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宇听出对方似乎很为难,就语带恳切的说:
“我当然明白,所以才找您,您想,苏广业开始是代理人,后来是人质,如果他不回来,以后是不是只要抓个人就能死灰复燃?以后你们要招安,还有什么公信力呢?”
他的话让冯长安沉默了,良久后才说了句:“我要上报看看。等我通知。”
于是两人挂了电话。
旁边的苏苗听的非常清楚,一脸激动的看着文宇,有些说不出话来,后者忙说:“这个很难说的,别抱太大希望。”
苏苗凄然一笑:“别说大希望,能有希望就是好的,”她转而走到床边坐了下去,“现在我孤苦伶仃的,如果爸爸能会来,起码我还能有个家。”
说完就痴痴望起文宇。
文宇暗暗叹口气,这就跟当初他找文储,跟他做林小虎对刘政都是一样的意思,有个家,就是有归宿。再看苏苗一副落寞的样子,不禁新生怜悯,走上去拍了怕她的肩膀,说:
“你还有我们这些朋友。”
苏苗凄然一笑,房间是两张床,两人叫了晚餐便洗洗分床睡下了。
再说大岳山上,钱悠悠跟齐小云躺在**,前者睁眼瞅着黑压压的床顶,不知道呆愣了多久,旁边的齐小云才说:
“悠悠,你睡不着吗?”
钱悠悠一愣,随即答道:“你怎么知道我没睡?”就是怕打扰到她所以连动都没敢动啊。
齐小云说:“我可是女侠啊,你是因为小师叔吗?”
钱悠悠迟疑了一下,她朋友不多,也并不是喜欢把心事告诉别人的人,不过在观里生活了几天,感受到了这些人的纯良,再说跟齐小云年龄相仿,也就没有那么排斥了,是以答道:
“嗯……”
齐小云说:“唉,你放心啊,小师叔就是比较有情有义,他最爱的还是你啦,你都不知道他知道你醒了以后,多着急,后来在棠木时,一有机会就打听你的消息。”
钱悠悠说:“也许吧……”
齐小云疑惑起来:“你不信?”
钱悠悠想了想,就慢慢将自己和文宇的事情说了一番,齐小云听了就问她说:“原来是你追的小师叔啊?”
钱悠悠说:“算是吧,说起来他跟苏苗才是原本的一对,我是半道上才出现的,而且,还是阴差阳错的那种……”
齐小云安慰她说:“可那时候苏苗已经跟小师叔分手了啊,还跟别人订了婚……”
钱悠悠说:“我不是介意这个,我是……”介意文宇对自己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愧疚?还是替补?还是什么?可惜文宇从来不会好好跟自己说话……
两个女孩子闲聊了一宿,而文宇那边在第二天先得的是东夏村那边的消息,就是毫无消息,于是让王清风找人开始发网络媒体曝光,下午十分就接到了快递,支票和证件都在,文宇将东西交给苏苗,心里有些想回山上看看,但又怕苏苗难受,就忍住了。
晚间十分文宇上网查看,果然很多大论坛对于这件事炒的很热,民众对于这种略带灵异的事情,更是非常热衷,于是文宇就通知那边的私家侦探,要盯紧点。
结果其中一个侦探消息还蛮灵通,说事情似乎挺大的,想要拒绝,当时找侦探时文宇故意没有露面,于是略带威胁的说:
“你已经涉及了,现在退出,你觉得合适吗?不如好好干,我再多加点钱给你,而且,保证你事后没事。”
对方这才勉强答应。
文宇又联系了方铭,让他多看看暖丘市的动向。
旁边的苏苗看了,忍不住说:“你这人啊,就是太侠骨柔肠,谁的事情都要管。”
文宇笑笑:“他们可不是别人,他们是我的家人。”
苏苗一听愣了一下,眼里就有了点落寞,文宇见了便打前台电话订餐,用以缓和一下僵硬的气氛。
第二天文宇接到了冯长安的电话,说是有戏,不过引渡需要交涉,还有各种外交处理,时间要很长,所以最好让苏苗过去,转为证人,这样的话他们更有把握,但是有一点,如果不成,苏苗可能要坐牢,当然,基于她立的功,到时候顶多就两三年,表现好还能减刑。
文宇挂了电话就将情况跟苏苗说了下,后者迟疑一番,就说:
“好,我答应。”
文宇说:“你可要考虑清楚,外交交涉的事情,很难说的。”
苏苗说:“我想过了,如果不成,好歹我尽力了,将来不会后悔,而且,虽然会坐几年牢,但好歹能拿回我自己的身份,也不算一件坏事情啊……”
说着看了眼自己手中的身份证件,
“毕竟顶着别人的名义生活,也不会开心。”
文宇知道苏苗是个外柔内刚的,是以也不再多说,就回电给冯长安,敲定了明天就把苏苗送到市公安局,再转送到他那里。
文宇挂了电话就对苏苗说:
“要不要出去给你买的用的东西?”
苏苗忽然笑了一下:“你这算是跟我约会吗?”
文宇也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