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他一个大一的学生,在领导面前,不慌不忙,说话那么得体,这要不是从小受到熏陶,能有这份见识吗?
晏娴妮越想越怀疑,何西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可是,从小受到熏陶的能怎么样,张函倒是家境不俗,可是眼皮子多浅?看看他,有点学问就不知道怎么张狂好了,看来,关键还在人。
想到张函,晏娴妮心里就一阵犯堵,还有就是,对张函有点歉意,今天何西的风光,完全是建立在张函丢丑的基础上,这一点,自己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啊,人家何西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呢。
何况,是你张函羞辱人家何西在先呢。
提到张函,晏娴妮就不自在,那份感情她说不清楚,从内心来讲,她不喜欢这个人,却又不想让母亲难做,因为,两个人是母亲当年跟张函的母亲定下的娃娃亲。
据说,在张函念高中的时候,他对这门亲事,也是死活不同意。
可是后来,晏娴妮的母亲带着晏娴妮去了一趟京华,在办事的时候,进过一次张府,张函见了晏娴妮一面,当时就魔怔了,态度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一百个同意,一万个愿意了。
陶令安此刻心情很复杂,这个年轻人是自己学生的恋人,当时杨笑彬把他介绍给自己的时候,说实话,那时候,还真是没瞧得起这个青年人,长得一点也不帅,也不是富二代,更是不是关二代,看杨笑彬跟了他,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可是,今天看来,这个年轻人绝对有两下子,当初,还要自己辅导何西的托福,现在看,还不知道谁辅导谁呢。
不过尽管如此,陶令安对何西的看法非常糟糕,她认定了何西是一个朝秦暮楚的花心大萝卜,杨笑彬刚走,他就又寻花问柳了。
而且,看刚才张函的意思,他把人家的对象给撬走了,这样的人,陶令安是绝对不会和他交往的。
恰好何西从前面应酬完了,回到下面的座位来,看到陶令安,就招呼道:“陶老师,中午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
陶令安冷冷地道:“对不起,我没时间。”说着,站起来拿着包就走了。
何西被陶令安甩了冷脸,正感到莫名其妙,刚才奚落何西的几个人,呼啦一下围了过来,都纷纷地道:“小伙子,没看出来啊,你是个厉害人物啊。”
“是啊,你太厉害了,把教授都干灭了呢。”
晏娴妮见这个状态了,也没必要在这里陪着何西了,就悄悄地走了出去,看到陶令安自己拎着包往外走,她想起来何西跟这个人说过话,好像刚才还要请她吃饭,就停下车摇下车,问道:“去哪里,我捎你一下吧。”
陶令安看到晏娴妮,刚想拒绝,却转了念头,她想教训一下晏娴妮,想为自己的学生说句话,便上了车。
晏娴妮问道:“请问,您去哪儿?”
陶令安没有正面回答,反倒是问:“你怎么不和你男朋友一起走呢?”
晏娴妮以为陶令安说的是张函,就道:“他有他的事,用不着和他一起走。”
“哦,你们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晏娴妮是个个性很强的女性,她有自己的事业领地,可是说是很成功的女性,很反感别人过问她的感情,看陶令安这么问,就不高兴,勉强道:“哦,他刚来没长时间。”
陶令安的知识分子的劲儿就上来了,压根就看不出来,人家现在不高兴,兀自说:“姑娘,我说句话,你别不高兴,其实,他是有女朋友的。”
晏娴妮停下了车:“你是怎么知道的?”
“十月一放假的时候,他女朋友还和他一起约我吃饭呢,对了,她女朋友是我的学生,非常漂亮,姑娘,我跟你说,谈恋爱可得带眼识人啊,我看好像你还比他大吧?”
“什么啊?你是说谁啊?”
“何西啊,你跟何西不是谈恋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