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宝道:“我现在自身都难保,还说那么长远的事情干什么。”
金美琪有些呻吟道:“小宝,伤口好痛,你唱个歌给我放松一下吧,我受了伤,你不介意先照顾姐姐几天吧,以后我会补偿你的。”
周小宝笑道:“不介意,有你这样漂亮性感的姐姐我走出去都觉得气粗,给你擦点药这又算什么。”
金美琪道:“想不到你年纪轻轻便油嘴滑舌,等姐姐脚上的伤好了把那些黑衣人也都消灭后我带你去美国玩吧,不,我要带着你周游世界,其实我们金族在五族中是实力最强大的一族,以后我会慢慢讲给你听。”
周小宝没说什么,以后?谁知道以后会是怎样,把黑衣人消灭掉?连他们的底细都不清楚怎么消灭,他们不来消灭已方已是阿米豆腐了,女孩子始终是女孩子,年纪再成熟也会喜欢幻想。
周小宝用碘酒清洗伤口重新撒上生肌消炎的药粉,就这些东西又花掉他二十多块钱,怎么碰上她们从来就没有过好事儿,唯一称得上‘好事’的是‘夺’了她们的能量珠,可偏偏它们不听自己指挥,而且还让自己好像欠了她们许多似的。
“愁看残红乱舞,忆花底初度逢,难禁垂头泪涌,此际幸月朦胧,愁悴如何自控,悲哀都一样同,情意如能互通,相分不必相送;放下愁绪,今宵请你多珍重,哪日重见,只恐相见亦匆匆;怀里情人在怨,相爱偏不能容,情人无言地哭,心怎不隐隐痛……”
金美琪合着拍子随着周小宝的嗓音低吟,终于她睁开眼睛问道:“小宝,这是什么歌呀,好听是好听,就是总有股伤感的别离滋味。”
周小宝道:“陈百强的《今宵多珍重》我不会粤语,否则唱起来会更好听一些。”
“是水灵那丫头教你的吧?我知道她会一些粤语,”金美琪突然冷冷地问道。
周小宝根本没想到金美琪会知道这件事情,他不由自主嗯了一声,待要后悔已经晚了,金美琪道:“你很想她们是不是?”
周小宝不出声借着出去寻木头生火为由要躲避,金美琪却又道:“等我的脚伤好后我帮你联系她们,我知道她们的母亲管的她们很严,你自己是万万无法见到她们,而我在中间帮忙就不同了。”
周小宝道:“算了,其实我不想打扰她们平静的生活,就算能见一面也未必就是好事儿。”
金美琪不再说什么,她是个有主见的女人,这件事情该怎么做心中已有了计较,其实她并没有恶意,她也明知道周小宝与那两个女孩子见面对她来说是种威胁,可是她知道自己有能力帮她们便无法让自己狠下心来不管,其实周小宝在她心中何尝不是个小弟弟一样让她感觉到疼爱,两次性命都为他所救,难道这还不足以打动她的芳心?
周小宝上午冒雨潜回县社宾馆侦察敌情,让他没想到的是根本看不出有丝毫异样,便连金美琪所说的车和个人物品都蒸发掉了,偷偷找宾馆的人打听了一下,竟然没人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甚至连金美琪曾经入住宾馆的事情都不知!这怎么可能!除非那些黑衣人可以消除人的部分记忆!
不过再次回想黑衣人用的电光枪,他们连吸取能量珠的武器都造出来了,如果是将人催眠消除部分记忆,或者是直接切除掉人脑的部分记忆细胞想必不是难事儿,他们把后事抹的如此干净绝不是一般的小团伙,看来对手很厉害啊,而且他们摸透了已方的底细,已方却对他们一无所知。
周小宝原本是想取回金美琪的衣物,总不能让她只穿着一件又破又脏的睡衣,可是如此一来他什么东西也没有拿到,临走的时候只好从宾馆偷了几件客人的衣物,至于金美琪的内衣不可能有合适的,她那种型号只有专门订做才可以,不过这样也好,省的玩的时候还要脱了。
金美琪听周小宝讲过宾馆的情况后也是愣了好几秒钟,对方这样做是不想张扬此事,那么他们是撤出Z县了还是继续留下人手在寻找自己呢,这件事情要不要向母亲汇报,如果让母亲知道此事的话,自己肯定是不能再留在中国,更不可能留在周小宝的身边,唉,还是过几天等脚伤好了再说吧。
“吃饭吧,”周小宝把买回来的包子递给金美琪,金美琪眉头大皱,这种简陋的午餐是她第一次碰到,可当她看到周小宝香喷喷的吃起来便也释然了,这个时候她要是挑三拣四肯定会让周小宝瞧不起,而水灵和火雁一定是经过了这道考验,不然的话周小宝不可能对她们念念不忘。
其实包子金美琪不是没吃过,只是没吃过这种便宜到五毛钱一个的而已,饮料也有,是一种冰袋,周小宝扔到金美琪手里的时候还称呼它为“奶袋”,金美琪以为周小宝是调侃自己的胸部呢,不过很快她就搞明白,这是一种冰冻的奶制品。
说它是奶制品有些恭维夸大了,周小宝曾经亲眼见过这种冰在长方形塑料袋内的饮料是如何制作出来,三五个人的一个车间,几口大缸并排摆放,先是放入不知道有没有烧开的所谓温开水,然后将几包奶粉和调味剂倒进去,用大棍子搅一搅,凉透后便插入吸管,吸管将缸里的混合物抽到封装机上,早已印刷好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