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空落落的,在墙根的地上,躺着一个赤条条的男人,看样子已经死了,何西仔细一看,这人不是别人,竟然是他的心腹爱将英老师,英老头儿。
何西骤然紧张起来,英老师怎么了?英老师怎么会被带到这里来?他惹下什么人了?
然而这些都不是主要的,关键是,英老师是自己聘请的员工,英老师在自己的学校里出事,自己要负主要责任的。
就在他看着英老师发呆的时候,又听到了一阵阵低低的压抑的叫声,何西循声看去,眼前的景象更是让他下了一跳,心脏都差点跳出来。
只见,眼前一个女人,准确地说,是一个被脱得光光的女人,她被绑在一张**,而她的两条腿却被分开了,露出了黑漆漆的一个洞,好像是那个女人最私密的地方,被什么人抹上了许多的蜂蜜,然后,一只哈巴狗正趴在那里,津津有味地舔着那个洞。
那个女人或许被舔了好长时间了,已经被彻底点燃了那股需求,她的眼睛都红了,浑身上下着了火一样,她嘶哑地叫着,不住地挣扎着,想要冲破束缚,如果此时把她放开,估计她会发疯一样,去找一个男人索取。
她已经失去理智了,只是在一阵阵地叫着,叫的嗓子都嘶哑了,眼睛里射出野兽的光芒。
何西看着那女人,更是大吃一惊,因为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差点成为他老是的那个英语老师,陶令安。
何西看着这一切,完全是迷茫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把这两个人绑了来,对方到底是谁?难道对方真的是陶令安的老公?
可是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无论妻子怎么样,也不会把妻子暴露在外人面前,还要找一条狗来刺激她。
正在何西目瞪口呆地胡思乱想的时候,刚才的那个家伙哈哈地笑了,他对何西道:“怎么样?这个人你很熟悉吧?听说,她差点成了你的员工?而且是她帮助你,找来了这个上海老头儿?这么说来,这个人是你的恩人啊。”
何西听着他的话,脑子里迅速地在琢磨,这个人到底是谁呢?听他的口气,这个人绝对不是陶令安的老公,那么他是谁呢?
等到那人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何西忽然明白了,眼前这个人他应该是张函派来的。
是的,从他酸溜溜地点破两人的曾经的合作来看,这个人应该是张函派来的人,因为,让张函的培训机构很狼狈的老师,正是英老师。
还有就是,自己刚刚和张函见过面,张函说过要自己好看的话,那么眼前的人,一定是张函的人就是了。
只是没想到,张函的报复来的这么快。而且,从今天的手法来看,自己是一步一步进入了他的圈套。
他谎称是何西的员工偷了人家的老婆,这对于何西来讲,是必须出面的,而且,这种事也不可能报警。
对方在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就在自己的学校门口,监视着自己,等自己出来,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中,他根本就在自己的身后,偏偏对方又抓住了,自己是希望英语法人,对有些事必须负责这一点,不断地激将自己,让自己明明感到了不对劲,也要硬着头皮硬闯。
如果不是自己见机不好,赶紧脱掉了衣服,自己此刻已经死得很惨了。
那么,现在对方要自己面对这一幕,是什么意思呢?
正在这么想着,那个人说话了:“何西,都说做人要仗义,人家帮了你的忙,你就不帮帮人家?”
“我帮她忙?什么意思?”何西正在低头想着这句话什么意思,那人已经绕到了陶令安身后,掏出刀子来,砰砰砰挑断了绑在陶令安身上的绳子。
陶令安站起来了,她此刻眼睛里血红血红,如同一个母兽,又如同一个僵尸,直勾勾地瞪着何西,嘴里发出瘆人的叫声:“男人!我要男人!”
她已经完全失去理性了,完全进入魔障状态了。
她一步一步向何西走来,何西被那种疯魔的样子吓坏了,他想转身跑,却被绳子捆住了。
眼看着那母兽一般的陶令安,一步步走进了自己,何西的腿都发抖了。
陶令安一下冲了上来,只一把就扯碎了何西的小内内,然后,陶令安跪下来,一口含住了某处。
再接下来,她力气大的惊人,一把将何西搬了起来,扔到了**。
然后就直接选择坐在了何西身上。
多么阳光明媚的何西,就这么便宜了半老徐娘陶令安。
不知道是几次喷发,何西都被折腾得,浑身骨头架子都像碎了一样,陶令安总算满足了,也清醒过来了。
她清醒过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干了件什么事。陶令安趴了**,呜呜地哭了起来,嘴里还自责道:“我这是作孽啊,以后我怎么面对笑彬啊。”
这时候,刚才那位从一个屏风后转了过来,他拍掌大笑,不住地道:“好,好,很精彩,很精彩。哈哈哈,希望英语学校校长何西,居然跟一个老太太做这种勾当,这个录像传出去,一定会很值钱的,全省人民会好好欣赏,你何西的风采,一定会吃惊,原来