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碗还是小碗?加粉条不?要饼子不?”一口靖安县的方言问公羊杨,倒是使得公羊杨有些温暖,毕竟,自己独身一人来到这个不毛之地,能不能解救出祥如意和完成任务都是未知数。
公羊杨微笑着说:“来一大碗纯羊杂碎,四个饼子。”
“好来。”这位说着靖安县方言的妇女顺手端来了生蒜和香菜。
公羊杨纳闷不已,在这样一个大漠深处的绿洲上,真是应有尽有,大蒜和香菜都是有的。
老板娘端上来了热腾腾的大碗羊杂碎,还有四个十字切开了的饼子。
公羊杨嗅着羊杂碎的味道,简直如回到了故乡。
他狼吞虎咽地吃完了一大碗羊杂碎,用自带的湿巾抹了抹嘴角的油腻,给了老板娘一百美金。
老板娘预要给找钱,公羊杨却摆了摆手,微笑着说:“算是给羊杂碎的打赏!”
老板娘纳闷不已,一碗羊杂碎自己准备坑这个港岛人一百华币,没想到,这家伙给了一百美金,真是让她有些短路了!
公羊杨一转身之际,他看到了一辆黑色的日岛产的JPP越野车里有一男一女,男的是司机,女的拿着照相机给自己拍照。
当然,这两个人是不知道公羊杨已经用透视眼看到了他们的一举一动。
公羊杨在这个小县城里转悠了一圈,感觉头好晕,身体有些发软。突然,公羊杨明白了,应该是羊杂碎里做了手脚,很可能这家羊杂碎和拍照的人是一伙的。
公羊杨摇摇晃晃地回到了小旅社,然而,自己住的房间已经被闹得乱七八糟,公羊杨赶忙看了看床下的行军包,完好无损,他也放心了。
随即,他跟老板换了房间,就在隔壁。
然而,晚上,公羊杨听到了几声闷响,这是上了消声器的手枪发出的声音。
果不其然,第二天公羊杨住的隔壁死掉了一个来此旅游的港岛人。
算是那个港岛人解救了公羊杨,因为,无意间,公羊杨易容的人和这个港岛人有几分相像。
第二天晚上,公羊杨又去了那家羊杂碎店。
美丽的老板娘显然有些吃惊,怎么这家伙没有死呢?难道见到了鬼魂?!
公羊杨在走进羊杂碎店的时候,已经翻牌了,停止营业。
后房里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出,说的是日岛话,公羊杨心知肚明,他们是一伙的,应该属于坑蒙拐骗的那种货色。
公羊杨向来对日岛人这种坑蒙拐骗的行径恨之入骨,瞬间,他有了一种邪念,要当着这个日岛男人的面,强占这个蛇蝎美人,要不是自己逼出了迷魂药,那么自己已经死翘翘了。
公羊杨的手一挥,外面的卷帘门被拉下来了,真正的关门大吉了!
然而,就在此时,那个日岛男人挥舞着菜刀出来预要砍死了公羊杨,公羊杨一巴掌就把这货打趴下了。
公羊杨又是手一挥,那个日岛美妞儿的衣服掉在了地上,白皙细嫩的皮肤暴露无遗,双峰也是很挺拔。
……
那个日岛男人简直气吐血了,这可是他的未婚妻,他还没有上了,却被公羊杨这个超极品狂徒给羞辱到了这样的程度。
公羊杨踩着日岛男人的头厉声道:“小鬼子,老子干掉你们老祖宗!你他妈的眼睁睁地气死吧!罪该万死的家伙!”
公羊杨邪魅地冲着那个正在吐血的日岛男人笑着说:“你们的祖先那时候就这样强占了华国的花姑娘,今天我他妈就当着你的面强占了你爱的人,扪心自问,看这样的滋味好受不?!”
那个日岛男人预要爬起来,被公羊杨一巴掌又打趴下了,厉声道:“你他妈的竟敢暗算老子,老子好心好意给了你一百美金,你们却在羊杂碎里放了迷魂药,真是罪该万死!”
那个日岛美妞儿即羞耻又享受,觉得公羊杨就是一个恶魔转世,为何能给自己带来如此幻境般的想象力和幸福滋味!
可是,她毕竟是眼前这个被打趴下的男人的未婚妻,她即使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滋味,也要装作在挣扎辱骂反抗。
公羊杨在想,羞辱一个人就该如此,你要老子的命,老子要你的未婚妻,而后要了你们全部人的命,把你们羞辱到家。
……
日岛男人呕吐着,把黑血都吐出来了。
公羊杨挥了挥手,犹如幻境之中,拿着一颗微型炸弹放在了日岛男人的咽喉深处,又一颗微型炸弹放进了那个美妞儿的身体里。
公羊杨隐身从卷帘门而出,很快那个美妞儿从天堂回来了,摸了摸身体,感觉太美妙了,她要和这个幻境他的人在一起!
那个日岛男人咽下去了微型炸弹,美妞儿的身体里面也有一颗微型炸弹。
日岛男人狠狠地打了一巴掌美妞儿,美妞儿捂着脸庞,也狠狠地回敬了未婚夫一巴掌,厉声道:“你个怂蛋,为何不解救我?而且还打我?”
日岛男人没有再打未婚妻,而是给另外一男一女打了电话,他们随即赶到。
公羊杨用自己的透视眼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