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异样之感随着无忧郡主舌头的游动,流遍石诚全身。石诚只觉心窝里好似有上千万只蚂蚁在爬动,在吞噬自己的肉,痛过之后却又说不出的舒服,却偏偏无法抓挠,一时又气又急,又喜又恨。
石诚正痛并快乐着,无忧郡主的舌头却已从肚子向下,慢慢游动到了男人最重要的部位上,并继续舔了起来。
石诚何曾有过这样的经验?一条小香舌刚刚碰上,那**的东西立时直立起来。无忧郡主大奇,将舌头缩了回来,仔细看了看,诧异道:“咦!这是什么东西这么的奇怪?一舔就直起来了耶!还硬硬的呢!”
石诚眼见*只不过一碰就昂然挺立,一时又羞又急,脸涨得通红,全身气血一阵翻腾,哪里还能说出话来?
无忧郡主眼见石诚不语,却舒服得低低呻吟了一声,也没不再问,笑嘻嘻地再次含了一口那超爽散,去碰那东西。果然石诚这次再也抵抗不住,又大声地呻吟起来,而那东西却似乎更加坚硬。
无忧郡主玩得有趣,耳里听着石诚奇怪的呻吟,嘴里却再不停,舌头围着那东西更是毫不停歇的*。
石诚至今犹是处男,何曾有过这样的经验?被无忧郡主一阵乱搞,全身血液乱窜,而假气也从丹田开始向全身乱窜,石诚只觉得自己快不行了,嘴里大叫道:“贱人,别再乱搞了!老子快不行了!”
“你刚叫我什么?”无忧郡主忽然停了下来,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石诚。
石诚暗叫糟糕,忙陪笑道:“啊!这个……我刚……刚叫你美女!”
“不对!不是这个!实话实说!”
“真……真是美女……”
“你要再不老实说,别怪本郡主不客气了!”无忧郡主说着话,忽然举起了鞭子。
石诚眼见鞭子又来,索性豁出去了,怒声道:“老子就是叫你贱人,怎么的?”
“叫的什么?你再说一次”
“贱人!”
“再叫你一次!”
“贱人,贱人贱人……”石诚连叫几次,忽然瞥见无忧郡主的眼光,竟然是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顿时住了嘴。
“哎!我的好哥哥,你叫得真好听,再叫几次!”无忧郡主火辣辣地望着石诚,娇声道。
石诚诧异之极,他怎么也想不到世上还有女人自愿做贱人的,正一愣,却见无忧郡主又举起了鞭子,忙毫不客气道:“贱人,贱人贱人贱贱人……”
“哎!真是太好听了!你继续叫,不要停啊!”无忧郡主很是享受地听着石诚的叫声,一张小嘴却饶有兴致地再次开始给石诚*涂超爽散。
石诚被她小香舌搅得舒服之极,叫起贱人来却也是异常卖力。一时之间,屋子里弥漫着一种诡异而yindang的气息。
随着下体传来的舒服感觉不断增强,石诚丹田里的假气全身乱窜,速度越来越快,血液的流动也在瞬间变得好似大河奔腾。
终于,石诚终于大喝一声:“老子再也受不了!”说时全身竟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扑了上去,将无忧郡主扑倒在地。
无忧郡主不防被他反压在地上,慌乱道:“你……你要做什么……啊!你脱我衣服做什么?喂……”却是她说话的时候,石诚已将她肚兜一把扯了下来。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也不知过了多久,却忽然听见一声惨呼:“啊!”紧随其后,无忧郡主痛哭起来:“好哥哥,快把那东西拿出去,人家那里好疼!”
“哼!你刚刚打老子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我疼?”石诚怒极,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开始大力耸动……
无忧郡主叫了一阵疼,忽然紧紧将石诚抱住,嘴里的惨叫声却变成了舒服的呻吟声:“好……好哥哥,好疼……好……haoshufu……”石诚不解,心道这女人莫非天生有受虐的趋向,怎么越疼越是喜欢,当下也不客气,动作便更加yongli。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见门外脚步声响,有个如同雷霆般的声音怒吼道:“小忧,你又在胡闹什么?我正和地藏王开会,你竟然擅用冥血传形术叫我回来,快给……”石诚本已舒服得快忘记身在何处,被这声音一吓,身体一紧张,*顿时一阵抽搐,一股强烈的kuaigan喷薄而出。
“快给为父……”那人声音未落,已是推门进来,当看见屋子里的情况时,却是大吃一惊,嘴张得老大,再也合不上来。
屋子里的两人都从巨大的kuaigan里清醒过来,望着门口那人也是面面相觑。
一时间,屋里屋外三人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片刻,那人如梦初醒,忽然背转过声去,干咳一声道:“你们两个,给我赶快穿好衣服,我在凝碧轩等你们!”说完一甩衣袖,带门去了。
见那人出去,石诚慌忙从无忧郡主身上抽身站了起来,一找衣服,地上却只剩下了一堆布条。正不知如何是好,无忧郡主却已从背后蛇似的缠了上来,柔声道:“好哥哥,你刚刚好厉害,弄得人家那么的舒服!”
石诚被她抱住,背上被她两团jiant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