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报名处并不难,难的是怎么冲进去。
无诈和彭大镖说了半个小时的话,山下竟然流水线似地输送了好几百号新生上来,而这些人竟然没一个迷路的,将负责报名的青木厅大门塞了个结结实实不说,还硬是在门外沿着台阶向下在院子里排了一条两百多米的长龙。
眼见人龙还在不断增加,无诈觉得自己似乎该做点什么了。
“我靠!这不小胖吗?多年不见,你他妈可是越长越帅了啊!”无诈说这话的时候,朝排在队伍前列的一个大胖子少年走了过去,并张开双手来了个热情的拥抱。
满脸横肉的胖子眼见来抱自己这小子一脸憨厚的熟人模样,虽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但他交往的都是官宦子弟,也不敢失了礼数,敷衍着抱了一下,装作一时想不起来的样子道:“你……你不是那个谁谁谁吗?怎么太熟了就想不起来呢?瞧我这记性!”
“靠!连哥哥我都想不起来,你小子的记性都他妈都丢到女人洞洞里去哦?”无诈狠狠敲了一下胖子的头,气呼呼地骂。
“哎哟!哥哥饶命,小弟错了还不行吗?”胖子一时更加肯定这小子真他妈是熟人,要不怎么会知道我的小名并且还知道我经常去嫖妓?
“算了,算了!”无诈大度地挥挥手,然后一把抓过胖子的头,嘴凑到他耳边,同时指着队伍的后边一个帅帅的白衣服男生道:“看见哪小子没有?小胖,你今天要不海扁他一顿,你他妈就得将名字倒过来写!”
“怎么了?”小胖子大惑不解。
“刚才我跟他聊天,这小子居然说他比你长得帅!更关键的是,他竟然敢不知道你老子是谁,你说这不明显地打你的脸吗?”
“岂有此理!他可以不知道我老子是当朝太师,但怎么敢说比我玉树临风赛潘安、一朵梨花压海棠的小**虫周伯通还要帅?”小胖大怒。无诈的话正好戳到他痛处。
“靠!你光骂有屁用?还不快去揍他,挽回你的声誉?这由我给你挺着!”无诈打蛇随棍上,一把将小**虫拉了出来,后者说声谢谢,怒气冲冲地去了。
“嘿,兄弟,你挺能唬人的嘛!”无诈正抿嘴偷笑,原本排在胖子后面的一个脸生得白玉般剔透的小帅哥将手搭到了他肩膀上。
“好说,好说!”无诈本来也算是帅哥,但比之这小子还是差了好大一截,本不想甩他,但怕他揭穿,忙拱了拱手,“没请教……”
“我姓谢,单名……”“下一个!”小帅哥话没说完,青木厅里一个拿着号牌的新生已经出来了,负责报名的老师按惯例地叫了起来。
“谢老弟是吧?哥哥我道号无诈,有空常联系!”无诈匆匆拱手,飞也似地跑进厅里去了。
厅里除了一个大书柜,就只有一张大木桌,桌子后边的藤椅上坐了一个白发老道,眼见无诈进来,懒洋洋道:“哪个导师负责的?将名片拿给我!”
“名片?这东西是吧?”无诈恭恭敬敬将那张烂木牌递了上去。
“青云令!”老道呆了一呆,随即冷笑起来,“原来是青云门下,难怪敢诱骗同学,肇事生非,破坏公共秩序,危害学校安全!好得很,好得很啊!”
“不是吧大哥?你莫要血口喷人!别以为你年纪一大把,老子就不会到校长那告你诽谤新生,侮辱他人人格,残害社会栋梁,危害民族未来!”
“嘿嘿,还敢强词夺理!青云师兄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三百米之内任何花落的声音都逃不过我顺风耳青木的耳朵吗?”老道的笑容冷得让人直哆嗦,无诈迅疾想到如果贩卖一批棉衣到山上来,一定会赚个钵满盘满。
无诈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挂起招牌的憨厚笑容,上前握住青木的手:“早听师父说青木师叔为人刚正不阿,而更难得的是刀子嘴菩萨心肠,对学生都是如春风化雨一般,真是万世师表,人中典范,今日一见,果然是见面更胜闻名!学生一点小错,您老人家大人大量,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吧?”
感觉到手里已经多了一锭五十两的大银,青木咦了一声,脸上终于露出了和善的笑容:“你不过今天才见到你师父,他又怎会和你说这些?不过你这小子聪明伶俐,你师父今年怎么忽然开窍了?要知道他那几个学生,除了他女儿之外,其余四个全和他一样是木头疙瘩,半点人情世故都不懂,我可真担心我昆仑将来会败在他手上啊!”
交浅言深,老杂毛是想套老子话呢!无诈暗自冷笑,但表面却是继续狂拍马屁:“师叔忧国忧民,时刻不忘以昆仑兴亡为己任,实在难得。以后师侄有什么不懂的,还请您老人家多多指教!”
“呵呵,好说,好说!”青木笑笑,将青云令还给他,随即递了一张写满字的大宣纸过来,“你看,这是本派的专业列表,你想学哪个专业直接给师叔说。”
无诈接过一看,最上面是一个标题“昆仑修真太学专业列表”,下面密密麻麻地列了一大堆专业名称,计有召唤系、飞剑系、炼丹系、捉鬼系、炼器系、占星系和阵法系共七个大项,每一项后面都有详细的介绍。
青木解释道:“虽然你们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