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真或假的架打下来,所有的士兵便都服气了,阵法操练起来竟然并没有什么难度。
到魔人围城第十三日的寅时,京城四面城墙上的军队终于通过四象之阵联合了起来。至此,四面城墙所承受的压力便可以一起分担了,任何一面城墙都相当于同时有城中所有军队的力量在镇守,四面的城墙都变得固若金汤。石诚明显感受到随着碧落传递回自己身上来的压力有了减轻,但承受了两日三百万魔军不分昼夜的攻击,他功力的消耗远远大于用吸星大法从外界带来的吸收,现在反而比起以前更加难受。
城外的魔军却也异常搞笑,每日只是好似扑火的飞蛾一样不断地攻击,如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被碧落修补好的人神结界,永不言弃。不过攻了十天之后,这些人的战术终于有了进展,以前他们的飞剑只是在结界力量最弱的城墙四周飞舞,现在飞剑也会出现在城市正上方的天空了,黑色的飞剑群好似一朵朵黑云,已经连续三天,京城的上空已经没有看到完整的太阳。
但这并不务实的做法,更多的是想给城里的人造成心理上的恐慌,而这一招石诚早已经想到了,京中的百姓们在服用了那些批发生产的不死仙丹之后,一个个都是容光焕发,腰不酸了,腿有劲了,走路比以前快多了……总之,一个个竟然好似真的快成仙了一样,完全没有将城外的大军放在心上了。
城外喊杀声震天,守城的士兵愁眉苦脸,城里百姓却一个个欢天喜地,喜气洋洋地好似过节一般。大家都只等着再过三天,就可以变成不死之身,就算魔人攻进城来也杀不死咱们了!甚至有时候大家望着天上飞来飞去的黑色飞剑,还会开上几个玩笑,大家一点也不担心那些黑色飞剑有一天会冲破结界进到城来。
如果说有谁郁闷,只有被石诚关在不老仙堂里的几位国之重臣……
石诚默察自己的力量,觉得自己辛苦一下,应该是可以撑过最后三天的,但事情越是顺利,石诚却越觉得有些不对劲。但真的是哪里不对劲,他却又说不上来。
这三天以来,石诚虽然是坐在不死仙堂里,但一直用天眼注视着整个京城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四面城墙上的战斗细节他都无一遗漏,但他还是隐隐有些不安。
到第十四天晚上的时候,事情终于有了一丝线索。石诚刚刚秉承工作不忘娱乐的精神,正和小忧胡天黑地地乱搞,天眼忽然发现正大光明殿里有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真气波动。
“不好!”这几天武皇一直在正大光明殿里恢复功力,偶尔也会发出一些真气的波动,但他的九五皇气的波动石诚是相当熟悉的了,这会出现在殿里的真气却和皇气完全不同。
“小忧,你先自己解决!我去去就来!”石诚丢下很流氓的一句话,迅疾从石忧居消失。
下一刻,石诚已经出现在正大光明殿的外面。这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现在的他,基本上已经达到了千里之内瞬息可至的恐怖境界。
他刚站到殿门口,大殿里面忽然传出一阵怪笑声。石诚听这声音并不是武皇所有,一时大大地吃了一惊,身体化作一道虚影,从大门的门缝冲了进去。
大殿里,武皇正对着大门的方向,看上去他的容貌已经恢复了几分往日的风采,但脸色却是惨白,嘴角正向外渗着血,并且不时从身上传出阵阵真气的波动,显然竟是又受了重伤。
在背对着石诚的方向,是一个披着黑色披风的黑衣人,怪笑声就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更奇怪的却是,石诚发现这人的背影竟然依稀有些眼熟,不知在哪里见过。
或者是太过专注于武皇,或者是因为功力不足,那黑衣人并未发现石诚已无声无息的出现,而是继续发着狂笑。石诚眼见武皇暂时没有危险,便放下心,只是用隐身术将自己藏起来,并不轻举妄动。
也不知笑了多久,黑衣人终于停了下来,恨声道:“武皇陛下,我再问一次,那纵横之剑究竟被你藏到哪里去了?”
武皇苦笑道:“我已经回答了三万多次了,那剑真的在接天楼里。”
“胡扯!”黑衣人断然否决,“接天楼里里外外都被我用九幽寻魔大法搜寻了上千次不止,怎么没有找到?告诉你,这次本神一入人间最先攻的地方选择你京城,有一半的目的就是为了那把剑!”
武皇无奈道:“魔神兄,剑是八百年前楚狂人亲自放在接天楼里的,他坚信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以为这样可以瞒天过海,但很不巧被一个巡夜的仙人发现。为了你这把剑,我是没有少伤脑筋。你也知道,剑是你的,即便是我和天帝,没有咒语也是取不出剑来的。这八百多年,就是怕你们魔界的人忽然来取剑,有我在这还嫌不够,天帝甚至派了七大星君中的两人来镇守。你不信可以去问问执行这项人任务的张龙星君和摩云星君嘛!”
一边的石诚直听得头皮一阵发麻,眼前这黑衣人竟然就是魔神?虽然他早有认定,幽魔结界的范围绝对不可能覆盖整个大地,魔神本人一定就在京城附近,但自己的猜测成真,一旦真的见到魔神,他依旧不由自主地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