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北京给抓住的。”徐继光回答。
“你们去北京干什么?”严伟问。
问到去北京,徐继光的话多了起来,说:“我们去北京是去护法的。我们是到北京同政府讲理的,不是去闹事,是李老师让我们去的。我们练XX功是为了拯救人类,还什么不让我们练,政府要进行取缔?所以我们到北京,是要同中央讲清楚,希望政府允许我们合法地习练神功。”
“他妈的,尽讲的一片鬼话。我问你,你练了三年功,练到第几层了?”许军华将屁股移了过来,挑衅地问。
徐继光用一种教徒虔诚的声音道:“我的资质太笨,还不能体会到李老师*的精义。所以进展不大,但也有了不少的体会。”
许军华又开起了要打人的念头:“我倒要试试你练的神功的威力。走,跟我出去。”说完向伍连志、汤安使了个眼色,拖着脚镣向风坪中走去。
严伟刚想阻止,但转念一想,也想看看这些XX功弟子,有没有神功护体,遭到打击后,是否会像僧、道的圣徒们似的逆来顺受?又或者如济公一样拳脚加身,如同无物。又暗暗希望他当真有一种气功,令打击者自己身受,也好让许军华吃吃苦头,便放弃了劝阻的念头,跟着他们到风坪中,佯装解大便,蹲在厕所里看热闹,静待结果。
徐继光先到达风坪后,伍连志、汤安便分开他的双手,拉着他靠在墙上。许军华挥动右拳,手铐带着左手一同向徐继光的胸膛上击去。徐继光随着拳头着力,发出一声声闷哼。许军华一拳接着一拳,先是拳击他的右胸,过了会儿又改向徐继光的左胸。
徐继光的左、右胸脯都成了紫红色。同平常人也没多大区别。看不出有什么神功护体。不过,他始终强忍着疼痛,没吭出声来。也没有求饶,脸上始终挂着那一种神秘的笑,令严伟百思不得其解。
当天晚上和第二天的早上,徐继光都没有吃饭。大家也没有在意,刚进监子的人,几餐不吃饭也是常有的事。
上午大家一堆堆打牌、下棋聊天的时候,徐继光独自一人坐在后面的铺板上。过了会,他便盘起了双腿,挺直身子坐着。双臂平伸着成一百二十度,微屈着张开,指尖向着下方,闭着双眼。起先大家没在意。后来见他一直那么坐着,未改变过姿势,方明白过来,他是在练功。最先发现的是崽崽鬼,他悄悄地对许军华说:“许哥,你看XX大师在做什么?”
许军华手中拿着牌,回头向徐继光看去,已经看清楚了他的姿势。便放下手中的牌走了过去,对着徐继光踹了一脚:“XX大师,你在干什么?昨天胡教交待过了,不许你练功,你想我们也跟着受罚?”
徐继光张开眼,对许军华看了一眼,没有作声,放下了手臂就那么坐着。
“这里不准练功,知道吗?”许军华又道。
“知道了。我不练就是。”徐继光回答。
中等,徐继江还是没有吃饭。
下午许军华便向巡视过来的胡教报告:“昨天送来的XX大师,一整天都不肯吃饭。今天上午还练功,被我制止了。”
胡教便将徐继光叫到监子门口训斥了一通:“这里不是你练功的地方。真的不知死活,进了看守所还想着练功,中毒中得太深了。你不吃饭是吧?这是你同政府对抗。政府早就三令五申取缔了XX功,你还要接着练,还要跑到北京去护什么法。我告诉你,看守所是专政的地方,你不吃饭,我们有的是办法叫你吃。再不吃的话就给你插胃管,到时你就知道自己吃的好,还是插胃管的好了。”
训了一通后,胡教又对许军华交待:“好好给我看着他,不准他练功,不准他绝食。”
许军华如奉圣旨般,脑袋点得像鸡啄米:“胡教官请放心,我保证要他吃饭,不会让他练功的。”
胡教一走,许军华便得意洋洋地踱到徐继光的面前:“XX大师,听到没有?刚才可是胡教说的,再练功不吃饭的话,我就好好地招呼你了。这是所里面支持的,胡教要求的。你要识点时务。”
徐继光在逼迫下,点头答应了,心里却将许军华当成一只狂吠的狗。
*大师开始吃饭,但吃得很少,每餐吃不了半碗。只要他肯吃,吃多吃少也没有人去管他。
过了几天,徐继光同监子里的人都熟了。也肯同大家讲几句话了。吴泉生、汤安几个便好奇地向他打听法*的事。一谈到*大功,*大师便打开了话闸,津津乐道地向别人宣传他的XX神功:
“XX大功,是李老师开创出来的,拯救我们的灵魂,带我们进入宇宙的另一个层次的。宇宙是分好几个不同的层次,我们现在生活的这个世界是宇宙中最下面的一个层次。所以在这个层次里要受苦、受累、受世事纷争的苦恼,永远也无法去摆脱。只有虔诚地练功,使自己的精神得到升华。才能让自己这付肉体留在这个世界上,而精神上升到另一个层次。在另一个层次中继续修练,就可以让精神再上升一个层次,就可以聆听到李老师的亲自教诲了。”
“李老师是从宇宙最上面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