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安慰。
“可是,道君教过灵汐,修道之人不可诳言。灵汐,不愿欺骗。”
这两人接连叮嘱,所言甚密,灵汐一时间没法接受并作出及时的反应,她眼下只得循着既往的思量思考这些事情。
“不是让你骗人,只是你不能……”
莫斯年见她执拗,不免有些心急,语气也不自觉更重了些。
“斯年,”九洺及时制止了莫斯年,转而平和地对她道:“灵汐的想法没有错,确是不应骗人。要不这样,以后若有人问起,灵汐不答即可。这样,也算是既修了正心,又保全了自己。可好?”
九洺不想为难她,她历来本性纯良,不应为着这些苛矩而改了本真。
退一万步想,就算真被发现了又如何,他自会以太子之名护她周全便是。
“是,无论什么人问起,灵汐一定绝口不言!”灵汐能答应的只有这样了。
莫斯年实是还不放心的,但此前也见识了这丫头的倔强,怕真把她吓着了,反而生事,眼下既然教她记住这应对之法,也只好就此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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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从今日开始,本宫就正式开始传你清微法术修炼要诀,你可愿意?”
九洺见莫斯年对灵汐多少放心了些,便转了话题,免得灵汐被这番问询吓到。
“清微要诀?是很厉害的法术吗?”
灵汐确是立刻被九洺的话转了心绪,顿时来了精神。
“傻丫头,你家殿下可是天界最强的战神,所教的法术必定是六界最厉害的。想来多少人几辈子都修不来的造化,竟便宜了你,还不赶紧就地拜师。”
莫斯年正是对九洺的神通最为了解的。
“拜师就不必了,刚灵汐既已将那位陆压道君视为师父,自是不应再拜他人为师的。何况,本宫也不愿拘那些俗礼。”
九洺虽不太相信那位陆压道君确有其人,但他自己本就对师徒之名并不在意。
只要灵汐来日可为守护六界苍生出力,是否师出于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听殿下的话便是。”
其实道君从未与灵汐说过师徒之事,因而灵汐对此也不甚了解,她呀,眼下只对九洺说的那个清微法术感兴趣,恨不得现在就赶紧学会,免得莫斯年再小瞧她。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我看啊,就以灵汐这资质,耗你千八百年都未必学成。这回你可有事忙了,一边四海征战,一边拉扯这小笨蛋。以后你要是忙不过来,可千万别来烦我就是。”
莫斯年可见不得这两人才两天便开始步调一致、师徒同心的样子,赶紧丢下这句话,招呼也不打,便幻身而起,丢下亭中的二人,回他的药王殿去了。
“这个莫斯年。”
九洺见他遁得倒快,便也不去管他,摇摇头,随他去了。
“殿下。”
灵汐见着那讨厌的莫斯年终于走了,便有心将自己这两日来憋在心里一直想问的话说出来,但她自己也不敢笃定可否从九洺这里得到答案。
“何事?”
九洺看出她心里藏不住事。
“殿下,你们天宫可有能助人炼就出新的真身的法术吗?”
灵汐小心翼翼地问道。
“修炼真身?何意?你是说要炼化出你那被隐去的真身吗?”
九洺提杯浅酌,心生疑惑。
“不是不是。我刚刚也说了,灵汐本是一朵十六瓣粉莲。千年之前,道君离去时曾叮嘱我要潜心修炼,挽苍生于狂澜。还说,只有生出第十七瓣莲瓣,才能回去上清天再见到他。”
年月虽久,但灵汐一直将道君的话记在心里,就算一直不懂其中深意,她心中依然期待能够再见道君的。
“这个……”
九洺听得灵汐此言,更觉得奇怪,且不论灵汐口中的那位陆压道君是否确有其人,单是灵汐所求的这新生真身之法一听便非正道之言啊!
如此看来,就算真的有这位陆压道君,想来也必定非妖即魔,绝非正仙。
因此,即便九洺知道世间确有修炼新身的方法,也绝不能告于灵汐知。还是趁早打消了这小妖的非分之想为好。
“本宫在六界游历千年,从未听过有能新生真身的正道法术。灵汐最好还是莫要探究这些缥缈幻象。本宫可以答应你的是,此后只要灵汐随我潜心正道,必定有机会征战六界,守护苍生。”
“真的没有吗?”
灵汐听了很是失望,却还是不肯死心,道君是不会骗她的呀。
“确实没有这种法术,灵汐死心便是。”九洺渐严肃了些。
“灵汐知了。”
也是,昨日初见时,九洺不也是根本不知自己的名字吗,此刻不知新身之法也有情可原。
但灵汐心中更生出些旁的疑惑,该不会……自己等错了人?应该不会吧……
“听闻临渊所言,你对昨晚给你安排的纳阖殿不怎满意,那本宫许你在这宫中随意择一住处而居,可好?”
九洺看出灵汐的失落和不甘,又觉这小妖身世可怜,便换了温和些的语气转移话题。
“殿下,那个大屋子确实不舒服,倒不如这明泽潭,有山有水,风景秀丽,坐卧闲适得很呢。”
灵汐见九洺不打算再聊新身之事,只好顺着他的话接下去。顺势想起昨晚那个充满异香的大屋子,确是华而不实,还是住在水中最舒坦。
“终究还是喜水的小妖,本宫依你便是。今后这明泽潭就专给你了。”
既然灵汐可不畏月圆之夜,九洺满足她这点小小要求也无妨。
“只是这潭水实在刺骨,饮取来又寡淡无味,实在无法与我的纯华池相比,只可算是勉强能住。”
九洺答应的爽快,却不想,灵汐倒还不怎的满意呢。
“你这小妖。”
九洺想起那纯华池中所盛之物,灵汐竟将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