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个人就能考上。”
父亲没主意了,扫兴地回到家里来。
何西也不想去掰扯什么,他平静地回到自己的小屋,现在高考完了,他也懒得看书了,就躺在**想心事。
但是,家里又特别的乱,大姐何春、二姐何夏的两个孩子都在这里,还有大哥和三哥的孩子都在这里,屋里屋外闹得很,何西索性去了父亲的瓜地。
面对巍峨群山,守着一片碧绿的瓜地,躺在小瓜棚里,枕着小枕头,凉风习习吹进棚子里,渴了就去搜一个西瓜捶开来。
在这里没人打扰他的思想。
既然重生了,何西就要好好规划规划自己的未来,前世的何西,因为穷,结婚后住在一个学校的仓库里,媳妇气不过,整天和他吵架,闹得家里鸡犬不宁的。
后来,他进入县委机关,因为没有钱,逢年过节没有硬通货往上送,打麻将上不了桌,所以,有了提拔的机会,只能靠边站,有了干活的机会,只能往上冲,这种日子何西想想都对不起自己。
前世的自己,背了一辈子的债务,他真是绝望了,用一句话说,那叫:“有如苍蝇趴在玻璃上,前途无限光明,就是找不到出路。”
既然重生了,就一定要把钱赚足了,自己也过一回买两碗豆浆,喝一碗倒一碗的日子。
在何西的记忆里,绥东县有几个发财的好机会,第一次,是中苏恢复关系,重开边境的时候,那时候绥东县开通了口岸,两国民间贸易往来,赚钱就像在街上捡钱一样,可惜自己前世的时候,胆子太小,头脑太僵化,另外,二哥何北太正统,说什么也不让何西停薪留职,在全民大捡钱的日子,二哥何北领着几个教师,老老实实地干着事业,现在想想,真是傻透了腔了。
还有一个就是能源大开发的时候,绥东县的煤炭形势特别好,仅仅是一两年的时间,绥东县就出了多少个亿万富翁。
再一个就是房地产开发的时候,那真是日进斗金。
何西想明白了这几个节点,这是机会,只要抓住这几个机会,自己就能完成原始积累,然后再进军其他行业,其他领域。
想通了这几个节点,何西心里就感觉到特别畅快,过了几天,父亲来替换他回去了,他开始很自觉地帮着忙乎农活,偶尔上山去采点木耳,就等着去报考。
一周以后,校里来通知,去学校填报志愿,何西第一志愿填报了本省的龙大。
龙大的俄语专业是全国最好的,何西要为今后自己进军对俄贸易铺路。
老校长对何西的志愿特别关注,看到何西填的是龙大,当即把何西找来,说什么也要何西该报志愿,他告诉何西:“你的分数可以进京了,为什么不往BJ报。”
何西又不能告诉他,自己什么打算。只能说,自己想离家近,气得老校长直嘟囔:“傻孩子,傻孩子。”
他打电话把何北招呼来,何北拿出长兄的气势来,何西就是不改,气得何北骑上自行车回家了。
何西是在黑熊沟小学,他不和父母住在一起。
转眼到了八月份,到了高考查分的日子了,何西琢磨着,该去镇里查分了,但是到底是哪天呢?
他算来算去,应该过两天去,结果第二天上午,他正在地里和父亲铲地,就见一个吉普车从南边飞一样地进村了,父亲柱着锄头,看着那车的背影儿,自言自语地道:“这是哪个大干部又来了?”
何西就说:“爹,不用着急,过几年,我就让你坐上这种小汽车。”
父亲就说:“哼,你就一张嘴,我能有那个命?咳,你只要不蹲这个庄户地,我就知足了。”
过了一会儿,忽然三哥何东气喘吁吁地骑着车子来了,老远就喊:“快回家,快回家,不得了了,咱家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