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
罗香屋在车上的座位上觉醒来,“时间还早着,晚点到没关系。”
车子抛锚的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想求救都没地方好使,堆了一车的人在路边。
一个小时后,司机宣布修车计划失败,必须要拖修理厂才能弄好,刘豪下车看着司机,“那现在怎么办?”
司机淡定地说,“我已经打电话回车站了,车站过会会重新派车子出来。”
再等了两个多钟头,刘豪与罗香屋呆车上都睡着了,车站派出来的车子才珊珊来迟,而这时天色已暗了下来。
等车子开进省城,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
二人走出车站,外面全是拉人的黑车,出租车不打表,只直接谈价格,碰到不认识路的,被宰个三五百块很正常。二人到附近的酒店转了一圈,这个时候几乎全满,一个多余的房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