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陈述,你没听明白?一个小比崽子耍流氓被老师制止了,然后你就要把人家老师给戴上手铐子?这个案子你怎么给下结论?你怎么跟法制处那边交代?”
那个人笑得更妖了:“你好歹是个正科的领导,为了一个几岁的小毛孩子耍流氓来给他撑腰,你脸上不害臊?你口口声声想的是朋友,可是这个什么于阳算什么朋友?刚才的人把工作都丢了,为他赔了那么多钱,他给人负责了吗?再说句难听的,看看人家这阵势,都惊动省府了,人家垂直单位的,来执法罚款的,都给一撸到底了,你算个几把毛?你还要把人家带走!”
那王哥算是有点醒过味来了,张着嘴道:“那,咋整?”
他的手下道:“你爱几把咋整砸整,这些人是不跟你玩了。”说着就往外走。
王哥也慌了神了,赶紧过来要给卢效峰等人打开手铐子,何西哼了一声:“慢着,这手铐子你说给戴就戴,说摘下来就摘下来?凭什么?”
那个被戴着手铐子的女教师,一看警察终于要给摘手铐子了,赶紧伸出手去,那手铐子马上就要打开了,王哥却被一个人拽到一边了。
这个人是于阳,他眼见今天带来报复何西的其他两个人,都走了,要是手铐子再打开,就报复不成何西了,于是,他上前一下把王哥给拉开了。
王哥回身恼怒地埋怨他:“干什么你?”
于阳道:“凭什么给他打开?他们是罪犯,别忘了,你是警察,怎么能让这几个小比崽子几句话给吓唬住了?警察是猫,他们是耗子,你得拿出点威风来。赶紧把人带走。”
何西讥笑道:“不要紧,我们不着急打开。”
就在于阳把王哥拽开的同时,卢效峰也把女老师撞到一边,女老师刚要埋怨卢效峰,后者便告诉她,不能便宜他们。
女教师也醒过味来,赶紧躲一边去,此刻,手铐子竟然成了宝贝了。
最后一名警察也恼了,对于阳道:“姓于的,你这人真不地道,干嘛啊?三番五次坑我们?”
姓王的本就是个糊涂蛋,又是个面汤耳朵,听了另外一个属下的话,本能地又感到不对劲儿,就让属下去给开手铐子,此刻,何西的人都躲了一边,谁都不让开了。
王哥瞪着何西:“你想干什么?”
何西冷笑一声:“凭什么你想给戴就戴?你想给摘就摘?刚才我警告过你,现在,你又想给摘?晚了!”
王哥总算感觉到事不好了,哪有犯人不想摘手铐子的?他脸上的汗一下就冒出来了,带着哭腔道:“咱商量商量行不?今天这个事我们不追究了行吧?”
何西真是被这个王哥的愚蠢雷着了,他很是纳闷:“这样的人是怎么混进这个队伍的,居然还是带头的。”他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却乐呵呵地说了句:“哦,你不追究了?对不起,我们想追究。这个案子必须查清楚,到底是谁虐待了他的孩子,我们到底犯没犯法?犯法是犯了什么法,没犯法那我们给戴上手铐子了,这怎么算?”
王哥憋了半天,道:“那就算你们没犯法,行不?”
何西惊叫:“哎呀,可别,这么大的人情我们可承担不起。”
于阳对王哥说:“你看吧,我说怎么样?纯粹是给脸不要脸。”
何西盯着他:“是吗?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要脸的,是什么德行。”
砰地一下门被撞开了,一队队警察冲进来,用枪指着王哥等人的头,随后分局局长走了进来。
王哥慌了神了,他结结巴巴地问道:“局长,您怎来了?”
局长阴翳地盯着所长,道:“你刚才为什么关我电话?”
“哦,他手机没电了!”于阳抢着回答。
“局长,正好您来了,这几个人……”
“我跟你说话了吗?”局长一双眼睛像刀子一样,把于阳盯得浑身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