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齐小云的疑惑,张思仲不说话了,脸上呈现出一种悲愤,旁边的文艺说:“估计那时候当地政府一看是群体事件,害怕闹大了影响自己的政绩,所以就勒令警局停止追查了。”
齐小云说:“那既然都不让查,咱们现在还这样查,就算有证据了也不办还不是没办法?”
文宇笑了笑: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是法制逐渐强盛时代,而且,网络让更多的人可以表达民意,虽然网络暴力也有,但总体是积极的,他这次要是还敢为了政绩不办,我就有办法也让他下台。”
齐小云的好奇心又起来了:“什么办法?”
文宇挑了挑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齐小云说:“切,小师叔太臭屁了,对了,那这个升级版吐真剂一定能问出来吗?”
张思仲说:“刚小宇不是说,得试试嘛。”
齐小云忍不住作出一个夸张的表情:“师傅,当时你一句话不说就走,就是为了这么个试试才知道,想不到你这么好骗啊~”
张思仲黑了脸,方铭直接敲了齐小云脑门一下,文宇则没有言语,他知道不是张思仲好骗,只是他对于“报仇”太心切了。
几人又商议一番,到了十点多,看了监控里的夫妻两人毫无动静,那李桂甚至打起了呼噜,齐小云便作为探路先下了去,看到徐国强屋子漆黑一片没有开灯。
按照文宇的吩咐,为保险起见还是先敲了敲门,里面毫无动静,又敲了敲门,还是没动静,再次用力的敲了敲门,依然没动静,于是吹了个口哨,文宇他们都下来了。
用别针捅开房门后,文宇打开手电,只见徐国强已经开始发出粗重的喘息了,文宇摸了摸他额头,果然开始发热了。
于是果断将他捞出被子,扛到了外面客厅,由齐小云把守房门,文宇等人并没有开灯,就着电筒光把人弄坐好,将他绑上后给徐国强罩上眼罩,开始对着他耳朵叫:
“徐国强、徐国强……”
轮番叫了半个多小时,徐国强才哼哼了一句:“嗯……”
文宇开始了:“徐国强,邱小菊怎么死的?”
张思仲打开了录音笔,被叫的人却迷迷瞪瞪的回答了一个“嗯……”,于是文宇再接再厉:“徐国强,回答我邱小菊怎么死的?”
徐国强:“啊……嗯……她,医院……”
文宇:“徐国强,说清楚,邱小菊怎么死的?”
徐国强:“在医院……医生,害死的……”
文宇:“徐国强,邱小菊被医生害死了,是吗?”
徐国强:“是,是医生……”
文宇看了一眼张思仲,继续问:
“徐国强,那你报仇了吗?你为邱小菊报仇了吗?”
徐国强:“呃,嗯……”
文宇:“跟我说清楚徐国强,你为邱小菊报仇了吗?”
徐国强:“是,我报仇了……”
文宇又问:“徐国强,是你杀了张医生是吗?”
徐国强:“是、不是……”
文宇跟张思仲对视一眼,感觉有点不可思议,于是继续问:
“徐国强,到底是不是你杀的张民清医生?”
徐国强:“不、不是……”
文宇赶忙追问:“那是谁?徐国强,是谁杀死了张民清医生?”
徐国强:“老、老弟……”
文宇问:“徐国强,老弟是谁?”
徐国强:“国庆……”
文宇提高了点声音:“徐国强,老弟是吴国庆是吗?”
徐国强:“是。”
文宇紧接着又问:“徐国强,是吴国庆杀的张民清医生是吗?”
徐国强:“是……”
文宇这才松了一口气,对其他二人说:
“就这样吧,剩下的咱们该找正主去。”
张思仲说:“嗯,这样问也没法问出太仔细的。”
于是几人又将徐国强送回了房间,然后找到洗手间,各自洗了澡就睡下了,第二天都睡到快中午才起来,然后在吃饭中间的闲聊里打听了一番李桂家的家事,上了年纪的女人本来就喜欢叨叨,巴不得有人听,于是叨叨叨叨能说的全部说了出来,其中给文宇信息量最大的就是,原来当年的案件参与人之一吴国庆,就是现任村委书记吴国光的亲弟弟。
于是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几个儿子女儿推脱赡养的事情,而文宇适时的问了一句:“都是亲生的,干嘛分的这么疏远?”
这又让李桂找到了新的吐槽点,开始数落起那两个非她亲生的孩子,顺便把自己嫁过来的前后说了个底朝天:
“……当年要不是看医院赔了一笔钱过来,谁要嫁过来一个有两孩子的男人,谁缺心眼啊~”
接着嘚啵嘚的,把整件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当年的老支书吴大全就是吴氏兄弟的亲生父亲,也是徐国强的表叔,邱小菊死在医院后,吴大全就帮忙出头,叫了村里比较惹事的几个小子,还有几个老头,跟着去了医院闹事,最后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