事,我一定尽心去办。李书记应该懂法,没把握的事,不会随便答应的。他讲了为你取保,争取你回家过年。应该会有希望的。你一定要相信。”何玉琼急切地说。
“好了,玉琼,我相信你就是了。我等待着能回去。”严伟道。接着向妻子问了一下父母的情况,珊珊放假了没有之类的话,道了一会儿家常,*就推门走了进来。
*对严伟笑了笑说:“严伟,你讨了个好老婆啊!她为你的事情,天天都在跑,整个人哭得泪人一样,讲得我们都不得不动情啊!你出去后,一定要对老婆好点。有这么好的爱人,是你的福分。你的事你不要着急,李书记答应同办案单位说说,争取为你取保。现在的关键是民事赔偿的问题。你俩有什么话留着以后慢慢说,我同李书记还有事要办。小何,你就在这等一会,严伟你同我出去吧!”
严伟跟着*走出会议室,只见李书记正在跟张老大说话。在经过他们面前时,严伟叫了一声:“李书记。”
“严伟是吧!”李书记转过了身说:“你爱人讲了你的事情,先不要着急,安心在这里呆着,你的事情我们会按政策处理的。”又回身对张老大难说:“严伟在这里,你要多关照一下,他不同于其他的刑事犯罪,能够照顾的尽量照顾。”
张老大立即答应:“李书记请放心,严伟在监子里的表现还可以,我们会区别对待的。”
李书记说:“那好,人就交给你了,我们先过去,下午还有个会。”
张老大说:“两位书记慢走,我送送你们。”接着喊颜所长送严伟进监,便陪同两位书记边说着话,边走了出去。
严伟手中提着妻子给他买的过年的糖果,跟随着颜所长往与外面隔绝了的监门走去。因为是李书记带着他妻子来的,颜所长对他提着的从外面带进来的糖果,也没问什么,便准许他带进了监子。
严伟将手中的塑料袋往铺上一丢,说了声:“吃糖。”许军华、伍连志便立即过来了,严伟抓了一点给简如锦、李山桥和崽崽鬼后,往铺上一躺,许军华问:“老严,所长叫你出去会事?”
“我老婆来了,见了一下面。”严伟淡淡地回答。
“你还能面见?一定是关系不错。”许军华羡慕地说。
“所里最近管得很严,我要南见也不容易。”严伟道:“这次她是承受政法委李书记来,张老大才同意的。”
“李书记带她来的?你们家同他有什么亲戚关系?”许军华问。
“哪有什么亲戚关系?我有这样的亲戚就好了。”严伟故意这样说。
“别蒙我了,我又不会乱讲的。要不然他会带你老婆来同你面见?”许军华显然是不相信。
“真的一骗你,我以前见都未见过他。要是亲戚也只能是转弯抹角的。”严伟信口说。
“老严在外面的关系是很好的。所里面的张老大、徐老虎、刘所长对他都特别照顾。”伍连志讨好道。
严伟从身上摸出四包妻子为他买的,他偷偷带进来的烟,在床枕边放好,开了一包,发给他们:“带进了四包,我们节省着抽,过年差不多了。”
伍连志抽着烟说:“这烟真香,还是你有办法,过年就不缺货了。”
“你老婆讲没讲你的事,出不出得去?”许军华吐出烟圈问。
严伟说:“讲了,她讲努力帮我办取保候审,争取回家过年。还不晓得能不能办好。”
“肯定能办好的。有李书记给你出面,还有办不好的?”伍连志肯定地说,又转向许军华:“老严一走,监子里就剩下我们俩个在这过年了。”
严伟将还剩下一截的烟头赏给简如锦去抽,简如锦感激地接过了。严伟说:“现在还不敢说死,要到走的那一天才能作得了数。我要是真的能走的话,你们俩个把监子管好一点。做事要有点办法,别老是想着打人、整人,象赵勇的那样搞法,是会逼着别人一同起来造反的。象上次李山桥那样的事绝对不能发生的。他既然敢同你吵,就敢造反,这样你一点威信也没有了。在监子里不但要使人怕,最主要的是得人心,令人又敬又畏。你们看到有合适的,提一两个到上面来,加强一下力量。”
许军华赞许道:“老严讲得有道理。连志你好好管监,我协助你,有什么为难事,我来出面。反正我是死刑犯,所长也不会把我调监。”
严友来听说严伟要走,马上过来讨东西:“老严,你走了后,将你的被子给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