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宝从后面一把抱住金美琪,双掌正好捂在巨峰上面,“我是太喜欢了,来咱们*老鳖。”
“什么?”金美琪虽然中文学的很流了,不过摸老鳖是干什么却不清楚。
周小宝掏出买回来的一副扑克牌,把大小司令先拣出来不用,然后随便抽出一颗牌压到杯子下谁也不准看,“来,咱们摸牌,碰到对的就扔下来。”
金美琪不知道周小宝要玩什么,不过她正无聊的慌也乐意奉陪,两人你一颗我一颗的摸起牌来,只要是成对的牌便扔下来,手中最后全是单颗的牌,54张扑克牌,除去大小司令外每样都是四张,两人手中的单枚牌以你抽我一张、我抽你一张的方式最终都可以配成对,不过事先藏起的那张牌却成了奇数,而最后这张奇数牌落在谁的手中谁就是老鳖。
这个游戏是周小宝和妹妹周小慧最常玩的,周小宝打小就聪明,当然他没用在学习上,老鳖这张牌只要被摸到一次无法配对就露了光,如果被周小宝再次摸回来的话他通常把鳖牌藏的最严实,当对方去抽的时候还故意捏住不放,往往对方就以为这张牌不是鳖牌,费尽心机也要抽回来。
可是金美琪不是周小慧,不知道是不是外国人的心理和中国人不同,反正周小宝的伎俩这次不灵了,接连两次成了老鳖,乐的金美琪倒在**笑,笑罢道:“不行啊小宝,总要有个赢头才可以,不然玩起来不过瘾。”
周小宝道:“我可没钱啊,最多先欠你的。”
金美琪眼珠一转道:“谁说要赢钱了,脱衣服,谁输了谁脱衣服。”
周小宝心道怎么脱我也不吃亏,“好,脱就脱,到时候你输了可不准耍懒。”
金美琪挑衅地挺了挺胸部道:“好像昨晚耍懒的是你吧,人家脱光了你都临阵退缩。”
周小宝不想再提这件事情,因为他很矛盾,说实话守着美女不用是傻瓜,可是他心里却放不下火雁,还有个好妹妹水灵,“玩牌玩牌,一会儿谁输光了衣服我们再玩别的。”
开始的两把还真是周小宝输了,他愿赌服输脱掉衬衫和鞋,不过周小宝的脑筋很快适应过来,他把鳖牌虚虚实实的插在众多牌中,金美琪摸不清他的套路开始中招了,没几下她便裸在周小宝眼前。
对于金美琪的**周小宝已经见过很多次了,这个白种女人体态健美,皮肤很有弹性,胸部原本就很有形,在周小宝的刻意塑造下现在更丰挺,丁字裤掩不住黑丛林,周小宝看的口干舌燥,他无法肯定自己还有多大的忍耐力,也许下一分钟就会主动扑上去把人处理了。
金美琪很享受周小宝的目光,在她心中早把周小宝认做自己的未来,想想也是,能量珠都给了他还有什么东西值得隐藏了,男人对女人不都是存在着欲望吗,早早把他勾上床事情便会早早定下来,不然火族和水族一旦抢了先自己可怎么办。
周小宝知道不能再玩了,俩人都只穿着最后一道屏障,如果谁再输赢一把就要大白天坦诚相对了,所以周小宝把牌一扔道:“我再教你‘拾大把’吧。”
金美琪自认为对中国文化有了一定深度的了解,可是‘拾大把’她愣是没听过,当地农村小孩子的玩意儿她如何能知道呢,所谓的拾大把就是拾石头,找一堆大小合适的石子往地上一洒,然后一颗当‘母’往天上扔,在这颗掉下来之前从地上拾其它石子,拾的过程不能碰到其它石子,然后还要用这只手把扔上天的‘母’接住,最后谁拾到的石子多谁就算赢。
周小宝找来石子,然后教会金美琪,不过随即周小宝发觉这个游戏不适合光着上身玩,因为他实在不能忍受金美琪拾石子时那上下巨晃,在这种**的**下最后竟然把她扑倒在**,眼看干柴烈火就要真正的点燃。
可谁知道这次竟然是金美琪捂着肚子跑开了,周小宝一脸惘然,这是怎么回事儿,刚才摆明了是金美琪故意引诱自己,她玩石子的动作无一不是对自己的暗示,可怎么现在跑掉了,难道她伤口复发了?那得要去看看。
想到这里周小宝仅仅拉上裤头就追出去,金美琪是去了洗手间,周小宝尾随而入,金美琪的声音急促中带着羞涩,“哎呀,你进来干什么,快出去。”
周小宝心道,难不成不是伤口复发是拉肚子?因为金美琪是坐在坐便器上,这个坐便器是周小宝从办公室套间厕所里拆出来的,金美琪不习惯蹲便,所以周小宝便对这个洗手间进行了改造。
“你没事儿吧,”周小宝关心地问道。
俩人都睡在一起了所以也金美琪早习惯了周小宝的‘侵犯’,刚才赶周小宝出去不过是出于自然反应,周小宝关心的走到她身边,他的下身还硬硬的撑着内裤,而金美琪此刻坐在坐便器上,头部恰好与周小宝的小腹持平。
金美琪认为是时候了,刚才的游戏和**接吻、拥抱培养了良好的前奏,现在是进一步俘获这个小男人的最佳时机,想到这里金美琪伸手环住周小宝的腰,“小宝,你过来,姐肚子疼你若不嫌脏就在这里陪陪姐。”
“啊,”周小宝有些难为情,刚才是着急金美琪才闯进来,俩人就算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