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你的样子好丑哇……”林南咽下口水,咕噜声音很大,不过他还是装作很熟的勉强笑道。
“你是不是在耍我?”怜杏端坐在椅子上,抬起螓首妙目不眨的看着林南。
林南也感觉到病房里的气氛很尴尬,如现在这种情况,要么有进展,二人以后关系很亲切;要么以后就会变成相见而不识的陌生人。
毕竟是穷家的孩子,天生有一种自卑的感觉在作怪,可以看得出来,怜杏即便不是家财万贯,也是一方富豪,而他呢,却是个连根都没有的人。
怜杏与林紫彤不同,林紫彤是知道自己处境的,而怜杏并不知道,林南并不希望欺骗她,特别是在他心中已经有了位置的女人。
所以他缓缓的回到病**坐着。再次靠近怜杏的脸庞,盯着她明珠一般的皓眸。“杏儿,你的眼睛里会看见我这样的人嘛?”
“你白痴呀,看不看的见,你自己看不见呀……”
林南呵呵一笑,他也感觉到怜杏的嗔意里有几分撒娇呢。“那我要是一个没有根,而且所有的一切就如你眼前看的一样,我是一个人家一眼就能瞧得透彻的人,这样的人你也能看的见?”
怜杏明白林南的意思,这句话说的在明了不过,林南是个孤独无依的浪子。没有根,没有朋友,什么都没有。仿佛感觉到林南那种淡淡的自嘲,怜杏俏皮一笑,道,“我看不见这样的林南,我看见的是一个帅气爽朗的少年,还是一个敢于为我阻挡在杨凶神面前的男生,我爷爷当年还不是一贫如洗,『奶』『奶』还不是看重了他,所以才有了我们现在这个幸福的家……”
“呃,你这么说是不是你在表态呀?”林南在不明白怜杏的心意那就是个大白痴,所以顺理成章顺其自然的就拿住怜杏的玉手,不过他可不敢把玩,还没有敢放肆到这个程度。“说说你为什么看重我这个一贫如洗的庄稼汉,而对那些贵族公子如此淡漠呢?”
怜杏耸耸如玉的鼻翼,笑道,“都是『奶』『奶』告诉我的,我不告诉你。”
“呃!你这小妮子,现在还学会撒娇了呢。快说吧,不然大灰狼现在可饶不了小白兔哦……”林南装作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好哪好哪,说就说,你干嘛扮作这个样子,丑死了。”怜杏道,“『奶』『奶』说,我将来要嫁就要嫁给像爷爷那样的男人,而不能像爸爸那样的男人,你再明白了吧。”
林南不得不称赞怜杏的『奶』『奶』了。“你『奶』『奶』有水准,嘿嘿。”
“怎么了,什么事情惹你不开心,刚才我就看出来了?”林南拽起怜杏,道,“走,我们先去办理出院手续,你再告诉我,我铁定帮你解决了麻烦,好不好?”
怜杏的爸爸从江南来龙阳了,来的原因就是要怜杏回家去相亲,也就是原来说好了的与她家门当户对的一个企业的二公子,这个年头的婚配都是这样的,越是大富大贵子弟的婚姻越是与家族的利益直接挂钩。
所以当林南听见怜杏说出来理由的时候,也不得不笑她爸爸也不能免俗。
“其实这也不能怪你爸爸,创业艰难守业更难,听你说你爸爸只有你一个女儿,怎么可能不顾你的幸福呢,我想他找的那家少爷在当地也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吧?”说实话,林南说这句话的时候酸溜溜的。
怜杏听起来好笑。“明明自己心里不舒坦,还要装作好人,你呀……恩,你说我们怎么办,反正现在这件事情是你拿主意,我全听你的。”
“何时这么乖巧了。”林南自嘲的道,“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身无分文,而且无权无势,看我的成绩吧一塌糊涂,你老爸看见我还不头疼,我想不出来办法。”
怜杏则一脸笑意的道,“现在没钱,没权,没有势力,不见得一年后,两年后,甚至是十年后没有嘛,所以我建议明天我带你去见我爸爸一面,管他同不同意,同意便好,不同意我这两年就在学校里住下了,不过你要有准备哦,要是爸爸不同意的话,我的生活开支他可会冻结的,以后我的生活费用全靠你咯……”
林南看着怜杏一身服装,听她莫名其妙的假设,道,“大小姐,不会吧,你这一身加起来少说也有十来万,就不说其他的了,我怎么养你?开玩笑。”
“那我就不穿金戴银了嘛,大不了和你一样,在街边的小摊上买十元一件的衣服就是了……”
林南有些感动了,要一个富贵千金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是不容易,林南道,“杏儿,你不要再说了,不知道你看中我的什么,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不管怎么样,就算你的爸爸真的冻结了你的花销,我也会让你过和以前一样的生活……”
现在的黑道生意很赚钱,林南相信凭借他的伸手完全可以出去闯一番事业,原本他只是想这一身勤修武学,年轻时小打小闹一番,看来现在不行了。身边有这么大一个姑『奶』『奶』要养,真的不是说的玩的,衣食住行哪样不要开支,而且身边这位姑『奶』『奶』的开支远比平常人大多了。
“林南,你想要做什么,我并不是要给你负担,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