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强者对危险的感应极为敏锐,在石步存打算以空间置换出现在他身边之前,杀气已经让他有了警觉。当石步存一剑削到的时候,他已明白过来,登时又惊又怒,大喝一声,旁大的能量激荡开来,一把能量刀在手中形成,硬砍向飞掠过来的青莲剑。
青莲剑剑气如虹,划出一条白练,在碧蓝的天空中优雅的浮动,与能量刀的刀刃相接,发出尖锐的撕裂声,空间震荡,狂暴的能量散逸出来,将四周近千米的草木植物尽数涤荡成了齑粉。能量刀如同螳臂当车,青莲剑如同削断一根普通木头般将之从中间削断,寒光四溢中,去势不减的削向赞王的脖子。
赞王知道能量刀挡不住圣器,但也没料到竟这么爽快就被破了。干脆的让他怔了一下,脑袋瞬间当了一下机。直到青莲剑的寒锋让他的脖子感受到彻骨的冰冷时,才豁然惊醒。他惊恐的尖叫一声,身体的速度发挥到最大向后暴退,总算勉强避开了青莲剑这一削,但肩膀稍退的慢,一块肉被无声无息的削了下来。
赞王痛的脸色如同一张白纸了,他愤怒的咆哮道:“仗着利器算什么英雄?有种与本王单打独斗!”
石步存嘿笑道:“利器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你自己没本事,就别在那儿瞎嚷嚷。”他一抖青莲剑,剑芒吞吐而出,轻描淡写般再次向前划出,剑气朝着赞王横掠过去,方圆两百米的范围内都在这看似随意的一削之中。
赞王这次不敢硬接,再次向后飞窜。嘴中骂道:“支那猪就会趁人之危,偷袭暗算,本王只要恢复了七成实力,你这小鬼就死啦死啦的!”
轰隆一声巨响,剑气划在了山体上,大地一阵震颤,好像世界末日般,从中间裂出一道长达四百多米的裂痕。山中鸟兽惊慌四散逃窜,石步存皱了皱眉,把攻势范围缩小。这是自己的国家,他可不愿意把这里变得生灵涂炭。
石步存嗤笑道:“大言不惭,你就是全盛时期,我也能将你打成现在这样。可惜你现在连三成都不剩下了,世界上没有可能。你实在想要这个可能的话,那就下辈子投胎改邪归正吧!”他剑气再抖,在阳光下划出条条华丽的白练,将赞王包裹其中。
赞王再次暴喝一声,全身最后的三成能量爆发出来,无数道能量弹向着石步存飞射过去,看样子,是想来个同归于尽。石步存可不打算跟他功归于尽,他还有那么多漂亮的老婆要陪,日子比这混蛋滋润的多,他收回青莲剑,剑芒明光跃动,所有能量弹被切成了两半。
赞王则趁着这个机会,拼命的跑出了近千米远。现在他方向也变了,改成了向东,本来是觉得这个样子丢脸,不敢回国。但现在这种情况,不回国小命就没了,哪里还顾着什么颜面?在中国,他生怕误入某个高人的静修之地被堵截了,那他可真的完蛋了。
好在他的运气没那么背,或者说,中国能达到先天以上的修炼者也并不多,没那么容易碰上。他一路向东,开始速度还领先着石步存,可后来伤势渐渐加重,毒气入侵,速度与石步存扯平了下来。
石步存有裹藤环的掩饰,往往在他不知不觉的时候就来到了他的前面堵截他,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在河北省的沧州市的时候,赞王很不幸的又被石步存削下一条腿。他没办法奔跑了,只得浮在半空之中,狼狈万分的向着东方疾速飞去。后来他也学乖了,一个劲儿的往前逃,无论那个阴魂不散的小混蛋在不在后面,都不要存有侥幸心理停下休息,石步存一时间还真拿他没办法。
人在逆境之中成长的极快,赞王遭遇了近千年来最大的危机,当他渐渐放掉自己先天高手的尊严之后,竟让他不知不觉练就出了一身为难中不慌不忙的逃生本领。
石步存就这样堵截追杀,赞王好几次都要向东奔向大海,都被石步存堵截了下来。两人的身影可以说出现在了沿海的各大城市的上空。开始赞王还遮遮掩掩,后来连腿都断了,再也不顾隐藏,直接逃命要紧。有时候甚至在危机时刻抓几个中国人做垫背,让石步存头痛不已。
就这样过了五天的时间,赞王终于如愿以偿的奔入了大海。面对着一望无际的万顷波涛,他右手提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那是他打算在危机时刻让石步存忌惮的唯一王牌,大海之中没有人和事物做掩藏,他的生命无疑更加凶险。但是,只要越过了东海的中间线,他就可以释放信号弹,让日本的强者来支援。这个小子纵有天大神通,也不敢在日本大地上撒野。
表面上来看,石步存并没有跟在他的后面,可是赞王知道,石步存一定就在某个地方伺机出手。这几天来他被阴魂不散的石步存弄的提心吊胆,一对小眼睛时时刻刻都警惕的盯着四周,一有风吹草动,就撒腿狂奔。他手中的那个小姑娘本来被他满身是血,披头散发的可怕样子吓呆了,可渐渐的也明白他要拿自己做人质,暂时不会伤害自己。
她扑闪着大眼睛,盯着赞王狼狈万分的脸,见他小心谨慎,受了人家欺负的可怜模样,不由得动了恻隐之心,她低声道:“你好可怜啊!”
赞王大怒,一个堂堂的先天强者,在日本高天原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