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佳温柔的给文宇搓洗着,来回在他背后胸口按着摩着,折腾半个小时才给他冲洗掉,而文宇早已闭上了眼,刘晓佳嗲嗲的说:
“哎呀,你闭什么眼啊,不好看吗?”
说着还将自己的两团肉往他跟前挺了挺,文宇眯着眼,指着花洒啊啊啊了几句,意思是说水淋的他睁不开眼,刘晓佳见了便将花洒拿开了点,又忽然将自己的内裤脱了下来,然后一只脚搭到马桶上,开始往自己下半身冲起水来。
这边直勾勾盯着文宇,拿着内裤往他脸上擦了擦,见他头被自己擦的偏到另一面了,就将裤子扔了,掐着他的下巴将他的了脸扳了回来,笑嘻嘻的说:“傻瓜,这里的才好看……”
说着用花洒在自己搭在马桶边的腿来回的浇水,然后强制的抓着文宇的下巴,将他的脸扭向这边的方向,冲洗了约摸几分钟,就对文宇说:“给我抹香皂。”
然后将香皂塞到文宇手中,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腿上抹,从脚趾头到大腿,一处也没放过,洗完后放下腿,又把另一只腿搭到马桶边上,照样让文宇给自己抹香皂,这两只腿就这样来回折腾了十几分钟,刘晓佳才忽然说:“哎呀,忘了给你洗这里了。”
说着就放下腿,将文宇拉站了起来,然后自己蹲了下去。
花洒已经被放到架子上,依旧在喷水,雾气缭绕中,刘晓佳用手给文宇下面抹上香皂,然后来回的揉搓,这可苦了文宇了,如果借助蛰龙是可以不起反应,但这就太奇怪了,难免露馅,如果有反应了,那接下来……
两相权衡,还是安全要紧,于是文宇暗暗叹口气,放松了自己。
文宇一放松,下面自然而然起了反应,刘晓佳蹲着在,两眼网上睃了他一眼,见他虽然还是痴痴傻傻的,但一副享受的样子,娇骂道:“傻子……”
说完就低下了头,文宇倒吸了一口气,毕竟空白太久,刘晓佳的技术一看就是练过的,十几分钟后就软了,后者这才缓缓站起来,将东西吐出来,然后再将他的双腿抹上香皂,开始洗起来。
等冲完水,发现文宇在她的撩拨下又有反应了,才跨坐到他身上,一边自己动着,一边脱了上衣将他脑袋按到自己胸前,整个洗手间雾气弥漫,只听见刘晓佳“啊……啊……”的叫声。
其实只有文宇知道,刘晓佳根本没有跟他真的做,一切都是假的,他不知道刘晓佳打得什么算盘,既不敢配合,也不能违背,只能在她胸前发出呜呜的声音,因为脸被捂着,这个反应也不为怪。
于是在水气腾腾中,至少赵子康那边看起来他们是在做的,大约十几分钟后,刘晓佳先是站起来而后又蹲了下去,接着依旧用嘴巴让文宇疏通了。
整个澡洗了快一个小时,最后文宇才在刘晓佳的牵引下,回到卧室躺到了**,这个夜晚文宇的身体很舒爽,但是其他方面就糟糕了。明显的就是在练功时感到了“气力不足”,在自己体内的气转是没有大问题的,可是再想将气从手心引出去时,就做不到了。
文宇这才明白有些道派禁止双修,或者有些道派不禁双修,但严格限制双修资格的原因了,功法浅心性不坚定的,不仅没法长进还会耗损精力,甚至沉迷其中走火入魔。
不过为什么都这样了却不跟他直接做呢?是因为刘晓佳恨自己,还是什么其他原因?根据这几天她说的梦话,和她那些“特殊技能”,感觉她来到这里的原因,不单单是因为钱和报复。
可是文宇同情不了她,当年她算计自己时,就说明了她是个蠢的,现在无论是因为什么,也不过是因为她心性不够坚定而已。
过了一晚上,文宇终于在蛰龙功里恢复了点气力,是以到了早上七点多他还是不愿意醒过来,刘晓佳也没有强制叫他,自顾自去洗澡换衣服,结果等到早上来送餐时,有两个人还走进了洗手间查看。
出来时将一堆垃圾带走了,刘晓佳就自己吃饭,还没吃完,那边话筒就发出了声音,但并不是赵子康的:“下次要在卧室。”
刘晓佳愣了一下,皱了皱眉:“在哪儿做不是做,在洗手间他还有反应,在**他都没反应。”
话筒里的声音有些猥琐:“你口技不是不错嘛。”
这次刘晓佳不笨了,听出来说话的不是赵子康,就起了脾气:“你是谁?!我要跟K对话!”
话筒那边顿了顿,才恶狠狠的说:“装什么装,老子又不是没玩过你这个biao子,现在还来给我们装纯,当我们傻看不出来啊,等K回来了知道你是假做,饶不了你!”
文宇早听出来这是H的声音,心里不由纳罕,按说赵子康是很重视他的,现在中途又出去了,是为了上次蒋小丽说的“转移”?还是什么别的原因?难道是张思仲?……
这边还想不出答案,那边刘晓佳已经开始惊慌了,求饶起来:“我听你的,你别让他知道……”
话筒那边的H得意起来:“那现在就做,老子晚上不值班。”
刘晓佳没有办法,慢慢走到了床边,掀开被子就将文宇的腿分开,从昨晚出来他就没穿衣服,现在真是无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