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起抢劫、伤人、*案在秀湖引起了轰动,一时间传得家喻户晓,使秀湖的居民人人自危,没有安全感,生命财产受到了威胁,也使秀湖的公安机关带来了极大的压力。秀湖警方顶着来自各方面的压力,迅速组织警力对这一系列的抢劫案进行侦察。
在案件告破后,简如锦因为为抢劫团伙提供犯罪信息,牵涉到朱冲团伙中,被逮捕起诉。简如锦为吴智等人介绍被抢劫之家时,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只是想夸耀一下自己在秀湖的见识罢了。牛检曾对他讲过,关键是他接受了吴智的两百元钱,形成了事实上的分脏。
简如锦总觉得自己牵涉到这起抢劫案中有点冤,糊里糊涂地就成了抢劫犯。在这里一关就快一年了,还不知道自己要被法院判多少年?心里不免要怪李山桥不该将他的同伙引到家里来落脚。自己更不该多事,同他们说起谁最有钱,房子修得漂亮。要是早知道他们是抢劫团伙,自己怕是躲都来不及,哪里还敢收下两百元的饭钱?严伟也觉得他有点冤,一不小心就成了抢劫团伙的同案,也只能怪他涉世不深,交了一次学费吧!
“你们老大是不是那个个子很高,也很壮的,现在关在六监的那个吴智?”严伟问。
简如锦回答:“是的,就是他。”
严伟说:“是他,我认识。见过两面的,差点我调到了六监,同你们老大打伙呢!”
李山桥说:“这次的事,坏就坏在许远河身上。要是他当时丢掉影碟机跑了,也不会弄出后来的那么多事情。麻竹笠同朱畅回头将那男的砍倒后,就不该再回头进屋的。许远河更不该看了那女的就想日,劫了财又劫色,几个人上去弄,人家哪还有面子,怎么不报案?”
严伟问:“你上去了没有?”
李山桥不屑地说:“排炮我是不打的,只是他们三个人上了。许远河是第一个,脱掉裤子干的。朱畅是第二个上的,麻竹笠本来都走到了门口,准备撤退了的,见他们两人喊不出来,又回头去喊,索性也上去弄了一回。”
伍连志嘿嘿地笑,很权威地下结论:“第一个算**,第二个就算*了,越在后面搞的人,罪越重。麻竹笠多次入室抢劫,砍伤了人,也是最后一个*的,怕是一个要打靶的料。”
严伟问:“你们的起诉书呢?在的话拿来我看看,帮你们分析一下,起码八、九不离十。”
“在。”简如锦回答,便去找来了起诉书交到了严伟的手中。
严伟先浏览了一下,翻了翻,,是玉泉市检察院提起的公诉。提起公诉的人有十一位,另有两人另案处理,有三个人批捕在逃。列举的盗窃、抢劫案有十三起。吴智本人就参与了十一起。其中有两起盗窃、一起抢劫是广东警方移交过来起诉的。吴智等人是在广东打工时认识的秀湖老乡,且大多数是秀湖朱冲镇的人,在广东称为“朱冲帮”。他们在广东时就纠集在一起,进行抢夺、敲诈,后做下了几起盗窃、抢劫案。广东风声紧了,呆不下去,他们便相继回到了秀湖。在回到家乡后,他们贼性不改,总觉得无本生意来钱快,又不费劲。虽有很大的风险,但作案巧妙,作案时都以黑布蒙面,作案后迅速逃离,一直都未失过手,所以胆子越来越大。他们将目标瞄准了秀湖县城,这边虽没有广东那边富有,但警力也没有沿海那么强,反应也没那么快,相对也比较安全。
他们往往是选好了目标,踩好点后,便通知人手聚集,得手后迅速分散。在秀湖犯有两次盗窃,八次抢劫,盗窃、抢劫贵重财物近二十万元。他们采取爬窗、撬门实行盗窃,一旦惊醒主人,便改偷为抢。每次所用手段都很残忍,值钱的东西都要一扫而空。还残忍地打伤、砍伤数人,将主人捆绑后塞进卫生间。这伙飞贼在秀湖县城传得神乎其神,人人自危不安。他们还抢劫了一辆长途客车,一辆中巴车,在设点拦截客车后,用匕首威胁将乘客及乘务员的钱财洗劫一空,连人家藏在袜子、衬裤里的钱都被搜出来。甚至强逼女乘客在车上当众解裤检查裤里是否藏有现金,民喷极大。起诉书特别提到了那次抢劫、*案,受害人王XX被砍七刀,当场昏迷,经法医鉴定为重伤。其妻沈XX遭*后,精神受到了刺激,有不良的精神障碍。对吴智团伙系列抢劫案件的侦破,是在他们抢劫中巴车时找到的突破口。当他们其中一人强令一妇女脱裤搜身时,恰恰有阵风将蒙面布掀开了一角,被那妇女看到了面孔。遭到抢劫和污辱的妇女向警方描述了她见到的这张面孔,至使了吴智团伙的覆灭。
起诉书最后用到了“手段特别残忍,性质特别恶劣。”并提请玉泉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予以严惩。”
“两个特别,一个严惩,你们团伙中恐怕要有两、三个人危险。”看完起诉书,严伟判断道。
“你看我可能会判多少年?”李山桥问。
严伟又翻了翻起诉书,说:“你参与了五次抢劫,一次盗窃。多次抢劫,入室抢劫,都是十年起步的。你声码也要十二三年。”
“那么我呢?”简如锦也试探着问。
“你嘛!最多也只能算个从犯,只有那么一次,三、四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