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骂一边踹,可怜的晏圭来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
何西深吸一口气,四周看了一圈,也没看到什么砖头瓦块之类的东西,再摸摸身上,找到了一串钥匙。他把钥匙攥在手里,把最大的钥匙夹在手指里,看起来像一个小刀子。
何西走过去,拍拍那个老大的后背,道:“差不多就行了,别把人打死。”
那人转身一看,裂开嘴就骂:“哪个臭婊子的裤腰带没扎好,把你给尿出来了?”
何西依旧很平静:“你的嘴巴放干净点,还有,别把人打死了。”
那人松开晏圭来,转过身来:“哎呀,我草*,管闲事管到你大爷我头上了?给我……”
他的话没说出来,何西已经动手了,他手里的钥匙间擦地就捅在那厮的肚子上,嘴里还喊道:“一刀,”
那厮一下就疼得弯下了腰,何西根本就不放过他,接着往他身上捅,嘴里还喊着:“两刀,三刀……”
那家伙嚎叫着捂着肚子躺在地上,就像杀猪一般,翻来覆去的打滚,何西上前又踢了好几脚,这时候,那家伙的两个跟班,才醒过味来,刚要上前,何西转过身来瞪着他们:“你们也想挨刀,上来试试。”
两个人被唬住了,何西又道:“他肠子出来了,你们再不给他送医院,人就完了。”
这两人一听脸色变得煞白,而刚才还牛逼得不可一世的小青年,听说肠子出来了,竟然疼得一下就昏死过去了。
晏圭来吓得傻了,何西上前抓着他:“快跑,想偿命啊?”
于是,两个人没命地奔跑起来,跑了好久才停下来,晏圭来脸色煞白,不住地念叨:“怎么办?怎么办?他会不会死?要不然,让我姐出面吧。”
何西没好气地道:“没事,他死不了。”
晏圭来惊魂未定:“你不是捅了他好几刀吗?肠子都淌出来了?”
何西瞪了他一眼:“什么玩意儿捅了好几刀?我用的是钥匙!”
“那他怎么疼成那个样子?后来都昏死过去了?”
“他是吓得,听我说一刀二刀,就感觉疼得不行,纯粹是精神作用。”
晏圭来吃惊地喊道:“这都行?你麻痹你真有两下子。”
何西脸色一下阴下来,吓得他赶紧摇手:“我说错了。”
何西把他送了回去,老太太看到儿子被打成这样,当然是心疼得不行,一遍又一遍地追问,何西就帮着晏圭来撒谎,说是在商场碰上小偷了,老太太才放心。
晏圭来感激得不行,不住地竖大拇指。
晚上,晏娴妮回来了,看到弟弟脸像猪头一样,以为又是被何西打的,眼睛里闪着火苗,看向何西的眼神,带着一股杀意。
何西就让晏圭来赶紧给解释,甚至把当时的情景还原了一遍,晏娴妮听说何西用心理站,把小混混吓得满地打鼓,噗嗤一声笑了,何西不由得看傻了。
真是太漂亮了。
把晏圭来的伤口敷上药,何西给晏圭来补了课,晏家要留何西吃饭,何西借口有事,就回到了宿舍。
他要认真思考一下,他刚刚想到的盈利模式。
前面我们说过,何西想办外语学校,但是,缺两个条件,一是生源,二是场地。
生源是需要长期解决的问题,而场地则是必须眼前解决的问题,最主要的是,需要资金。
在省城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租一间教室,可不是几百就能拿下的。那么这几千甚至上万的租金,从哪里来?何西可不想伸手向家里要,那么靠着给人写材料,恐怕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赚出这个钱来。
今天偶遇小毛给人派发小广告,何西一下想起了前世的一次做小报的经历。
就龙大而言,该有几万人,这是个庞大的市场,许多商家都盯着这个蛋糕,如果自己办一张小报,专门招揽各商家广告,会是怎么样?
何西前世时候,业余时间借文联小报,办过两期,很是有点利润,现在他想这么尝试一下。
想了半夜,第二天上午八点多才醒,就有美女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