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抓嫖的。那些人怕单位知道,怕老婆知道,张嘴要罚多少,还不乖乖地送来?”
刘所长骂:“你这家伙,牢骚怪话倒不少?”
“这不是牢骚、怪话。”严伟认真地争辩:“那你们对开店的老板,*的小姐怎么不抓?没有了卖的,自然就没有了嫖的,那不是省了你们的事,不用经常去抓?因为抓了后,以后再没有地方可以去查,去罚了。听说县财政每年还对公安订了指标,每年要向县财政上缴好多好多万?公安又不是企业,不是创收单位,拿什么上交财政?还不是到处想办法去罚。”
刘所长道:“你越说越反动了。”
严伟道:“不是反动。我敢讲吴家寨几个开煤矿的抓进来也只是罚罚款,只要他们交钱,要不了几天就可以放出去了。到了这里还要交几千块钱的取保金。我敢打赌,他们在这关不了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